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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石激起千層浪!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刑部尚書胡應臺吸引了,此時此刻,再也無人管那個叫做劉文釗的右僉都御史彈劾蘇白衣的內(nèi)容。
便是傻子也都明白了,蘇白衣之前遇到襲擊不是平白無故,而是有人故意為之。
這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群人!
如今事情泄露,幕后的人一個個都知道難以脫罪,所以才這么匆匆的結(jié)束生命。
這樣做的一個好處就是,不用參加審訊,至少,可能保住家?。?br/>
駱養(yǎng)性臉色不善,朱由檢一臉陰沉!
蘇白衣遇襲這件事,終究是浮出了水面,可是三位京師大員還沒有審問就已經(jīng)身死。這到底是畏罪自殺?還是被人滅口?
后面會不會有更大的黑手?
所有的一切真相,都隨著三位京官的莫名死亡畫上了一個句號。
朱由檢很清楚,這件事即便再怎么追究下去也不會有結(jié)果了。
但是區(qū)區(qū)三名京官的死熄滅不了他心中的怒火。
“郭尚賓籍沒家產(chǎn),所有男丁全部充軍,女眷送入南京禮部教坊司。”朱由檢一字一句,語氣中充滿了無盡的冰寒:“所有涉事官員,一律革職押赴刑部大牢,著刑部、大理寺、都察院三法司會審,不需復審,凡罪證確鑿者,全部棄市。籍沒家產(chǎn)、子女依郭尚賓例!”
“是!”
天子發(fā)怒,群臣顫抖!
“駱養(yǎng)性!”朱由檢從御座上站起來,冰冷的目光掃遍群臣:“著錦衣衛(wèi)核查,郭尚賓之后是否還有其他人等,刺殺蘇白衣之事,無論是何人主謀,都要給朕揪出來?!?br/>
“臣,領(lǐng)旨!”駱養(yǎng)性從地上站起來拱手,繼續(xù)道:“山東總督蘇白衣,上書懇請陛下另選賢能總督山東軍務!”
“嗯!”蘇白衣平定山東,只是適逢其會罷了,他的主要任務是修建鐵路,朱由檢肯定不會將他死死的按在山東總督的位子上,所以略一思考,便道:“準,撤山東總督之銜,從即日起,山東大小軍務交由山東巡撫徐從治決斷!”
“是!”駱養(yǎng)性繼續(xù)道:“蘇白衣另請赦免耿仲明、毛承祿、孔有德三人叛亂之罪!”
“準!”
“蘇白衣請設(shè)立鐵路三衛(wèi),分別以毛、耿、孔三人為守備,以保障處理鐵路修建之時的意外之事!”
“準!”
“蘇白衣請求調(diào)任一批山東官員充鐵路之職,陛下,這是人員名單!”
“朕不看了,全部準!”
……
朱由檢覺得,這次蘇白衣受了委屈,而作為老板的他沒能夠給下屬一個公正的待遇,有些對不起他,所以,對于蘇白衣的請求一律照準!
這還不止!
因為平定山東的緣故,本應論功封賞,可想到蘇白衣不缺銀子,除了在鐵路上又不能離開,只能在職位不便的情況下盡量提高他的品級了。
于是,原來正五品的鐵路提舉變成了鐵路總督!
按道理來說,總督是個臨時職位,并沒有品階之分,可朱由檢大筆一揮,直接在大明朝安了一個職位:鐵路總督,正二品!
try{mad1('gad2;} h(ex){} 都察院的一幫子諫臣像蒼蠅一樣咬著皇帝不放,有的彈劾蘇白衣恃寵而驕,有的提醒皇帝不要偏寵,有的直接不給皇帝臉面說他因人設(shè)事!
皇帝對這些彈劾的奏疏一律留中不發(fā),既不妥協(xié)也不硬碰硬!
諫官們本來就是為了博取名聲,倒不是真的要干點什么,事情過了幾日之后便不了了之,該干嘛的還干嘛,該升官的還是要升官。
于是,蘇白衣的官位定下來了,就是鐵路總督!
大明朝唯一一個非臨時性總督!
其實這些蘇白衣都是不在乎的,提舉也好總督也罷,其實干的事情還是一樣,無非是名稱換了好聽一點而已,然后每年的俸祿多了幾十兩銀子。
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但總有意外之喜!
比如這個平東伯的爵位,蘇白衣就非常非常的喜歡!
爵位和官職雖然都是虛名,可虛的不一樣??!
前陣子因為蘇白衣失蹤的事情,朱由檢就和朝廷商議給蘇白衣封爵的事情,結(jié)果朝臣大面積反對這件事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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