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交泰殿中，中宮秦方好問道。

    “是,娘娘。姜家今日出城?！?br/>
    “走了就好,就好?！绷粝聛砦幢赜邪l(fā)展空間。

    秦方好忽然生出些惆悵來，她生命中的許多故一年又一年的散去。

    有一些,說了再見,但這一輩子卻不會再見。

    母后身邊受教的英慧帝姬很是不明白養(yǎng)母的做法。

    她如今以中宮為母,自然也以養(yǎng)母的安危為牽掛。六皇子遭到下毒，英慧同樣覺得氣憤。

    “母后為何放過了這一家？他們何其不恭。”作為帝女的英慧自有一份天家女兒的氣度。

    對英慧來說，她與姜家并沒有任何交情，相反,投毒一案足以讓她把這家視為仇。

    這些年養(yǎng)中宮身邊的經(jīng)歷，早已讓一個原本自卑敏感的幼小女兒變得自信大膽。原本以帝女的身份,就是不該是怯懦膽小的代名詞。

    呈現(xiàn)秦方好眼前的無疑是一個驕傲矜貴,并有雙親嬌寵的未嫁公主。

    秦方好同樣也是個公主，一個出嫁了的、異國孤立無助的已婚公主。

    以帝女的身份，或許是該揚眉吐氣，也無需壓抑任何個性。然而作為一個皇后，則必然是謹(jǐn)小慎微，事事“窩囊”委屈的。

    聽到女兒的話，秦方好心理自然是為了英慧日漸開朗的個性而喜悅，卻也同時因她年幼無知而頗覺擔(dān)憂。

    “謀害的并非是姜家，只是其家的婢女?！?br/>
    “便是這樣，也是其失職才有這樣的結(jié)果?！庇⒒壅f道。

    秦方好搖頭，“做何必這樣咄咄逼？”

    英慧并不服氣。

    “生于帝王之家，得享常不能之富貴，已是天大的福分了。”秦方好對女兒說道，“只要如此想，又有什么可去與為難的呢？”

    “話是這么說……”

    “活這世上，是絕不會少敵的?！?br/>
    結(jié)合自身的經(jīng)歷，秦方好更能說一句，即便她放棄了所有抵抗，跪地上任宰割地去“賠罪”，照樣有恨她入骨。

    “有了敵并不可怕，他既不可取悅，則無需取悅?！彼蕴故師o愧，沒有任何顧慮，“但若說，有敵就將逼入絕境，則又太過。官不與民爭，本是如此。更何況，敵光靠殺永遠(yuǎn)是殺不完的?！?br/>
    光靠用粗暴的方式，是永遠(yuǎn)消滅不光敵的。

    秦方好不怕與為敵，更不怕敵成堆。用事實說話，一個要消滅他所有敵的這個想法，既是不可行的，也是沒有必要的。

    她說完這番話后內(nèi)心平靜，卻不知聽得養(yǎng)女英慧說道，“敵靠殺是殺不完的，難道靠放是放得完的嗎？”

    秦方好愣了一下，繼而笑起，“英慧真不愧是養(yǎng)大的女孩?！?br/>
    “母后？”古代首以孝道為重，但秦方好的教育下，卻多是鼓勵孩子適當(dāng)?shù)姆秶鷥?nèi)發(fā)散性思維。

    英慧剛是沖動地說出了這句話，又為自己頂撞了母親而不安，“女兒失言?！?br/>
    秦方好搖頭沒有怪她，“說的很好?！?br/>
    內(nèi)心她也有些欣慰，自家的孩子說得多好。

    能說出這樣話的孩子，往后她更不用擔(dān)心英慧長大后會軟弱，會吃虧了吧？

    摸著女兒腦袋，秦方好笑道，“敵，靠殺殺不完，靠放也放不完。家閨女說得該有多好?！?br/>
    寬容還是苛刻，到了秦方好這個時候還有什么分別嗎？

    她是一個公主，然而此刻亦是一個皇后。

    至于英慧的生，還將很是漫長。若能一生只為一個父母寵愛的帝女，日后為長公主、大長公主，不知隱忍與委曲求全，永遠(yuǎn)保持著這份帝女的高傲姿態(tài)——這樣的一生難道不是最完美的嗎？

    *

    李兆豐此生最后一次入宮是魏遼翁婿會盟碑樹立之后的一月。

    “請大此等候?！?br/>
    “有勞?！?br/>
    不一會兒帳幔之后，果然聽到窸窣的布料劃地之聲，隱綽的身姿坐定，便聽到一個記憶中的女聲說道，“李大請起?！?br/>
    請起卻不賜座，多年之后，這女子還是這般的脾氣，李兆豐不由有點好笑。

    “臣此次來是來告辭的?！?br/>
    那女子卻并不意外，“李先生要走？”#

    “臣預(yù)備辭官。”

    “哦，”帳幔后，中宮裝模作樣地應(yīng)了一聲，“那為何來與說？”

    大家都是揣著明白裝糊涂。

    李兆豐卻知道，許多看著中宮糊涂，卻又恨這個女運氣好得逆天：兩度嫁，還都嫁的是皇帝。還竟然讓她生了皇子，得了勢。

    然而熟知中宮這一路際遇，李兆豐卻比旁明曉得多。中宮看著是個心慈手軟、凡事都不計較的糊涂蛋，實際內(nèi)心澄明。她得勢，可不僅僅是因為“運氣好”？

    早個幾年的時候，換了旁處秦方好的位子上都該嚇得去自殺重新投胎。

    “臣是自娘娘明光宮時引薦與陛下，如今辭官，也必來拜會。”

    秦方好慢悠悠的說道，“大高才，便不是本宮，朝廷也總不會埋沒才?！?br/>
    李兆豐明白當(dāng)年的事確實是自己做得無義，中宮不是個沒氣量的，但被這個有氣量的女慢待，卻也實可見他當(dāng)日所行對秦方好一生傷害之深。

    想到這里，李神棍此生頭一次好好地坦誠了回。

    “臣是來與娘娘告辭的?！?br/>
    “與告辭做什么？”

    “……臣是來拜見娘娘，愿您……”

    秦方好覺得也不必再和他兜圈子了，“是來看看，如果過得好，就算離開了，也不會有愧意，是不是？”

    李兆豐未作答，卻已默認(rèn)。

    哼。

    “做夢！”秦方好冷笑道，“這般虛偽的‘拜會’，大來了又有何用？本宮若過得好，也只為一；若過得不好，大此刻辭行之時，又能饋得什么？”

    李兆豐不語，低頭再拜。

    直到四下寂寥，空蕩的殿堂中再無更多聲響。

    “娘娘的今日，確系一之功。然而即便這樣，臣雖不能對您有任何裨益，卻也真心樂見您有今日?！?br/>
    她有什么必要發(fā)脾氣呢？

    秦方好想了想，至少她如今還能安安穩(wěn)穩(wěn)地坐這個位子上，這個事實本身就已經(jīng)讓她無須與任何計較了。

    現(xiàn)她的處境，總好過她真混不下去，低身下氣地求強吧？

    這道理她并非不懂，事實上她也從不是一個容易激動的，然而任誰對上了李兆豐這樣的，都容易上火。

    這真真正正的傷害過她，帶著愧疚的臉、說著抱歉的話，一邊吹噓著大義，一邊把推入深淵——

    ——誠然到了此刻，秦方好也不得不說，當(dāng)時她的那個死局里，冒險嫁給高津予，實則是把她的死局盤活了。如今她有兒有女，得享太平富貴，雖然亦有付出，但比起一輩子明光宮中當(dāng)一個被新朝盯梢，守節(jié)到死的前朝皇后來說，也是有利有弊了。

    一啄一飲，報應(yīng)乃定。

    做個名聲狼狽的再嫁皇后，還是做一個流芳百世的孤寡賢后。這個問題或許不同會有不同的抉擇。

    然而對秦方好這樣務(wù)實的來說，她也不得不中肯的承認(rèn)，雖然開始的時候她是覺得屈辱的，但結(jié)果的時候，她卻是收益的。

    誰能開始就看到結(jié)局？

    想到了這兒，秦方好也消氣了，覺得也沒必要和李兆豐一般見識，慵懶地說，“大既要辭官，望一路順風(fēng)?！?br/>
    “多謝娘娘?！崩钫棕S拜伏于地，“下官冒昧贈與娘娘一句話。”

    “什么話？”

    都這個時候了，秦方好也不想和他計較了，也隨便他問什么。

    “生際遇不定，三十年河?xùn)|又三十年河西。即便這樣，卻是無法知曉將來的?！崩钫棕S鄭重地說道，“往后的日子，望娘娘依然有如今日之心境。”

    不驕不躁，依然堅強自守。

    秦方好點頭，“自然是知道的。也算是……多謝了吧?！?br/>
    這是兩此生最后一次見面。

    作者有話要說：秦方好說，“敵人呢，消滅是消滅不光的”

    英慧說，“敵人，難道放就放得光么？”

    秦方好說這樣的話沒錯，因為她如今的身份，實在已經(jīng)沒有與任何人計較的必要了。

    而英慧說這話也沒錯，她本就是一個帝女。

    這個段子是我寫此文寫到一半的時候想到的，突然某一天頭腦中像是影像一般出現(xiàn)了這兩人的對話，一點都不唐突，母親說完了，然后是女兒稚嫩又尖銳的聲音。

    究竟是放還是收？

    小江寫文不喜歡說教，所以文中常會出現(xiàn)大量的開放性命題。

    無疑，當(dāng)想到這個段子的時候，我一下子就決定讓它作為開放性命題呈現(xiàn)了。

    下一章是大結(jié)局1

    預(yù)告下：大結(jié)局2是奉獻(xiàn)給與小江一樣喜歡歷史性的讀者們，第二個結(jié)局其實只是第一個結(jié)局的30年后而已，但呈現(xiàn)的卻是另一種現(xiàn)實。

    兩者都是he

    “走了？”

    交泰殿中，中宮秦方好問道。

    “是,娘娘。姜家今日出城?！?br/>
    “走了就好,就好?！绷粝聛砦幢赜邪l(fā)展空間。

    秦方好忽然生出些惆悵來，她生命中的許多故一年又一年的散去。

    有一些,說了再見,但這一輩子卻不會再見。

    母后身邊受教的英慧帝姬很是不明白養(yǎng)母的做法。

    她如今以中宮為母,自然也以養(yǎng)母的安危為牽掛。六皇子遭到下毒，英慧同樣覺得氣憤。

    “母后為何放過了這一家？他們何其不恭?！弊鳛榈叟挠⒒圩杂幸环萏旒遗畠旱臍舛?。

    對英慧來說，她與姜家并沒有任何交情，相反,投毒一案足以讓她把這家視為仇。

    這些年養(yǎng)中宮身邊的經(jīng)歷，早已讓一個原本自卑敏感的幼小女兒變得自信大膽。原本以帝女的身份,就是不該是怯懦膽小的代名詞。

    呈現(xiàn)秦方好眼前的無疑是一個驕傲矜貴,并有雙親嬌寵的未嫁公主。

    秦方好同樣也是個公主，一個出嫁了的、異國孤立無助的已婚公主。

    以帝女的身份，或許是該揚眉吐氣，也無需壓抑任何個性。然而作為一個皇后，則必然是謹(jǐn)小慎微，事事“窩囊”委屈的。

    聽到女兒的話，秦方好心理自然是為了英慧日漸開朗的個性而喜悅，卻也同時因她年幼無知而頗覺擔(dān)憂。

    “謀害的并非是姜家，只是其家的婢女?！?br/>
    “便是這樣，也是其失職才有這樣的結(jié)果?！庇⒒壅f道。

    秦方好搖頭，“做何必這樣咄咄逼？”

    英慧并不服氣。

    “生于帝王之家，得享常不能之富貴，已是天大的福分了?！鼻胤胶脤ε畠赫f道，“只要如此想，又有什么可去與為難的呢？”

    “話是這么說……”

    “活這世上，是絕不會少敵的。”

    結(jié)合自身的經(jīng)歷，秦方好更能說一句，即便她放棄了所有抵抗，跪地上任宰割地去“賠罪”，照樣有恨她入骨。

    “有了敵并不可怕，他既不可取悅，則無需取悅。”她自坦蕩無愧，沒有任何顧慮，“但若說，有敵就將逼入絕境，則又太過。官不與民爭，本是如此。更何況，敵光靠殺永遠(yuǎn)是殺不完的?！?br/>
    光靠用粗暴的方式，是永遠(yuǎn)消滅不光敵的。

    秦方好不怕與為敵，更不怕敵成堆。用事實說話，一個要消滅他所有敵的這個想法，既是不可行的，也是沒有必要的。

    她說完這番話后內(nèi)心平靜，卻不知聽得養(yǎng)女英慧說道，“敵靠殺是殺不完的，難道靠放是放得完的嗎？”

    秦方好愣了一下，繼而笑起，“英慧真不愧是養(yǎng)大的女孩?！?br/>
    “母后？”古代首以孝道為重，但秦方好的教育下，卻多是鼓勵孩子適當(dāng)?shù)姆秶鷥?nèi)發(fā)散性思維。

    英慧剛是沖動地說出了這句話，又為自己頂撞了母親而不安，“女兒失言?！?br/>
    秦方好搖頭沒有怪她，“說的很好?！?br/>
    內(nèi)心她也有些欣慰，自家的孩子說得多好。

    能說出這樣話的孩子，往后她更不用擔(dān)心英慧長大后會軟弱，會吃虧了吧？

    摸著女兒腦袋，秦方好笑道，“敵，靠殺殺不完，靠放也放不完。家閨女說得該有多好?！?br/>
    寬容還是苛刻，到了秦方好這個時候還有什么分別嗎？

    她是一個公主，然而此刻亦是一個皇后。

    至于英慧的生，還將很是漫長。若能一生只為一個父母寵愛的帝女，日后為長公主、大長公主，不知隱忍與委曲求全，永遠(yuǎn)保持著這份帝女的高傲姿態(tài)——這樣的一生難道不是最完美的嗎？

    *

    李兆豐此生最后一次入宮是魏遼翁婿會盟碑樹立之后的一月。

    “請大此等候。”

    “有勞。”

    不一會兒帳幔之后，果然聽到窸窣的布料劃地之聲，隱綽的身姿坐定，便聽到一個記憶中的女聲說道，“李大請起。”

    請起卻不賜座，多年之后，這女子還是這般的脾氣，李兆豐不由有點好笑。

    “臣此次來是來告辭的。”

    那女子卻并不意外，“李先生要走？”#

    “臣預(yù)備辭官。”

    “哦，”帳幔后，中宮裝模作樣地應(yīng)了一聲，“那為何來與說？”

    大家都是揣著明白裝糊涂。

    李兆豐卻知道，許多看著中宮糊涂，卻又恨這個女運氣好得逆天：兩度嫁，還都嫁的是皇帝。還竟然讓她生了皇子，得了勢。

    然而熟知中宮這一路際遇，李兆豐卻比旁明曉得多。中宮看著是個心慈手軟、凡事都不計較的糊涂蛋，實際內(nèi)心澄明。她得勢，可不僅僅是因為“運氣好”？

    早個幾年的時候，換了旁處秦方好的位子上都該嚇得去自殺重新投胎。

    “臣是自娘娘明光宮時引薦與陛下，如今辭官，也必來拜會?！?br/>
    秦方好慢悠悠的說道，“大高才，便不是本宮，朝廷也總不會埋沒才。”

    李兆豐明白當(dāng)年的事確實是自己做得無義，中宮不是個沒氣量的，但被這個有氣量的女慢待，卻也實可見他當(dāng)日所行對秦方好一生傷害之深。

    想到這里，李神棍此生頭一次好好地坦誠了回。

    “臣是來與娘娘告辭的?！?br/>
    “與告辭做什么？”

    “……臣是來拜見娘娘，愿您……”

    秦方好覺得也不必再和他兜圈子了，“是來看看，如果過得好，就算離開了，也不會有愧意，是不是？”

    李兆豐未作答，卻已默認(rèn)。

    哼。

    “做夢！”秦方好冷笑道，“這般虛偽的‘拜會’，大來了又有何用？本宮若過得好，也只為一；若過得不好，大此刻辭行之時，又能饋得什么？”

    李兆豐不語，低頭再拜。

    直到四下寂寥，空蕩的殿堂中再無更多聲響。

    “娘娘的今日，確系一之功。然而即便這樣，臣雖不能對您有任何裨益，卻也真心樂見您有今日?！?br/>
    她有什么必要發(fā)脾氣呢？

    秦方好想了想，至少她如今還能安安穩(wěn)穩(wěn)地坐這個位子上，這個事實本身就已經(jīng)讓她無須與任何計較了。

    現(xiàn)她的處境，總好過她真混不下去，低身下氣地求強吧？

    這道理她并非不懂，事實上她也從不是一個容易激動的，然而任誰對上了李兆豐這樣的，都容易上火。

    這真真正正的傷害過她，帶著愧疚的臉、說著抱歉的話，一邊吹噓著大義，一邊把推入深淵——

    ——誠然到了此刻，秦方好也不得不說，當(dāng)時她的那個死局里，冒險嫁給高津予，實則是把她的死局盤活了。如今她有兒有女，得享太平富貴，雖然亦有付出，但比起一輩子明光宮中當(dāng)一個被新朝盯梢，守節(jié)到死的前朝皇后來說，也是有利有弊了。

    一啄一飲，報應(yīng)乃定。

    做個名聲狼狽的再嫁皇后，還是做一個流芳百世的孤寡賢后。這個問題或許不同會有不同的抉擇。

    然而對秦方好這樣務(wù)實的來說，她也不得不中肯的承認(rèn)，雖然開始的時候她是覺得屈辱的，但結(jié)果的時候，她卻是收益的。

    誰能開始就看到結(jié)局？

    想到了這兒，秦方好也消氣了，覺得也沒必要和李兆豐一般見識，慵懶地說，“大既要辭官，望一路順風(fēng)?！?br/>
    “多謝娘娘。”李兆豐拜伏于地，“下官冒昧贈與娘娘一句話?！?br/>
    “什么話？”

    都這個時候了，秦方好也不想和他計較了，也隨便他問什么。

    “生際遇不定，三十年河?xùn)|又三十年河西。即便這樣，卻是無法知曉將來的?！崩钫棕S鄭重地說道，“往后的日子，望娘娘依然有如今日之心境?！?br/>
    不驕不躁，依然堅強自守。

    秦方好點頭，“自然是知道的。也算是……多謝了吧?！?br/>
    這是兩此生最后一次見面。

    作者有話要說：秦方好說，“敵人呢，消滅是消滅不光的”

    英慧說，“敵人，難道放就放得光么？”

    秦方好說這樣的話沒錯，因為她如今的身份，實在已經(jīng)沒有與任何人計較的必要了。

    而英慧說這話也沒錯，她本就是一個帝女。

    這個段子是我寫此文寫到一半的時候想到的，突然某一天頭腦中像是影像一般出現(xiàn)了這兩人的對話，一點都不唐突，母親說完了，然后是女兒稚嫩又尖銳的聲音。

    究竟是放還是收？

    小江寫文不喜歡說教，所以文中常會出現(xiàn)大量的開放性命題。

    無疑，當(dāng)想到這個段子的時候，我一下子就決定讓它作為開放性命題呈現(xiàn)了。

    下一章是大結(jié)局1

    預(yù)告下：大結(jié)局2是奉獻(xiàn)給與小江一樣喜歡歷史性的讀者們，第二個結(jié)局其實只是第一個結(jié)局的30年后而已，但呈現(xiàn)的卻是另一種現(xiàn)實。

    兩者都是h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