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死尸?你見過這么帥的死尸嗎?”
說這話的,是一個頗有姿色的女助理。別看這些女助理是科研人員,但愛慕的少女心也是有的!
前面說話的那個笑她:“哈,陳莎莎,你該不會是對人家動心了吧?”
陳莎莎撥了下自己肩上的長發(fā),懟道:“怎么,不行嗎?帥哥誰不愛啊!你不愛嗎?”
被懟的女助理有些尷尬:“你怎么這么直白……”
“愛就愛了,有啥丟人的!”陳莎莎白了她一眼。
“是啊是啊,帥哥誰不愛!”第一個感嘆的女助理,眼睛都快貼到玻璃窗上了。
陳莎莎揪著她粉紅大褂,往旁邊一扯,嘲笑道:“錢湘湘,你就別瞅了。就你這樣的姿色,看再多也吃不到!”
錢湘湘不滿地嘟囔了一聲:“說得好像自己就吃得到一樣!”
陳莎莎聽力好,她回頭對錢湘湘得意一笑:“沒辦法,顏值助力。”
“……”
三個女助理旁若無人地爭風(fēng),沒注意到鮮于鯖她們就在身后不遠處。
袁曼側(cè)頭對身旁的鮮于鯖悄聲說:“你家姜先生被那幾個小花癡們看中了!”
鮮于鯖神情淡然,好像沒聽到一樣。
這時,病房門打開,兩個男醫(yī)生從里面走了出來。
鮮于鯖記得,其中年長的那個就是給她母親抽血化驗的喬博士。而另外一個,則是喬博士帶的學(xué)生高治。
“陳莎莎,病人現(xiàn)在交給你,兩小時給我匯報一次情況。”喬博士對陳莎莎囑咐道。
陳莎莎還沒回話,錢湘湘就搶著說:“喬博士,陳莎莎晚上不值班,可以由我來替她嗎?”
喬博士差點忘了。陳莎莎是陳副院長的女兒,通常她都只上白班,是不值夜班的。
“行,就由你們一起輪班吧。”喬博士點頭。
陳莎莎不甘示弱:“喬博士,我今晚可以值夜班?!?br/>
剛才被懟的女助理故意扯她后腿:“你不是說自己熬夜就頭疼嗎?還是讓錢湘湘值夜班吧,我身體很好,也可以留下來幫她?!?br/>
“你……”陳莎莎一時氣結(jié)。
“嗯,那就這么辦。”喬博士不愛在這種事情上啰嗦,拍板決定了。
“喬博士?!痹辛艘宦暎蛩麄兡沁呑吡诉^去。
高治一見到袁曼,眼睛立即發(fā)亮:“袁博士,您怎么來了?”
袁曼沒看他,只對喬博士嫣然一笑:“病人還醒著嗎?我們能不能進去看看他?”
喬博士本來想說,病人需要休息。
結(jié)果,高治早他一步回答:“醒著醒著,剛給他做完測試?!?br/>
“那好,我們進去看一會兒就離開?!?br/>
袁曼自顧自說著,帶著鮮于鯖她們要進病房,卻被陳莎莎攔住了:“袁博士,你想看病人,自己進去就可以了。怎么帶這么多不相干的人?”
袁曼勾勾唇:“你是醫(yī)生嗎?”
陳莎莎怔了下,袁曼又說:“助理就該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不要管太多事情?!?br/>
陳莎莎不服氣:“可是,喬博士現(xiàn)在讓我照顧病人,我怎么不能管?”
袁曼美眉一挑:“那你就照顧好你的病人,管到我和病人家屬身上干嘛?”
“什么病人家屬?”陳莎莎質(zhì)疑地看向鮮于鯖她們,“你們真是病人家屬?那為什么這么久才來探望?”
“嘖!”袁曼不耐煩了,“喬博士,你確定就這么一個沒眼力見的丫頭,能做好助理工作?”
喬博士無語:“我不管助理任職的事?!?br/>
他只管科研工作,人員任職的事情,是他哥哥喬院長的事。
哦,平時好像是陳副院長在代辦。
“袁博士,你是精神科室的醫(yī)生,憑什么管我們助理任職的事情?”陳莎莎很是不屑。
在天使醫(yī)院,誰不賣她父親的面子。即便是科研部,大半的人員也都是她父親招聘進來的,大家捧她還來不及呢!
而袁曼不過是科研部最清閑的精神科室的醫(yī)生,她竟然還插手到這里來了?真是不知所謂!
袁曼輕呵一聲:“陳莎莎是吧?你爸是陳副院長是嗎?”
“哼!”陳莎莎還很高傲地揚著頭。
袁曼轉(zhuǎn)頭對鮮于鯖聳聳肩:“親愛的,可能要麻煩你給遨大少爺打個電話,讓他叫陳副院長來帶他女兒回家,否則我們都進不去了?!?br/>
她這話一出,陳莎莎臉色都變了:“你、你們不是病人家屬嗎?”
怎么還和遨大少爺扯上關(guān)系了!
袁曼學(xué)陳莎莎剛才撥頭發(fā)的動作,笑了笑:“忘記跟你解釋了,這位是南宮家的小姐,里面的病人是她的保鏢。雇主,也可以算家屬吧?”
陳莎莎:“……”
這女人,她絕對是故意的!
“原來是南宮家的小姐?。 ?br/>
錢湘湘趁機會把陳莎莎往旁邊一擠,憨笑著,“陳莎莎她一向比較不懂規(guī)矩。你們想探視病人,盡管進去,只要時間別太長就可以?!?br/>
“謝謝?!?br/>
鮮于鯖懶得跟這些人糾纏不休,繞過陳莎莎,和寧文燕進了病房。
袁曼輕捏了下錢湘湘圓潤的臉蛋:“小姑娘真不錯!”
錢湘湘嘿嘿地笑著。袁曼又轉(zhuǎn)頭對陳莎莎說:“你怎么還不走?”
“我……”陳莎莎惱恨地瞪了她一眼,氣呼呼地甩手走了。
-------
鮮于鯖進去病房后,姜驀赫原本瞇著的眼睛倏然睜開,看到來的是鮮于鯖后,立時坐起身,眼睛一瞬不瞬地望著她。
鮮于鯖之前心里的急切忐忑,在見到姜驀赫后,慢慢緩和下來了。
“咳咳咳……”身后的寧文燕刻意咳嗽了幾聲,不自然地轉(zhuǎn)頭。
鮮于鯖這才注意到姜驀赫此刻衣裳敞開,大片健碩的胸肌都暴露在她們面前,小臉不由得漲紅垂眸。
估計是剛才醫(yī)生給他檢查完身體,沒有幫他穿戴好。
想到那幾個女助理趴在玻璃窗上,就是在看他接受檢查,鮮于鯖頓時心里有些不舒服。
“呦!”袁曼走進來,吹了個口哨,“027,你這一見面就脫衣服可不大好啊,沒見人家長輩在呢!”
027是姜驀赫的科研病人編號。
他目光一直放在鮮于鯖身上,絲毫沒聽見袁曼說了什么。
其實,他現(xiàn)在除了能坐起身,兩手都還被病床兩側(cè)監(jiān)測帶子綁著,哪里動得了。
袁曼放肆地上下打量著,嘴里嘖嘖:“嗯,這身材確實不錯,怪不得那幾個小姑娘爭著要來’照顧’你!”
鮮于鯖小眉頭一皺,快步走上去,扯著姜驀赫衣裳的兩邊給他扣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