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jìn)了一道拱門,再轉(zhuǎn)過一條小路, 這里就已經(jīng)出了后院,屬于前院中軸上的一個院子。
這個院子在鎮(zhèn)國公府,也只比老夫人住的榮壽堂和鎮(zhèn)國公正院墨賢堂外,最大的院子。名叫清暉堂, 是個兩進(jìn)院落, 前面書房, 后面是鎮(zhèn)國公世子的臥室。一進(jìn)去就看到里面一汪池塘清澈見底, 池塘上邊高臺水榭,雕飾精致。
周沫兒提著食盒進(jìn)入清暉堂院門, 繞過照壁,看見垂花門轉(zhuǎn)入抄手游廊, 過西廂房時看到前面正房里出來一個翠綠薄襖裙丫鬟,膚色白皙,瓜子臉,下巴微尖,顯出一股刻薄的味道。心里一陣膩歪, 腳步微頓,還是上前幾步。
“我說初夏, 你這去一趟廚房夠久的, 世子一刻鐘前就問了, 你現(xiàn)在才回來,不會是路上又跟馬房的福來聊天忘記了吧?”
門口站著的是世子的另一個大丫鬟初春,還有初秋和初冬,世子總共四個大丫鬟。
周沫兒也就是初夏不甘示弱,笑道:“你這話好笑,這里到大廚房要多久你心里沒數(shù),至于在這兒胡說八道嗎?”
“你敢說你和馬房的福來沒有牽扯……”初春站在門口低低地厲聲道。
周沫兒走過去撞開她,冷笑道:“讓讓,世子等著用膳呢?”
看著她提著食盒進(jìn)去,后面的初春跺了跺腳。“哼”一聲離開了。
周沫兒進(jìn)屋,一股暖意撲面而來,屋子里一點(diǎn)感覺不到外面的寒冷。
看到書案后面的男子,一身青色直綴,上面隱隱露出竹葉暗紋,身材修長,腰間掛著一塊暖玉。往上看去時只覺眼前一亮,肌膚如玉,眉飛入鬢,眼睛炯炯有神望了過來。
壓了壓心里的驚艷,看了一個月還是會被驚艷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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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晚膳拿來了,您在哪兒吃?”周沫兒低頭,恭謹(jǐn)狀。
“就擺那兒。”鎮(zhèn)國公世子江淮岳隨手一指,周沫兒看去發(fā)現(xiàn)是上首的八仙桌,也不多話,輕輕的擺好晚膳。
三菜一湯,每樣都色香味俱全。因?yàn)橹苣瓋阂宦纷叩募?,現(xiàn)下還是熱氣騰騰的。
江淮岳走到桌邊,外面輕輕的進(jìn)來一個端著盆的丫鬟,初秋。
就著水盆凈了手,初秋忙遞上一張帕子,江淮岳擦了手用飯。
周沫兒站在一旁,想起自己這一個月來的奇遇,是的,奇遇。
一個月前的周沫兒還是個普通大學(xué)生,天天晚上熬夜看小說,誰知道看完一本男女主雙重生的小說后,天亮了。
想起自己吃食堂吃得厭煩,就打算去知味齋打打牙祭,知味齋的藥膳尤其做得好,當(dāng)然價格也好,周沫兒自從吃過一次就念念不忘。不過她是個孤兒,平時打工的錢只夠自己生活費(fèi),很久才會咬牙去一次。
這一日周沫兒和往常一樣,上街后直奔知味齋,看到馬路對面的知味齋,簡直口水都要流出來。
就在這時,綠燈,周沫兒歡快的奔過去,一道刺耳的剎車聲想起,她只覺得自己被一股大力撞得高高飛起,然后落地。接著就是不停地剎車聲,尖叫聲……
說實(shí)話,周沫兒并沒有覺得很痛,她只是心痛,微微轉(zhuǎn)過頭看著不遠(yuǎn)處的知味齋招牌,慢慢的,眼睛模糊起來。
再醒來就在鎮(zhèn)國公府世子的清暉堂后罩房里了。
慢慢的有記憶后,發(fā)現(xiàn)原主是個丫鬟,而且,覺得她記憶里的東西都很熟悉,不是原主熟悉,倒是自己覺得名字啊,地名之類的都很熟悉。
壓下疑惑,過了好幾天才發(fā)現(xiàn),鎮(zhèn)國公府,世子,初春夏秋冬,這...這不是那本熬夜看完的雙重生小說嗎?
想起初夏在里面的悲催結(jié)局,周沫兒巴不得再死一遍,看能不能重新投胎……
“初夏...”
周沫兒回過神疑惑的看向自己邊上的初秋。
“你在想什么?”初秋努努嘴。周沫兒順著看過去,發(fā)現(xiàn)江淮岳用完了膳,正慢條斯理的喝湯。
感激的朝初秋笑笑。周沫兒過去輕手輕腳開始收拾碗筷。
“你們也用吧!”江淮岳微微一笑,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