傭人哭著跑出來,差點跟伊希婭撞到……
一向溫和的家主,突然變得喜怒無常,就像是焦躁期的獅子,任何事都不合他的意。
很顯然,南黎川此時內(nèi)心正在世界交戰(zhàn)。
伊希婭手里捏著禮物:“怎么了?”
“伊小姐……家主現(xiàn)在心情很不好,你還是不要進去惹他吧?!?br/>
“……”
傭人捂著自己割出血的手,不敢相信家主會對她出手。
伊希婭沉了沉心,她見慣了北挽君發(fā)脾氣……
一直以為是北挽君脾氣很差,現(xiàn)在才知道,是她有讓人氣瘋的本事。
連南黎川這樣好的素養(yǎng),都被她逼到崩潰了么?
推開門,書桌邊的地上全是摔倒的書籍,一些瓷片茶具被打碎的痕跡。
桌上和地上有一些東倒西歪——或者打碎的酒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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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喝了那么多酒。
南黎川麻木地坐在那里,臉色空洞得有些可怕。
他在動搖,在掙扎……
在對伊希婭來說,是好事吧!
他終于可以開始正視自己化膿的傷口,盡管撕開來去治療的時候,那么痛!
“滾,全都給我出去!”
聽到門被輕聲推開,他冷冷地命令。
伊希婭還是鼓起勇氣了進去。
南黎川揚起手,抓著一個翡翠墨盒就砸了過來。
沒砸中,也沒砸壞。
伊希婭撿起來,抬頭的瞬間對上南黎川的赤紅的目光。
她開了燈,讓房間里不再是電腦熒光射出來的昏暗。
南黎川的眼睛瞇了瞇,用手下意識擋了一下眼睛。
酒味充斥著空間,很濃重,南黎川的手罩著眼睛,厲聲喊道:“你別過來!”
伊希婭的腳步聲越近。
“我警告你!我現(xiàn)在喝醉了——別怪我會對你做出什么!”
沒有嚇到她,她避開殘骸走到他身邊。
“南黎川,你痛不痛?”
這句話憋了好久終于說出來了。
南黎川的拳頭重重落在桌上:“你走……”
“這個給你?!倍Y物盒就要遞出去。
驀然,南黎川沖起來,狠狠地抓住她的肩頭往一旁的書柜上壓去。
他的動作猛如豹,狠狠地掀起她,幾本書從架子上啪啪跌下來。
“伊希婭,你知道進一個男人的房間,意味著什么???”
“我不知道?!?br/>
南黎川的唇就要壓過來——
伊希婭盯著他,“我只知道,你不會傷害我?!?br/>
“……”
“你不是那種人!”聲音篤定,目光篤定,她一點也不怕。
如果他想對她作惡,太多的機會了……他們單獨相處的時機那么多!
她想傳遞給他的是,是她的信任。
他瘋狂的身形定格在那里,唇離她只有幾厘米的距離,靠得那么近。
酒氣直直地撲過來……
她知道他心神沒醉!
伊希婭的嘴角勾了勾,低聲地說:“因為你知道,一旦你碰了我,我就會枯萎,死亡……”
如果守不住,她不會活。
南黎川瞪著她,都到這個份上了,她一句話就把他擊退了。他覺得自己真是遜弊了。
“南黎川,你真不適合發(fā)火。”
伊希婭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