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白很煩躁,這種煩躁不是突然的,而是好久了。
“你最近怎么了。”
蘇白白了一眼胤禛,麻煩你老人家下次說話不要疑問句變成肯定句謝謝。
“沒事?!?br/>
【三個月之后的生辰,請主銀做好中毒嗝屁的準(zhǔn)備。】
系統(tǒng)的死亡通知已經(jīng)下達(dá),蘇白就要做好赴死的準(zhǔn)備。臥槽,多么坑爹的設(shè)定啊,這就好比打boss,蘇白就是一個脆皮法師,雖然法術(shù)輸出高但是boss一個大招過來要是沒有戰(zhàn)士替他擋在身前絕對是死都不能在死了的。
當(dāng)然了游戲還可以死了復(fù)活好吧他也是可以一樣的,但是游戲中可沒有讓玩家體驗每次死亡的全部過程啊。就算是讀取存檔可是也太坑爹了,最起碼要給他配好裝備啊。讓他空手打著小怪獸,系統(tǒng)你真是夠了!
【……主銀難道你兩年沒死于是傲嬌了嗎?!?br/>
【傲嬌泥煤?。。?!你還不如不告訴勞資,這樣勞資喝下去中毒的時候還沒有感覺,現(xiàn)在你告訴我要喝毒藥死,我明知道它是毒藥我怎么喝的下去啊?!?br/>
【……主銀你要知道,你喝或者不喝,它就在那里,不離不棄?!?br/>
【滾啊,你不要隨隨便便就篡改詞??!明明那句話很唯美啊,不要隨隨便便就改成這個破玩意啊!】
總之不管蘇白如何想,到死的時候還是要死的,這就像是一個沒缺口的圓圈,無數(shù)次的旋轉(zhuǎn)再旋轉(zhuǎn)。而蘇白就像是籠子中的倉鼠,不知疲憊的蹬著腿開始跑圈圈,直到累死為止。
當(dāng)然了,蘇白是每次都會死,每次死完之后進(jìn)入下一個身體繼續(xù)死。
三個月有多快?
這個問題要是放在蘇白身上他會告訴你這是以光速過得吧,他還神馬都沒有干呢這三個月就過去了,這不科學(xué)啊。
蘇白的身體是六阿哥胤祚,這就給蘇白一個得天獨厚的條件還有無盡的麻煩。條件就不用說了,因為任務(wù)的需要他不得不幫助康熙獲得了一份獨一無二的寵愛,但是麻煩也隨之而來。
這兩年之內(nèi)暗殺啊下毒啊陷害啊應(yīng)有盡有,不過估計沒到蘇白死,于是這貨磕磕絆絆活了兩年活蹦亂跳的,不過估計今天就要掛在這里了。
這天是胤祚生辰,康熙一直寵著六阿哥是人盡皆知的事情,自然是要好好的辦一辦了,畢竟六是一個吉祥的數(shù)字啊。
這天的胤祚身穿紅色小衫,因為天氣漸涼脖子上帶著一個毛絨絨的狐尾,這是胤禛送給他的。而胤禛今天還是一襲青衫,牽著蘇白的手往中央湖庭走去。
蘇白看著身邊的男子瞇起雙眼,這個孩子已經(jīng)成長成了一個少年,那雙肩可以承擔(dān)起一份責(zé)任了。
其實對于這次的死亡蘇白還是有一絲的慶幸的,畢竟雖然胤禛喜歡他,但是他終究不是女子,不能給胤禛留下子嗣。
愛新覺羅·胤禛,滿族人,未來的雍正帝。他的皇后是孝敬憲皇后烏拉那拉氏,蘇白附身的胤祚只是活到六歲就死了,如果沒有蘇白的到來,那么也許歷史中的胤禛根本就不記得還有一個弟弟是胤祚。蘇白他知道他陪不了胤禛到最后,誰知道他下一次穿越是什么,誰知道會附身在什么人身上,也許等到他睜開眼睛的時候發(fā)現(xiàn)這個世界也許那個叫胤禛的人早就已經(jīng)死了,到時候蘇白他該怎么辦?
這么一想蘇白停下腳步,他不想要去參加生辰了,如果他不去是不是就不會死,他就可以留在胤禛的身邊了?
【主人,莫要有這種想法。愛新覺羅·胤祚必須死,歷史不是主人可以改變的,改變歷史需要付出代價,這個代價主人你承擔(dān)不起。如果主人妄想改變什么,那么系統(tǒng)將會對主人進(jìn)行人道毀滅,絕不手軟。而且主人,如果你強(qiáng)行改變歷史,那么也許愛新覺羅·胤禛也不會存在了。】
汗、狂汗、瀑布汗、成吉思汗?。。?!
“怎么了?”
蘇白看著身邊這個人搖搖頭,他可以忍受這個孤獨,那是因為胤禛還存在這個世界上。如果胤禛都消失了,那么蘇白也就沒有存活的必要了吧。
“胤禛,你會記住我嗎?”
胤禛停下腳步看著蘇白,隨后蹲在身子說道:“你……要走了嗎?”
蘇白眨巴眨巴看著胤禛,張開嘴可是怎么也吐不出這句——是。
胤禛看著蘇白的樣子嘆氣了,這兩年只要蘇白擺出這種表情胤禛就沒轍,而也就是這個表情為以后兩個人誰在上面搖擺不定,當(dāng)然了一般都是胤禛在上面,而蘇白想要翻身的時候都是胤禛讓著他罷了。好吧這個話題扯遠(yuǎn)了,我們先撤回來說說現(xiàn)在。
蘇白點點頭算是默認(rèn),胤禛看著蘇白說道:“什么時候走?”
“一會就走了?!?br/>
胤禛皺眉了,這一會有點太輪廓了吧,一會可以說是好久,也可以真的就是唰的一下不見了。
好吧,他不能指望這個小笨蛋了,還是趁著現(xiàn)在把該說的都說了吧。
“蘇白,你倒是誠實,還知道通知爺?!?br/>
不是你叫我通知你的嗎。當(dāng)然這話蘇白可說不出來,別看胤禛寵著蘇白寵上了天,但是那也是喜歡蘇白。對別人四爺不斜著眼睛看人就好不錯了,也就是這貨好運,直接掛在了四爺?shù)纳砩稀?br/>
“胤禛,你會……記得我嗎?”
胤禛看著蘇白這個小樣嘆氣,他說不出來甜言蜜語也說不出口,他所有的愛都用行動來表示了,這還不夠嗎?
要是被蘇白知道這貨一定會說不夠不夠不夠不夠,得寸進(jìn)尺就是這貨的明顯寫照。不過幸好蘇白不知道,要不然估計就要翻天了。
“爺不會忘記,有蘇白這么一個人?!?br/>
蘇白看到胤禛說完這話轉(zhuǎn)頭,明明不是甜言蜜語為什么聽起來這么讓他舒坦呢。好吧,胤禛總是能讓蘇白舒坦,很舒坦。蘇白握緊胤禛的手走向宴會,死亡算什么,只要有一個人陪在他的身邊,那么他什么都不怕了。
來到宴會上康熙還沒有出現(xiàn),胤禛和蘇白只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吃著桌子上的水果。
“什么時候走?”
“不知道,估計也就是一會吧,不能到宴會結(jié)束了,有點可惜呢?!?br/>
“是吧,畢竟是你六歲生辰?!?br/>
蘇白石化了,他已經(jīng)不止六歲了好不,好吧他現(xiàn)在都不知道他多大了,畢竟命都保護(hù)不過來誰想著年齡啊。
“不過……”胤禛微笑著抿了一口酒說道:“蘇白你到底比我大了多少呢?!?br/>
蘇白看著胤禛淚流滿面,他就知道這個人就是腹黑的無路不通,這是要逼死他的節(jié)奏是嗎??。?br/>
康熙終于出現(xiàn)了,雖然這是胤祚的生日,但是不過是借著這個理由來提醒一下一些人,勞資康熙還年輕有些花花腸子都給朕收起來。當(dāng)然這些事情在場的人都心知肚明,不過是你裝傻我也裝傻罷了,畢竟這個位置太誘人,誘人到就算是頭破血流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宴會開始了,蘇白看著眼前的酒杯嘴角抽搐,這么多的酒杯誰知道哪一個是有毒的哪一個是沒毒的。
“你不適合喝酒,爺讓人做了蓮子羹給你,去端上來。”
蓮子羹啊,還能吃了蓮子羹再死真是不錯。
蘇白聞著這蓮子羹舔舔嘴角然后咕咚咕咚喝下去,下一次喝這么好喝的湯都不知道什么時候了。
“好喝嗎?”
蘇白點點頭剛要張口,一口鮮血哇的一聲吐出來了。
一時間整個場面瞬間寂靜了,蘇白捂著胸口苦笑,原來他是這么被毒死的,真是有點可笑了。
胤禛抱著蘇白來到后殿放在床上,太醫(yī)趕過來之后把了把脈搖搖頭說道:“是鶴頂紅,且六阿哥所食過多中毒頗深,臣……無能為力,請皇上責(zé)罰。”
康熙點點頭揮了揮手那個太醫(yī)下去了,蘇白又咳嗽了幾下,深紅色的血液不要命的往外吐。
“給朕查,朕倒要看看是誰在朕的眼下動的手?!?br/>
蘇白抓住胤禛的手開口道:“皇阿瑪……兒臣……兒臣是要死了嗎?”
“別胡說,朕在這里。”
蘇白靠在胤禛的懷中說道:“皇阿瑪……兒臣……兒臣想要和四哥說點悄悄話。”
康熙瞇起雙眼看著蘇白好半天然后說道:“都下去吧?!?br/>
蘇白看著所有人消失微笑著說道:“胤禛,我要走了。”
胤禛抱緊蘇白沒有說話,但是蘇白還是感覺到胤禛身體發(fā)抖。
蘇白的呼吸漸漸的微弱了,然后慢慢地閉上雙眼。
蘇白的靈魂看著下面嘆氣,這次中毒還好他沒有收很大的罪,要不然多坑爹啊。
【系統(tǒng),我們走吧。】
【主人難道不想要知道是誰下毒毒害主人的嗎?】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系統(tǒng)是主人的輔助道具,但是系統(tǒng)有義務(wù)幫助主人認(rèn)清一些事實?!?br/>
【事實?什么事實?】
蘇白突然覺得很恐慌,這種恐慌像是一只手一樣掐著蘇白的心臟。
【事實就是,主人你的毒,是一個意想不到的人下的,這個人……主人很熟悉很熟悉?!?br/>
【你是說……親手把我害死的是——】
蘇白看著下面的胤禛留著淚水抱著胤祚,蘇白不敢相信的搖頭。
【不會的……不會是他的……不會的……】
【是或者不是,主人看看不就知道了嗎?!?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