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裸體藝術1213 江月兒的話讓程曉渡有些

    江月兒的話讓程曉渡有些呆愣,好半天才失神的看著她,苦笑著低語:“我從來不知道你還有這種胸襟,戰(zhàn)亂……唉,改朝換代是尋常事,除非哪個國家能將整個天下統(tǒng)一,否則戰(zhàn)亂永遠都是避免不了的?!?br/>
    江月兒卻搖搖頭,將程曉渡的話否決:“那可不一定,天下之勢,向來都是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就算有一天天下被統(tǒng)一,總有一天也會分裂成幾個國家。

    程曉渡,我很懷念我的家鄉(xiāng),在那里不會有這些戰(zhàn)亂,不會有這些江湖紛爭。

    每個人好好上班掙錢養(yǎng)活一家老小,每天粗茶淡飯,也是一種幸福。”

    程曉渡怔怔的看著江月兒,無奈的苦笑:“皎皎,其實我也很向往你說的那種寧靜的生活,可現(xiàn)在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我們再怎么向往懷念,都是徒勞的?!?br/>
    程曉渡抱著江月兒低聲道:“我?guī)闳ド襻t(yī)谷,我知道神醫(yī)谷避世處理神醫(yī)谷的內(nèi)亂之事,但凡有希望就不該放棄。既然月華能救你,我一定要去一趟神醫(yī)谷。若是真的沒辦法了,我們就一起上天山之巔吧。”

    江月兒驀地蹙眉:“程曉渡,你可知道上天山之巔到底意味著什么?若非必要,我真的不想上天山之巔找解藥,還不如就在別院等死算了?!?br/>
    程曉渡忽的將懷里的人兒抱緊,聲音里帶著一絲怒氣:“不許這樣說,我的皎皎會長命百歲,會跟我兒孫滿堂,享天倫之樂,絕對不會這么短命的。

    我說了不會讓你死。就絕對不會讓你死掉的。

    哪怕上天山之巔只有一死,我也要跟你一起死?!?br/>
    江月兒被程曉渡的話噎死了,好半天才苦笑著將頭埋進他的懷里,她沉默了下去。

    程曉渡的最后一句話,終究是讓她再也說不出一句等死的話了。

    冰藍城淺方院,兩個老者走了進去,迎面看見了走出來的夜風與夜雨。

    夜風看見這兩個老者。頓時皺起了眉頭。一旁還在跟他說話的夜雨見夜風皺眉,也疑惑順著他的視線看去。

    當看見這兩個老者走來時,也露出了跟夜風一樣的表情。

    夜風與夜雨二人一起走上前。對二人拱手。

    “夜風見過羅鶴長老,齊全長老?!?br/>
    “夜雨見過羅鶴長老,齊全長老?!?br/>
    這兩位長老瞧見夜風與夜雨,眼底露出一絲不屑的神情。

    黑袍老者高傲到了極點的藐視著夜風夜雨二人:“子越在哪里?”

    夜風神色微動。挑眉淡然笑了笑說道:“不知道羅鶴長老找少主有什么事?

    少主現(xiàn)在有傷在身,不宜見兩位長老。兩位長老是不是等少主傷好之后在來造訪呢?

    少主可是宮主唯一的兒子,不管宮主喜不喜歡這個兒子,也不是二位長老能藐視的。

    少主現(xiàn)在就在房間內(nèi)休息,二位長老若是還想見少主。那便進去吧,只是還往二位長老自重才好,夜風告辭?!?br/>
    夜風不卑不亢的說完這番話之后。當即領著夜雨一起走了出去,根本就不管羅鶴與齊全兩位長老青黑的臉色。

    羅鶴深吸一口氣。回過頭看著夜風與夜雨二人離開的背影,重重的哼了一聲:“當自己是什么東西!齊全,走,我們進去看看。”說著羅鶴就朝著寧溪住的房間走了進去。

    才進門,羅鶴就看見了一地的鮮血,一幕幕觸目驚心,羅鶴與齊全兩人對視了一眼,大驚失色的一起疾步走進了臥房之內(nèi),只看見寧溪一臉蒼白的躺在床上,口中不斷的噴出鮮血?!?br/>
    “子越,你這是怎么回事,誰打傷的你?”齊全似乎對寧溪比較關心,一看見寧溪重傷吐血,當即跑到了床邊為寧溪搭脈,隨后瞪圓了眼睛,呲牙欲裂的大怒咆哮了起來:“到底是何人,竟然心腸如此歹毒,竟然將你重傷至此,傷及了五臟六腑!”

    寧溪咳嗽著,緊皺著眉頭,滿臉的苦澀,吞咽了一口鮮血,才搖頭低語,聲音小的令人發(fā)指:“我不知道,那人武功極高,當世能一較高下的也找不出幾個。

    齊叔,江月兒被程曉渡帶走了,他趁我不備,將江月兒偷偷劫走,之后就來了一個帶著面巾的神秘人將我打傷,其功法我根本分辨不出來是何門派的武功。”頓了頓,寧溪吃力的支起身子,痛苦的皺眉,“齊叔,不要妄自找這個人了,他一身武功極高,遠在你與羅鶴長老之上,切勿尋仇。

    回去告訴宮主,那人留下了話,說讓玉倩憐在純陽宮等著,他會去收取她的性命,可見這人武功在宮主之上,趕緊回宗門保護她。”

    齊全驚訝的看著寧溪,猶豫了一瞬,讓寧溪躺下:“子越,你先躺下,我去給你拿藥服下,先治傷……”

    “不??!”

    還未等齊全將話說完,寧溪就臉色慘白的打斷了齊全的話,喘著粗氣大聲道:“回去,回去保護她,她是我這世間唯一的親人了,我的傷不要緊,我已經(jīng)服下了上次在神醫(yī)谷搶來的治傷靈藥,沒有其他的藥能比的過神醫(yī)谷的了,趕緊回去,保護她,就算保護不了,也要將她帶走,千萬不能落在那個神秘人的手里?!闭f著,寧溪臉色驟然一變,情緒激動之下,再次狂噴出一口鮮血,陷入了半昏迷的狀態(tài)之中。

    “回去……快點回去……”寧溪昏迷之際,仍舊不忘低聲念著這句話。

    齊全緊皺著眉頭,天人交戰(zhàn)了一會兒,驀地回過身,冷著臉喝道:“羅鶴,私人恩怨先放在一旁,我們先回宗門,將這件事情告訴宮主,恐怕事情有變。計劃,怕是也要推遲了?!?br/>
    羅鶴微微皺眉,深深看了寧溪一眼,還沒說什么,齊全就大怒的罵了起來:“你的腦子里難道就只有精蟲嗎!

    不管怎么樣,夜風也說得沒錯,寧溪是我們純陽宮的少主,宮主唯一的兒子,不管宮主對少主再怎么嚴厲,可畢竟這是她的兒子,她不會不關心的。

    你不要再因為上次少主不讓你帶走江月兒的事情耿耿于懷了,都到什么時候了,快走吧!”

    羅鶴被齊全這一通大罵,罵的臉色鐵青,想要反駁什么,可是對上齊全暴怒的眼神,又強行將話壓了下去,然后深深呼吸一口氣,強顏道:“那我們回去吧?!?br/>
    齊全回過頭又看了一眼寧溪,眼底滿是痛心:“少主,你一定要撐住。”說完,齊全就走出了房門。

    羅鶴不甘心的看了寧溪一眼,只得無奈的跟著齊全走了出去。

    齊全與羅鶴出了門,就上馬飛馳而去,兩道身影卻在齊全與羅鶴離開之后落在了淺方院的門口。

    看兩位長老越走越遠,這二人皆松了口氣。

    這可不是剛剛離開的夜風與夜雨二人么?

    夜風看了夜雨一眼,嘆了口氣:“少主真是瘋了,居然為了那個女人這樣自殘,還捏造這樣的借口騙走了齊全長老,到時候事情被揭穿了,少主恐怕性命難保?!薄?br/>
    夜雨抬頭瞥了夜風一眼,極為鄙視:“你腦子里灌水了么?知道這件事的只有你我二人和少主,你不說我不說誰會知道?難不成少主自己會將這件事情告訴宮主,然后求宮主的原諒嗎?你能不能動點腦子想問題?”

    夜風無語的看這夜雨,只能再無奈的嘆了口氣:“算了,走吧,我們進去為少主療傷?!?br/>
    兩人說好之后一起進去,一看見寧溪房間滿地的鮮血,夜風與夜雨二人的嘴角就在不停的抽。

    這個少主,到底是發(fā)瘋到了什么境界,竟然打的自己口吐了這么多的鮮血,這要吃多少靈藥才補得回來???

    夜風走到床邊,扶起寧溪的纖弱身軀,與夜雨二人聯(lián)手一前一后為寧溪療傷。

    寧溪一會兒之后就清醒了一點,感受到兩個人的做所作為,當即微微一笑,低聲道:“你們不要白費力氣了,現(xiàn)在我筋脈都有所損傷,提不起一絲一毫的真力,你們灌輸再多的內(nèi)力給我療傷都是于事無補,不用再做這些徒勞的事情了,省點內(nèi)力去做其他的事情吧,我這傷,恐怕沒有十天半月是下不來床了?!?br/>
    寧溪此時此刻無比的虛弱,說完這句話又是劇烈的咳嗽,又吐了一口鮮血在地上。

    見寧溪傷的這么重,夜風皺眉,眼底閃過一絲不忍和心酸:“少主,你這是何苦呢?

    你為這個女人違背了宮主的命令,還打傷了羅鶴長老,又將自己弄殘到這種地步,剛才還將齊全長老騙走了。

    少主,難道你瘋了不成?”

    寧溪聞言驀地低低笑了笑,輕輕的搖頭,聲音很?。骸拔覜]有瘋,我很清醒,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么?!鳖D了頓,寧溪深深喘了一口氣說道,“我知道我這樣做會惹母親生氣,可是我真的無法再看著母親殘害她了,她陪了我三天兩夜,這是我人生幾十年最快樂的日子了。

    但是……我卻從來沒看見過她真心的笑容和情緒,直到程曉渡出現(xiàn)的那一天……

    我終于看見了她內(nèi)心深處最真的感情?!?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