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遠看了一眼來人,正是自己的大哥金豹,本來是想打招呼,話到了口中,他又咽了回去。
秦遠今天過來本來是想和江薇復合的,結果惹了一身騷,媽的,現(xiàn)在的我已經(jīng)不是以前任你欺負的贅婿了,結果今天還得受你的氣,我今天就扮豬吃虎來讓你體驗一下被欺負的感覺。
想到這里,秦遠裝作冷漠地看了一眼金豹,裝作不認識:“你好,咱們認識嗎?”
金豹一聽一頭霧水,這小子怎么轉臉就不認人了?但隨即看到秦遠對自己眨眼睛,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金豹又看了幾眼秦遠,說道:“不好意思認錯人了?!?br/>
程鳳芝表情由震驚轉變到平靜,討好地說道:“我就說嘛,金總何等的大人物,怎么會認識這種小癟三?!?br/>
隨后指了指沙發(fā),諂媚地說道:“金總啊,好久不見您了,人家好想你啊,快坐?!?br/>
金總看到對方的模樣沒來由地一陣惡心,心里想到:“咱們以前見過面嗎?這老娘們......”
隨即尷尬地笑笑,坐了下去。
就在此時,秦遠提前坐在了主位上。
程鳳芝見了,不悅地說道:“窩,秦遠怎么回事你,懂不懂禮貌,金總沒有坐呢,你怎么先坐下了。懂不懂江家的規(guī)矩?!边@要是擱以前,程鳳芝早罵了,但此刻金總的到來,她想裝得有素質一些。
“我又不是你江家的人,干嘛要守你家的規(guī)矩?!鼻卦菩闹写蠛粑也郏姷轿掖蟾邕€裝上了,我逗逗你看你能裝到什么時候。”
“你......”程鳳芝氣急敗壞地說道。程鳳芝本想破口大罵,但是面對金總,她能忍還是忍了。
這時,江家的管家顧凱跑來,冷冷地說道:“既然不是江家的人,那就請你出去吧,江家不歡迎你?!?br/>
秦遠以前在江家的時候,這位管家就瞧不起他,經(jīng)常話里話外的嘲諷,有時候也跟著程鳳芝叫他窩囊廢。
“哦,你個小小的管家也能代表江家了?難道程鳳芝的丈夫去世后,你就是她的新相好了?”秦遠繼續(xù)挑戰(zhàn)著程鳳芝的底線。
秦遠不止一次的看到顧凱在深夜偷偷地溜進程鳳芝的房間,然后他路過房間的時候,聽到里面的歡聲笑語。遇見了幾次后就知道他倆關系不一般,只是礙于江薇的面子,一直沒有說。
顧凱聽到后,差點坐到地上,他以為他和程鳳芝的茍且之事從來沒有人知道,因為他倆約會的時候都是在夜深人靜,老爺子不在家的時候。
程鳳芝臉一下就紅了,惱怒地說道:“窩,秦遠你不要胡說八道,當著金總的面瞎開什么玩笑,現(xiàn)在我代表江家請你出去?!?br/>
金總哈哈的笑道:“哈哈哈,沒關系,這小伙子我看著挺有趣的,就讓他留下吧,陪咱們聊聊天?!?br/>
這時,顧凱從江家倉庫拿了一個小馬扎,擺在沙發(fā)旁邊,對著秦遠說道:喂,秦遠,你的座位不在那里,在這里,別臟了江家的沙發(fā)。
說罷,還不忘指了指這個灰塵滿滿,鐵銹斑斑的馬扎
秦遠也沒有說什么,笑笑坐在了馬扎上,心里想到:“我就靜靜的看你們裝x,等等有你們好看?!?br/>
程鳳芝嫌棄地看了一眼秦遠,繼續(xù)說道:“金總,你看咱們的收購......”
“這梨真好吃,水大?!鼻剡h打斷了程鳳芝的話,拿起桌子上的一個梨吭哧吭哧地吭著。
程鳳芝狠狠地瞪了秦遠一眼,繼續(xù)說道:“金總,你看我家的公司多有前景,只不過我母女倆不會經(jīng)營,要是在您手上肯定會經(jīng)營得越來越好,您有意向收購嗎?”
坐在一旁默不作聲的江薇詫異道:“媽,爺爺還健在,你就想的變賣祖業(yè)了?”
“你閉嘴,這里輪不到你說話?!背跳P芝向江薇吼道。
聽到這里,秦遠大概知道程鳳芝的意圖了,這老女人是想蹭這個時候賣掉老爺子辛苦打拼下的產(chǎn)業(yè)。
秦遠繼續(xù)調侃:“呦,這個時候不去關心老爺子病情怎么樣了,就惦記著奪家產(chǎn)了?”
說道這里又看了一眼顧凱,冷笑一聲繼續(xù)說道:“莫不是想早早變賣家產(chǎn),好和你的老相好私奔吧?!?br/>
程鳳芝再也忍不住了,此刻的他非常想痛罵秦遠一頓,但是礙于金總在這里,她還是忍了下去,于是她看了一眼顧凱,使了一個眼色。
顧凱心知肚明,走得秦遠面前,罵道:“狗東西,你也就是江家一條狗而已,如今江家不養(yǎng)你了,快滾吧?!?br/>
秦遠沒有起身面無表情地說道:“呦狗都會用狗這個詞來罵人了?”
“窩囊廢,我是江家的大管家,你是江家的棄婿,相比起來,誰才是......”顧凱臉色通紅,他最痛恨別人說自己是江家的狗,本想破口大罵,結果好像罵成了自己。
秦遠樂了:“哈哈哈,你也承認自己是狗了?
金總無語,他沒有想到,平時看起來老實穩(wěn)重的秦遠罵起人來真狠吶。
“你,你......”顧凱已經(jīng)氣到不會說話了。
秦遠繼續(xù)補刀:“你什么你,狗兒真急了,你咬我啊?!?br/>
顧凱掄起巴掌狠狠地打在秦遠的臉上,這一巴掌他使出了全身的力氣,然而秦遠只是坐在原地一動不動,和沒事人一樣,好像一點也不疼。
秦遠繼續(xù)嘲諷地道:“你這狗也不行啊,打人就和撓癢癢一樣,你主人不給你飯吃嗎?”
顧凱掄起手掌又要打,秦遠抓住了對方的手,然后狠狠的一拳打在了顧凱的臉上,頃刻間顧凱的鼻血留了下來,秦遠又一拳打在了顧凱的臉上邊打邊說:
“這一拳是讓你叫我窩囊廢打的?!?br/>
“這一拳是讓你在江家亂搞打的。”
“這一拳是你和那個爛女人謀劃江家財產(chǎn)打的?!?br/>
.......
秦遠把自己在江家這些年受的委屈全都發(fā)泄了出來。
很快顧凱的臉就打得像豬頭一樣了。
“住手,別打了?!背跳P芝連聲制止,看到自己的老相好被打成這樣,她心疼不已。
金總厲聲道:“你的仆人這樣侮辱客人,小兄弟教訓一下,不可以嗎?”
程鳳芝不敢說話了。
江薇這里也暗暗叫爽,她早看顧管家不順眼了,不光是因為他和母親的茍且之事,還有好幾次他竟然當著江薇的面叫秦遠窩囊廢,要不是因為有母親早把他辭退了。
但是看到秦遠兇狠的眼神,她還真怕出什么事,于是喊道:“秦遠別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br/>
秦遠聽到江薇的勸誡,也就此收了手,再打下去,還真怕把他打死了,因為這么個人,賠上自己實在不值得。
顧凱此刻鼻青臉腫,面目全非,不仔細認還真認不出來。
他像狗似的爬到程鳳芝跟前跪下,“夫人,你得給我做主啊。”
程鳳芝氣急敗壞地說道:“窩囊廢,你敢打人?”
“是他先打我的,別人打你,你不還手嗎?”說罷,秦遠看了下手上沾惹的血跡,看到程鳳芝氣急敗壞的表情,這個老女人終于不裝了,哈哈哈,真爽啊。
這時另一名仆人悄悄地拿起電話:“喂,110嗎?這里有人快被打死了,你們快來,地址是......”
程鳳芝見有人報警,底氣更足了,跳著腳罵道:“窩囊廢,你完了,我家里有監(jiān)控,你把顧管家打成這樣,怎么也定你個輕傷,你就準備坐牢吧。”
“哦,是嗎?那男盜女娼警察管不管,要抓把咱倆都抓進去,你到監(jiān)獄里面可以繼續(xù)亂搞?!鼻剡h毫不畏懼,有恃無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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