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怪你,是師父太過小心翼翼了?!?br/>
“你也累了一天了,早些歇著吧。”理了理林笙的頭發(fā),陳澤軒也從窗口消失。
林笙怔怔的看著窗戶被關(guān)上,好一會才晃過神來。
摸著脖子,她上了床榻。
睜著眼睛看著頭頂上的床帳,她回想著今晚發(fā)生的事情,這才想起來,她竟忘記了告訴黑衣人亓灝患了眼疾的事情。
輾轉(zhuǎn)反側(cè),到了后半夜才睡著。
白玉樓里,陳澤軒跪在黑衣人面前,迎著他吃人的眼光,一字一句道:“師父,徒兒懇求您,將她踢出這個計劃。”
“呵,將她踢出去?”黑衣人冷笑一聲,傾著身子,靠近陳澤軒,幽幽道:“你可知道,師父為了這個計劃,付出了多少心血?”
“先不說師父我,只說她!這兩年來,她吃了那么多的苦,不就是為了報仇雪恨?”
“你讓她現(xiàn)在退出計劃,覺得她會甘心嗎?”
一把捏起陳澤軒的下巴,黑衣人瞇著眼睛道:“師父知道你心疼她,但是你也要知道,她已經(jīng)沒法回頭了!”
陳澤軒苦笑一聲,半晌才道:“徒兒知道了?!?br/>
不管是威脅,還是規(guī)勸,總之同樣的話,黑衣人已經(jīng)不知道對陳澤軒說了多少次了,奈何陳澤軒總是“冥頑不靈……”
若不是看在林笙是鳳凰之女的身份上,黑衣人恐怕也就跟老皇帝一樣,將她當(dāng)成蠱惑人心的紅顏禍水給殺了。
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他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軒,師父不允許任何人破壞我的計劃?!?br/>
“你不可以,她更是不可以。”
站起身,他離開了房間。
陳澤軒跪在原地,眼前浮現(xiàn)出黑衣人掐著林笙脖子的畫面,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第二日早上的時候,杜江將查到的有限消息遞給了亓灝:“王爺,這是林姑娘最近的信息?!?br/>
一張薄薄的紙上,僅僅幾行字而已,這讓亓灝眉頭緊鎖起來:“就這些?”
“是,林姑娘回京之前一直都在悠悠谷,從未離開過。”杜江點點頭,回答道:“就連逍遙子,也沒出過谷。”其實,不是逍遙子沒出過谷,而是自打真正的林笙死后,逍遙子無法接受愛徒死去的事實,所以他不愿意再在共同生活了十幾年的地方待下去了,于是神不知鬼不覺的離
開了悠悠谷,云游四海去了。
亓灝聽罷,沉思片刻,又問道:“她身邊那些人呢?”
“這個……極有可能是哪個神秘組織?!倍沤瓫]查出來,訕訕道。
“也就是說,查了一晚上,什么有效的消息都沒查出來?”亓灝不悅的看著杜江,語氣有些不滿。
杜江拱手,小聲道:“王爺,生氣傷身?!?br/>
“您的眼睛今個看起來比昨晚還要嚴(yán)重,屬下去太醫(yī)院將魏太醫(yī)請來吧?”
亓灝將怒火咽下,坐下冷色道:“魏廖醫(yī)不了本王的心病,找他又有什么用!”
“王爺。”這時候,秦峰從外面進(jìn)來了,稟告道:“聽說太后早上醒來后,派人將林姑娘宣進(jìn)了宮?!?br/>
“哦?你可知所為何事?”亓灝意外的看著秦峰,問道。
秦峰搖頭,如實道:“不知道?!?br/>
亓灝想了想,站起來,“本王進(jìn)宮一趟。”
“王爺,您的眼睛都快紅成兔子眼了,屬下勸您還是別出門了?!鼻胤暹@兩年的性子倒是沒大改變多少,還是大著膽子道。
說罷,他還從懷里掏出來一個小鏡子,往亓灝面前揚了揚。
亓灝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果真猶豫了。
如果他真這樣去了宮里,那么所有人也就知道他患有眼睛了。
抿了抿唇,他又重新坐下,語氣略微煩躁道:“罷了,去將魏廖找來吧?!?br/>
杜江一聽,連忙應(yīng)了聲,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妾本無良:王爺,你被休了》 姑娘恕罪(1)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妾本無良:王爺,你被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