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水云宗高層,卻只會拿來囤積自己的修為,一點實質(zhì)性作用都沒有借用這么多外物,境界要高,也高不到哪兒去。
“大人,那個年輕人我也認(rèn)識,是水云宗百年來的第一天才,江淼?!?br/>
“嗯,的確是天才,但是這輩子也就這樣了。”
蕭逸搖了搖頭,說天才的話,他自己就是天才。
對于江淼的天賦,他倒是不虛,大方承認(rèn),但是年紀(jì)輕輕,就操之過急,而且借用外物。
簡直就是對自己天賦的埋沒,以后成長的終點,可是被磨滅掉不少。
水云宗的人自以為是,殊不知,這是害了江淼,也可以說害了水云宗數(shù)輩天才。
包括太上長老,還有宗主等人自己。
“大人,從這旁邊就可以繞到那后方去,我們現(xiàn)在動手?”
王朔可是半路搶劫的老手,更何況現(xiàn)在還是搶水云宗的,那雙炯炯有神的眼神是火熱無比。
不停搓手的樣子,要大干一場。
在水云宗太上長老眼皮子底下?lián)寲|西,想想就刺激。
“動手吧。”
蕭逸也沒拖沓,將王朔的氣機(jī)一起收斂了下來,兩人是靜悄悄的留到江澤的背后,一閃進(jìn)黑暗。
那江淼還不清楚什么事,直接被王朔一個板磚給敲暈。
蕭逸都想破口大罵出來,你特么這板磚哪兒來的?
看著躺在地上昏迷過去的江淼,俊秀的面龐與氣質(zhì)倒是相符。
只不過此時的腦袋上,股起了一個大包。
怎么看,都有些怪怪的。
“不愧是水云宗第一大天才,可以說是,頭角崢嶸??!”
白朔不停的晃了晃自己手里的板磚。
這可是他專門半路接道的專用道具,比那下品法器鍘刀還好使。
蕭逸有些無語,這小鬼絕對是做賊的好材料。
“大人,快取吧,不然一會那老東西發(fā)現(xiàn)了,咱倆就跑不了了。”
白朔很是興奮,兩眼直冒金光。
抬著頭看著頭頂上那云水天玉,這要是隨便弄下來一塊,都能換來不少錢財。
蕭逸點了點頭,他可是一點都不擔(dān)心。
手刀一起,一道白光滑過。
那兩個拳頭大的云水天玉立馬落在手上。
入手溫潤如美女的肌膚,清涼卻又厚重。
蕭逸心念一動,將此天材地寶收入空間戒當(dāng)中。
兩人隨后,便按照原來的位置,摸索回去。
蕭逸再次滿頭黑線,弓著身子從洞口里鉆了出來。
呼吸了一口空氣,也算是沒白跑這一趟。
“走吧,先回你家,將你父親的蠱毒印解決掉。”
“好的,大人!”
白朔很是開心,更是一路上不停的比劃和偷笑。
要是云水宗的人發(fā)現(xiàn)這至寶丟了,會氣成啥樣。
蕭逸雙手負(fù)于身后,對于這小鬼的幸災(zāi)樂禍也只是稍微配合一下。
這家伙,倒是一點都不擔(dān)心。
萬一找上門來,都得被水云宗得人,宰了幾遍。
一炷香的時間后。
江淼是迷迷糊糊的爬了起來。
不得不說,別看白朔只是個十五歲的臭小子。
這手勁怪大的,江淼到現(xiàn)在還有些發(fā)懵。
還以為是自己練功出岔子了。
手是慢慢往腦袋上揉去,總感覺自己腦袋好像大了一圈。
“哎喲,疼死我了。”
那大包現(xiàn)在已經(jīng)腫到了鵪鶉蛋那么大,高度也不小。
剛好在腦門的正中央,宛若一個獨角獸一般。
“嘶!好疼啊,怎么回事。”
江淼甩了甩脹痛的腦袋,慢慢穩(wěn)住身形,絲毫還沒有注意到。
頭頂上的云水天玉已經(jīng)被偷走了。
他也不會相信,除了前面的太上長老,還有宗主。
還有其他人能踏足這水源洞天。
哪怕是大長老,都沒有資格。
江淼是緩緩閉上眼,腦海里恢復(fù)一片清明。
也不細(xì)想自己腦袋上的包是咋回事,開始運行水云宗的功法。
他已經(jīng)達(dá)到了宗師初期的境界,心性和天賦的確是百年來罕有的天才。
而且穩(wěn)固好此境界后,準(zhǔn)備用最后的那些云水天玉。
沖擊那宗師中期的境界,到時候自己好好在這水源洞天里修煉。
用不了幾十年,就能問鼎那神境。
到時候,可就真是舉世無敵了。
神境,可是在地球上,所能達(dá)到最高的境界了。
再往上,則是那傳說中,才會存在的修仙者。
周圍的靈氣感應(yīng)到了江淼的召喚,紛紛朝起鼻息間鉆了進(jìn)去。
十秒后,江淼有些皺眉,輕輕睜開眼。
緩緩抬頭一看,下一秒,眼神瞬間睜大。
雙眼直接是噴火了出來,大吼道。
“是誰?”
把手在水源洞天入口的太上長老,被江淼這一吼。
直接是震開全身的法,差點走火入魔。
面色青一陣白一陣,不停的喘著粗氣,一點太上長老的風(fēng)度都沒有。
狠狠的一道匹練朝著里面甩去,大罵道。
“混賬,要害死老夫不成。”
“?。 ?br/>
江淼是慘叫了一聲,然后哭喪著臉,大吼道。
“太上長老,那水云天玉,被人偷了?!?br/>
江澤直接神情一滯,然后健步如飛沖了進(jìn)去。
看著那光滑的切面,連水云天玉的根部都沒留。
再看看四周,一點盜竊的痕跡都沒有。
簡直可以說是傳說中的飛天大盜。
他可以確定,絕對沒有外人能夠在他眼皮子底下進(jìn)入這水源洞天。
“誰干的?”
江澤低吼一聲,那半步神意境的氣勢直接是將江淼死死的按在地上。
江淼顫抖著身軀,吞咽了一下口水,很是心痛道。
“不清楚啊,太上長老,我好像,是被人敲暈的?!?br/>
“你看我這頭上的大包,真的痛??!”
江澤看著如同獨角獸一般的江淼,身軀更是氣得發(fā)抖。
“那境界肯定在你之上,我猜到估計是誰了?!?br/>
“好小子,可真有你的啊!”
“敢偷我水云宗的東西,老夫不將你宰了,這太上長老也就不當(dāng)了!”
江淼是狠狠的握緊拳頭,這可是關(guān)乎到自己的境界問題。
攔人修行前路,如同弒人父母。
作為徐州第一大宗,可是很久沒人敢這么挑釁水云宗了。
江澤面色陰沉,左腳狠狠一剁。
“砰!”
一個爆炸聲響起,在江淼盤坐的里面的石縫里,一個洞口是呈現(xiàn)了出來。
“沒想到,我在水源洞天把守了這么多年,到今天才發(fā)現(xiàn),居然還有個狗洞?!?br/>
江澤連忙轉(zhuǎn)身,迅速朝著水源洞天外走去。
那股壓迫被撤去后,江淼是粗粗的喘了幾口氣。
對于神境的力量,更是向往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