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麗娜最后還是沒跟哈利說上話,因為他跟秋張兩人陸續(xù)從有求必應(yīng)屋里走出來的時候,一個比一個的臉色差,愛麗娜看到哈利疲憊的樣子,就知道他跟秋張的事情處理的不怎么樣。
跟赫敏打了個招呼轉(zhuǎn)身離開,愛麗娜覺得自己還是寫封信給小天狼星會靠譜那么一點點。
圣誕假期一到,城堡里面擠擠挨挨的人就如潮水一般的退去了,即使是愛麗娜,總是獨自一個人走在空落落的走廊里,也會覺得有點兒不自在。
而她是絕對絕對不會承認這種不自在的感覺叫做“寂寞”的。
當然這也并不是完全沒有好處的,在愛麗娜完成了所有的作業(yè)之后,她有了大把大把可以自由揮霍的時間,而且每一次躲到有求必應(yīng)室去,也不用像原先一樣那么需要掩人耳目了。
唯一需要注意的就只有費爾奇,她不得不時常注意著時間,以免自己在不恰當?shù)臅r候出現(xiàn)在斯萊特林地窖以外的地方。雖然洛里絲夫人是個好姑娘,不過費爾奇可不是每次都容易被糊弄過去的。
相對于愛麗娜在霍格沃茲的冷清,布萊克的老宅里頭這些天可熱鬧的多了,隨著亞瑟韋斯萊在魔法部被襲擊之后,哈利和一群韋斯萊就在半夜一起空降到了格里莫廣場十二號,然后一大群人都決定留在那里過圣誕。
這些信息還是愛麗娜從小天狼星哀怨的信件的字里行間提取出來的,他原本是要孤零零的跟克利切一起度過這個節(jié)日的,要知道極其厭惡小天狼星的克利切可從來沒有打算過讓他過得舒坦過,韋斯萊夫人的到來無疑是拯救他于水火之中。
這樣一比起來愛麗娜覺得霍格沃茲的圣誕節(jié)可要美好的多了,至少她不用重復暑假的時候那樣,跟一群鬧哄哄的格蘭芬多擠在一起,一點兒私人時間更加適合她。
至于格里莫廣場的整頓,她可以在暑假回去的時候做個徹底,盡管小天狼星已經(jīng)再三保證自己會看著蒙頓格斯不讓他隨便偷渡東西出去,并且抑制住自己把那些斯萊特林味十足的裝飾扔掉的沖動,愛麗娜還是不敢輕信這種承諾。
就跟一枚硬幣總有正反面一樣,留校這件事也是有利有弊的,愛麗娜早早的就簽了留校申請表,所以她也沒注意過其他人的留校情況。
等她第二天在公共休息室,見到安然的坐在沙發(fā)上看報紙的德拉科的時候,那一瞬間她完全不知道該怎么形容自己心里的感覺。
即使是明白了自己心里想要再度得到對方的關(guān)注,這樣突兀的得知自己要跟德拉科一起在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獨處一整個假期,還是讓愛麗娜覺得非常尷尬。
愛麗娜不是一個愛逃避的人,納西莎對她從小的教育都是圍繞著怎么樣成為一個合格的淑女,以及怎么樣,作為合格的布萊克家的代言人,所以她在任何場合都不能也不應(yīng)該有逃避的念頭,可是一旦遇上了跟德拉科有關(guān)的事情,“逃避”這個詞匯就從腦海中揮之不去了。
于是,盡量不呆在公共休息室或者圖書館成了愛麗娜的下意識的行為,但,平常她這么做沒關(guān)系,圣誕晚餐卻是怎么也躲不過的。
加上老師們,留校的人總共也才十多個,所以禮堂里的四張長桌和教工桌都被撤去,僅剩下一張能夠容納二十個人的桌子。
海格從禁林里搬來的巨大圣誕樹占據(jù)著禮堂中間的位置,使得這間大禮堂顯得沒有那么的空曠。
樹上那些被弗利維教授施過魔法的裝飾品一直不厭其煩的變幻著形狀和色彩,似乎是就連它們自己也不知道那種模樣才是自己最好的姿態(tài)。
樹頂上的小天使偶爾會離開自己棲身的圣誕樹飛到正在吃飯的學生們頭頂上,從她的迷你魔杖上灑下的雪花,就像是濃縮版的歡愉咒,讓每個坐在這張桌子上的人都不自覺的開心起來。
被施了魔法的天花板上,今天破例的沒有反射出外面的天氣情況,因為它幾乎要被那些瘋長的槲寄生給霸占了。
這些就是不小心看書看過頭,差點兒遲到的愛麗娜匆匆步入禮堂的時候看到的景象……好吧,其實她就是故意拖到最后的。
而她的這種故意,又一不小心導致了更加尷尬的局面,作為最后一個抵達的人,長桌上就只剩下最后一個座位了,一個正好對著德拉科的座位。
愛麗娜腳步頓了一下,默默在心里詛咒了下梅林的小心眼。
不情不愿的坐下來,愛麗娜感覺從自己進房間以來一直如影隨形的兩道目光立即少了一道,至于另外一道——
她抬起頭,就撞上了鄧布利多那雙湛藍色的眼睛,盡管它們已經(jīng)被半月形的鏡片遮住了,但是還是會給她一種后背微微發(fā)涼的毛骨悚然的感覺。
他的視線只是在自己跟德拉科身上打了個轉(zhuǎn),愛麗娜就覺得自己完全被人看穿了,這種感覺非常討厭。
小天使們的歡愉咒并沒有讓愛麗娜的心情更好一點兒,所以她把注意力全都投到了桌上比平常更加豐盛的菜肴中。
家養(yǎng)小精靈們使盡渾身解數(shù)烹制出來的甜點很快的就取悅了她,在吃掉了兩個芝士布丁之后,愛麗娜也暫時忘記了那些煩惱加入了挑選禮物的行列里。
原本擺放在圣誕樹下的禮物盒不知道什么時候起被一些透明的泡泡包裹在了其中,它們飄到快靠近天花板的地方,然后撞到亂長的槲寄生又改變了方向飄下來。
這些禮物是隨機飄動的,以至于鄧布利多眨著眼睛說等他擊掌的時候,落下來的那個就是每個人的禮物時,愛麗娜覺得他的眼里閃動的一定是惡趣味。
所以晚餐結(jié)束之前,愛麗娜的膝蓋上躺著一個跟她的衣服和發(fā)色完全不搭調(diào)的猩紅色禮盒,而且還是用金色絲帶包裝的。
揉了揉自己略微有些鼓的肚子,愛麗娜覺得差不多了,抱著自己的盒子提前離開桌子,一溜煙又鉆回了有求必應(yīng)室。
將身體完全陷進柔軟的沙發(fā)里,習慣性的用臉頰在抱枕毛茸茸的布料上蹭了蹭,愛麗娜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
金紅色的包裝盒被她隨手丟在了腳邊,無論那里頭裝著的是什么,愛麗娜都準備直接轉(zhuǎn)手送給哈利或者小天狼星,她可不相信那么不合她審美的盒子里能有什么讓她喜歡的東西在。
有求必應(yīng)室就像是了解愛麗娜的心思一樣,在她手邊的茶幾上,突兀的憑空出現(xiàn)了一杯消食的果茶。
端起杯子,緩緩地啜了一口,愛麗娜舒了口氣,從書架上把昨天沒有能看完的那本魔文書給抽了出來,“果然還是這里放松,沒有人會……唉?”
手上的書一個不小心沒抓好一下子掉在了地上,愛麗娜因為那個不該出現(xiàn)在這間房間里的人,整個人僵住了。
直到德拉科身后的門慢慢合上,發(fā)出清脆的咔噠聲,她才像被突然驚醒了一樣,渾身打了個激靈。
“布萊克小姐,這就是你接待客人的禮儀,傻乎乎的張著嘴站在那里?”德拉科淡色的眼睛里寫滿了戲謔。
“馬爾福先生您沒有敲門就進入一個淑女的房間,也是一件很失禮的事情呢。”不易察覺的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抵上了書架,堅硬冰冷的觸感讓愛麗娜一下子進入了備戰(zhàn)狀態(tài)。
看著小女巫像只暖灰色的刺猬一樣,豎起尖銳的針刺,德拉科臉上的笑容就止不住了似的擴大起來。
愛麗娜看著德拉科的笑,心里有點兒發(fā)憷。
有求必應(yīng)室幻化出來的這間臥室,本來就是馬爾福莊園的一部分,作為馬爾福莊園的真正主人,德拉科能夠找到這間房間,這樣想來,似乎也沒有什么不對。
想到這個,愛麗娜有點兒心虛,呆在自己“曾經(jīng)”的房間里會感到放松,怎么說怎么都像自己對于馬爾福一家的依賴從來都沒有減少過一樣。這種心虛使得她連“你怎么會找到這里”這樣的問題都問不出口。
——這一定是最糟糕的情況了。
愛麗娜想著,第一次被抓包的時候的興奮感也拋棄她而去,她就像個從來沒有經(jīng)受任何教育的麻瓜小姑娘一樣手足無措。
“不要再去參加任何哈利波特組織的活動,你聽到我說的了吧?”德拉科滿足的欣賞完了小女巫從頭到尾的臉色變化,然后他想起了自己找愛麗娜的正事。
這一次德拉科之所以圣誕節(jié)申請留校就是要確定一下,愛麗娜是不是真的參加了哈利波特的DA軍。
有斯內(nèi)普教授照應(yīng)著,想要跟盧修斯通上話并不難,就算烏姆里奇控制并監(jiān)視著所有的壁爐,大不了他還可以通過有求必應(yīng)室里被他修好的消失柜暫時回到那一邊。
對德拉科來說,最要緊的是搞懂自己這個妹妹又在跟著哈利波特那個蠢蛋搗騰什么。
當初把愛麗娜逐出馬爾福莊園的決定,德拉科自己也是同意的,雖然不忍心,他還是以這是為了愛麗娜好這樣的理由不斷的說服著自己。
身為德拉科重生以來最不確定的那個因素,換做是別人,無論盧修斯還是德拉科,都會選擇把對方抹殺,或者牢牢控制在自己手中。可是現(xiàn)在這個人是愛麗娜,近十年的相處已經(jīng)讓這個小姑娘成為了這個家里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馬爾福家人護短的因子已經(jīng)深入到骨髓里了,為了保護愛麗娜,同時多一個跟鄧布利多那只老狐貍談合作的砝碼,這兩父子一致做出了把她推到鳳凰社陣營的舉動。
布萊克家在伏地魔統(tǒng)治以及倒臺之后還能茍延殘喘到現(xiàn)在的一個重要原因,就是有小天狼星這樣的叛逆存在著,憑著布萊克家這種古老血脈傳承的黑魔法,他們本有千萬種方法來拴住他,但是最后卻還是任由他跟著鄧布利多混。
因為即使老布萊克家的家主瘋了,他也知道,兩方陣營中都有投入的話,無論哪一邊獲勝,他們都不會真正被消亡。
說實話,把愛麗娜至于自己的保護圈外,德拉科從來就不放心,這也是他為什么會允許阿斯托莉亞和布雷斯在她身邊晃悠的原因。
不過,再多的防范在遇到了哈利波特這個麻煩制造機的時候都會失效,就像現(xiàn)在愛麗娜盡然會跟著一群格蘭芬多參加“鄧布利多軍”!
德拉科一想到這個就想打寒顫,他可不愿意下次抓人的時候在辦公室見到愛麗娜灰頭土臉的跟那群人在一起。
作者有話要說:妹紙們新年快樂?。。?!發(fā)上一章迅速去拜年了~~
最近綜的那篇上榜了,so,桃酥可能暫時要主更那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