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一凡拍了拍雙手,這一口怨氣終于出了幾分,稍微緩了會緩心神,就聽到洞外傳進來一陣怪異的笛聲。賈一凡微微一笑,隨之整個人離弦的箭一般飛奔至洞口。
刑部衙門的捕快早已把洞口封住,賈一凡一眼看到魯弘文夾在眾人之間,看見賈一凡身影魯弘文高喊一聲:“賊人出來了!”
眾捕快立刻圍了上來。
笛聲,再一次驟起!
賈一凡如著魔一般在人群中竄來竄去,一個個捕快被拋起來又重重地跌在地上。
“快放箭!”魯弘文又一聲喊。
箭矢如雨,賈一凡被破退回洞內(nèi)。
“莫要傷他?!笔ナ帜锬锩Φ溃骸八呀?jīng)被我控制,公子可以放心。”
陰風洞內(nèi)賈一凡只好另辟出口,卻意外地發(fā)現(xiàn)了云裳和佟余青,看見云裳被折磨得沒有一點人形,賈一凡恨不得立刻沖出洞外擰斷魯弘文的脖子。
佟余青一把抓住賈一凡:“我要穿越回去!我要穿越回去!”
賈一凡并沒有理佟余青,蹲下身來,但見云裳的血管內(nèi)有些異物蠕動,心中已經(jīng)明白云裳被種了蠱。依《毒蠱經(jīng)》所言解法,賈一凡咬住云裳的脖子吸食起來,蠱蟲順著血管向脖頸處移動。
“原來洛陽蠱毒一直是賈太傅的大公子作祟,落地能言果然是個妖人!”魯弘文一揮手:“殺了這個妖人,居然噬家姐的鮮血!”
又是一陣箭雨,賈一凡左手夾起佟余青,右手夾起云裳沖出洞外,任憑圣手娘娘笛聲不停地鳴響,頭也不回。
月圓夜,冷風乍起。
幾日未飲食女人血液,賈一凡變得狂躁不安,變得癲狂。運氣凝神抵御也克制不了內(nèi)心的狂躁。
賈一凡知道自己必須要喝血了。
強撐著走進院中,院中有一雞籠,雞籠內(nèi)養(yǎng)了幾只母雞。賈一凡一探手伸進雞籠里,抓出一只母雞來,兩手輕輕一擰母雞脖子,雞血飛濺出來,賈一凡把嘴貼在母雞傷口處使勁吮吸起來。
哇的一口,嘴內(nèi)的鮮血被賈一凡吐了出來。賈一凡把母雞使勁摔在地上,兩只手緊緊抱住頭嗚嗚怪叫。
佟余青面無表情地守著云裳的尸體,對賈一凡的癲狂視若無聞。
小院不知什么時候多了一個女人,女人掏出短刀劃破手掌,鮮血就汩汩的流了出來。賈一凡看見鮮血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女人把手掌放在賈一凡嘴邊,賈一凡貪婪的吮吸一口。
聚俠嶺,滿樹人頭,杳無人跡,陰風森森,暗夜閃爍點點鬼火。
沒有什么不同。
陰風洞早已一片灰燼,空氣中彌散著腐臭的氣息。
賈一凡仗劍立在洞前問:“你燒了陰風洞?”
“我燒了陰風洞?!迸诱f完反問:“你變成了毒蠱人?”
“我變成了毒蠱人?!辟Z一凡道。
“大理寺已經(jīng)發(fā)了海捕公文緝捕你!”女子說完又問:“你是怎么逃出陰風洞的?”
“我學會《毒蠱經(jīng)》和《奇經(jīng)八脈》?!?br/>
“可《毒蠱經(jīng)》和《奇經(jīng)八脈》也解不了你身上的蠱毒,不過我回來了?!迸诱f話的時候眼睛已經(jīng)約了濕潤了。
“你身體有多少血?”賈一凡問。
“至多八斤?!?br/>
“人失去多少血會死?”賈一凡又問。
“不到兩斤?!?br/>
“所以懿欣你救不了我。”賈一凡看著懿欣:“死之前能看到你我也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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