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sd西長一百二十千米,南北寬四十千米,總面積上萬公頃,所以云山別墅只是冰山一角。
幽冷的月光下,云山北面的一片山林里,穿梭著一個少年,哪怕山路崎嶇,荊棘密布,可少年的速度之快,簡直就像是一頭獵豹。一個呼吸,便前行了數(shù)十米遠(yuǎn)。
這個在樹林中疾行的少年,自然就是黎夜!
黑暗中,黎夜的眼睛竟然如同兩團火焰,冒著火紅色的光芒。
也就是現(xiàn)在,他的視力只能穿透黑夜。
在他沒失去三萬年修行,還是無上天尊時,他的眼睛幾乎可以看遍整個天域!
天域浩瀚無窮,又豈是一個小小的地球,能夠相提并論的?
“偌大一片山林,竟然空無一物!”
黎夜有些失望,天域的深林,可是有著無數(shù)的奇珍異獸。反觀云山這片山林,實在是太窮乏了。
嘶嘶嘶!
忽地,一個極其微弱的聲音,穿入黎夜耳中。
黎夜只是停頓了一下,便馬上鎖定目標(biāo),身如魅影,呼吸間便到了左前方幾十米處,在一片茂密的灌木叢中伸手一抓,抓到的赫然是一條五步蛇!
眾所周知,五步蛇劇毒,而之所以名為五步蛇,傳言被其咬到,五步之內(nèi)必然毒性發(fā)作。
所以,很多人對五步蛇都是敬而遠(yuǎn)之。
偏偏黎夜把這條五步蛇當(dāng)作寵物一樣,不過黎夜可沒這么無聊,把一條五步蛇當(dāng)寵物養(yǎng)。
只見黎夜的左手,忽然變作了赤紅色,就像是火焰一樣,甚至散發(fā)著火紅色的光芒。繼而,他兩指并起,從蛇頭到蛇尾一擼到底。
黎夜將五步蛇丟在地上,五步蛇仿佛被烈火焚燒過一般,只剩下一堆炭渣。
“好濃郁的戾氣!”
黎夜又前行不遠(yuǎn),忽然頓住腳步,眺望了片刻,最終鎖定方向,略有興奮的在原地留下一道殘影,向著那個方向疾行而去。
……
……
這是一處水潭,水面上漂浮著一層霧氣,在月光的照射下,竟然隱隱散發(fā)著綠幽幽的光芒。
岸邊上站著十幾人,每個人此刻的神情,都略顯得緊張。
他們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水潭,好似在等待著什么。
噗通!
原本的死寂被突兀地打破,讓每個人如驚弓之鳥,驚出一身冷汗。
還好,只是有人不小心踢落了一塊石子,虛驚一場。
詭異的是,水面上竟然沒有濺起一絲絲漣漪!
“咯咯!”
忽然,山林里,響起一個幽冷的笑聲。
這是一個女人的笑聲,好像看到他們剛才的表現(xiàn),在發(fā)出嘲笑!
“誰在那里?!”喊話的是一名少女,她有種與生俱來的高貴,美麗動人,卻又冷艷的像是一朵玫瑰花。
“我好像聞到了一股尿騷味兒,難不成已經(jīng)有人嚇得尿褲子了?”同樣是一個少女,緩緩走進(jìn)他們的視線。
在月光的照射下,她的一襲紅色長裙鮮紅如血。
一雙美得令人窒息的眸子,帶著少許的輕蔑之色,更多的是敵意。
她臉上蒙著一層紅色面紗,有一種朦朧的美感。
盡管看不到她的整張面部,可還是讓人認(rèn)為,她一定擁有絕世容顏。
“你是誰?為什么來這里?!”
“這又不是你們武家的地方,我想來就來,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什么時候輪得著你管了?!”
武月薇驟然一愣,對方竟然知道她來自青州武家,那么對方必然是有備而來了。
這處潭水里,確實有武月薇想要的東西。準(zhǔn)確的來說,這件東西對武家都十分重要。所以這一次,武月薇帶來了十幾名保鏢。而這些保鏢,可都是在中東戰(zhàn)場上,經(jīng)歷過無數(shù)次槍林彈雨的狠人!
“這里不是武家的地方又如何?依舊是我武月薇說了算!你再不走,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盡管武月薇在紅衣少女身上,莫名嗅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可她依然盛氣凌人。
她身后站著十幾個保鏢,還會怕了紅衣少女不成?
武月薇斜了一眼水潭,冷笑一聲,又說道:“把你丟到水潭里,貌似是一個不錯的主意!”
“武月薇?原來你就是青州第一美人!”紅衣少女柳眉一挑,絲毫沒被武月薇咄咄逼人的氣勢嚇到,反而還在輕笑著。
“沒錯,是我!”武月薇揚起小臉兒,不免有些得意。
但,豈料紅衣少女又發(fā)出一聲輕笑,說道:“名不副實!”
“你說什么?!”武月薇氣的渾身發(fā)抖,她擁有絕美容顏,所以一直以來,她都是眾星捧月,得到了無數(shù)贊揚,也被很多人艷羨。
此刻,紅衣少女卻說她名不副實,那輕蔑的語氣,簡直把她蔑視到了極點。
名不副實?
難道紅衣少女認(rèn)為她不美嗎?
“月薇,跟這種妄自尊大的女人,沒必要浪費口舌,我替你教訓(xùn)她!”
武月薇身旁站著一名青年,來自青州廖家,名叫廖晨風(fēng)。相比較其他人,廖晨風(fēng)更為憤怒。
因為廖晨風(fēng)喜歡武月薇,甚至已經(jīng)準(zhǔn)備去武家提親了。
只可惜武月薇對廖晨風(fēng)無感,對待廖晨風(fēng)的狂熱,一直都是若即若離。
“教訓(xùn)我?一個被嚇的瑟瑟發(fā)抖的廢物,也想教訓(xùn)我?”紅衣少女快要笑彎了腰。
“臭女人,你居然敢嘲諷我!”廖晨風(fēng)氣急敗壞,破口大罵。
他剛才確實怕了,可在場哪一個人不怕?
就連那些混跡沙場多年的雇傭兵,不也是嚇得大氣都不敢喘一個?
紅衣少女卻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唯獨嘲諷他一個,把他貶低到了極點,好似他就是一個沒用的廢物。
關(guān)鍵是武月薇也在!
他若是就這么忍了,顏面何存?
“我一定親手把你丟進(jìn)水潭里!”廖晨風(fēng)擼起袖子,便怒不可遏地沖向紅衣少女。
武月薇并未攔住廖晨風(fēng),因為她也希望廖晨風(fēng)真能夠把紅衣少女丟進(jìn)水潭,不給紅衣少女一個狠狠的教訓(xùn),她實在是難以解恨!
“晨風(fēng)少爺,這個小妞兒有幾分姿色,不妨讓我們哥幾個先爽一下,再丟進(jìn)水潭如何?”忽然,其中一個保鏢淫笑道。
“當(dāng)然沒問題!”廖晨風(fēng)很痛快的答應(yīng)了。
武月薇依舊沒說話,盡管她身為一個女人,感到很惡心,可誰讓紅衣少女剛才得罪于她?
沒錯,這就是得罪她的下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