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姸老是莫名其妙的臉紅,我以為她發(fā)燒了,就對她說:“空調(diào)吹多了不好,你看看你,一陣陣臉紅,可別熱傷風(fēng)了?!?br/>
她又急又氣地踹了我一腳,她今天穿著白色家居短褲,很短很短的那種,然后,重點就是,里面好像是真空的。當(dāng)然,我只是說好像,因為我也沒看清楚,并不是很確定。
我又偷瞄了幾眼,每次都被她的視線打回來,幾次之后,也就放棄了偷窺的想法。
唐姸沒注意到我的異常,自顧自地涂著指甲油,片刻后,突然皺起鼻子,問:“什么味兒啊?你是不是有狐臭腳臭?”
“滾蛋!老子這是男人味!”我補(bǔ)充道,“剛才為打車,我追了出租車半條街。再說了,我都進(jìn)來這么半天了,你才聞到?”
唐姸瞪了我一眼,語速極快地說道:“剛才沒注意不行嗎?你話怎么這么多?浴室有水,趕緊去洗洗,我實在忍不了你這味兒!”
我心說你忍不了你倒是別讓我來?。?br/>
“那,我先回去吧?”我說,“在家里洗澡方便些?!?br/>
“怎么?怕我偷看?你有什么見不得人的地方嗎?”唐姸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視線定格在我藏匿巨龍之處。
我下意識地用手捂住那里,拿腔作勢地說:“這里是賓館,你是女的,我是男的,你讓我留下來洗澡,真的不是想推倒我?”
我起身走到玄關(guān)處要穿鞋,唐姸連“哎”了兩聲,叫住我,讓我再陪她一會兒,說她可以用棉簽把鼻子堵上忍一忍。
聽她這么一說,我真是又好氣又好笑,心說洗就洗,你還能把老子上了不成?就是真上了,我也吃不著啥虧!
我掃視一周,確定衛(wèi)生間的位置后,邊走邊脫T恤。
唐姸尖叫著捂住眼睛,指縫之間故意留下些許空隙,對我說:“臭流氓!你要干嘛?我叫保安了啊!”
“洗澡!”我說,“別偷看!”
出了一身黏糊糊的臭汗,我自己也挺難受的,洗完著實輕松不少。只是,這換下來的臟衣服,說什么也不想再穿上,干脆一起洗了出來。
天氣這么熱,一會兒就干了。
洗完衣服,我越想越不對,我這裹著浴巾出去,會不會被唐姸占便宜啊?還有,我背后的鬼佛紋身會不會嚇到她?
我正猶豫著不知如何是好,唐姸過來敲門,說她要小便,已經(jīng)忍不住了,叫我馬上出去。
衣服剛從水里拎出來,濕漉漉,完全沒法穿。我想了想,用衣服擋住上-半-身,想要側(cè)著身子從門口擠出去,就不會被唐姸看到紋身。
衛(wèi)生間門開的一刻,唐姸出其不意發(fā)起攻擊,笑嘻嘻地過來拽我浴巾,說她想看看。
尼瑪!老子的巨龍能隨便讓你看嗎?看壞了,你負(fù)責(zé)啊?
唐姸耍流氓沒得逞,也不去廁所了,追著我滿屋子跑,吵著要看我那里。還強(qiáng)詞奪理,說我洗澡順帶洗衣服,擺明就是我想讓她看。她要是不看,都對不起我這份誠意。
我欲哭無淚,像猴子似的上竄下跳?;タ纯梢?,單方面曝光私-處,我才不干呢!
追了一會兒,唐姸“哎呀”一聲跪在地板上。我以為她崴到腳,連忙過去扶:“怎么樣?沒事吧?”
萬萬沒想到,這女魔頭竟然趁著我疏于防守之際,撲過來扯掉我浴巾。后面的事就不可描述了,我只記得自己臉燒得厲害,像不斷升溫的鍋爐一樣,隨時可能爆-炸。
最隱-私的部位被異性一覽無余,這種感覺一點兒都不爽!好像被扒-光了扔進(jìn)動物園被人參觀一樣!
雖然我對自己的某個部位很有信心,但還沒到可以亮出來給人隨意看的地步!
我也顧不得去撿浴巾,風(fēng)一樣沖進(jìn)衛(wèi)生間,三下五除二穿上還沒干的短褲和T恤,逃也似的離開賓館。
就知道這女魔頭叫我來賓館準(zhǔn)沒好事,這下好了,白白被她看了一通!真是煩死了!
這事要是讓高陽知道,他能笑話我一年!
高陽覺得男人過了14歲還是處-男,就是一件很恥辱的事。好像我不摘掉處男這頂帽子,就對不起他似的。
身上衣服還濕,穿著特別難受,我繞著護(hù)城河走了一圈,直到衣服干了才回家。
也是在這時候,突然聽見“撲通”一聲,像是有什么東西落水了。定睛看了看水面,不好,有人落水了!
顧不得那么許多,我翻身躍過欄桿跳進(jìn)河里,憑借著我并不嫻熟的游泳技術(shù),一路狗刨到落水者身邊,努力將她托起并拉回岸邊。
落水者拼命掙扎著,起初我以為她不愿意被我救,后來才明白,我勒住她脖子了!趕緊換了個姿勢,她才好了許多。
上了岸,我才知道自己救的是一個熟人。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她還是我兄弟喜歡的那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