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怎么幫你?”
林恩宰知道李恪說的話只能相信一半,只是現(xiàn)在的選擇擺在他面前很顯然是利大于弊的,且不論李恪背后的實力背景能幫助林恩宰,
只是李恪手握loen,以后對于珠泫出道都是有好處的。
“我是有私心的,這次不僅僅是acube,其實還有tara,不知道你聽過沒有這個組合,當然你要是不愿意,我也不勉強、”
“tara?就是去年那個遭到全民anti的那個組合?”
tara的歌當年火遍大街小巷,林恩宰當然了解一些,他一直不理解anti的存在,一直覺得喜歡一個人而去踩另一個這種太幼稚,
相信片面的新聞,那群人就沒有一個追求真相的心嗎?
村子里東頭的狗突然交了起來,西邊的狗也跟著叫,沒有理由。
“我準備從ccm手里挖走tara,因為cj的在賢哥我也熟悉,應該沒有多大的問題,”
“照哥這么說,那不太需要我的幫忙啊,”林恩宰認為既然李恪這家伙在三星和cj之間都混得很開,根本沒必要找自己幫忙,
“當年的tara的事件有些復雜,如果tara非要翻身的話,恐怕需要樸女士的默認?!?br/>
林恩宰眉頭一皺,果然,事情要比想象中難,愛豆最怕沾上政治圈,本來她們就是大海上無依無靠的浮萍,太脆弱,
東瑜的確是樸女士支持的產業(yè),雖然這幾年的壯大,有一些話語權,只是當家人忽然換成了一個黃毛小子,在林恩宰沒拿出成績之前,
那些背后的人是否承認林恩宰還是另一說,作壁上觀,很輕松,也是他們現(xiàn)在做的。
李恪也看出了林恩宰的顧慮,開口說道“當然現(xiàn)在關于tara的事還不怎么需要恩宰你幫忙,其實恩宰你本身就代表著一種信號?!?br/>
林恩宰也不是傻子,樸女士不會因為tara的事而放棄東瑜,或許過了那么長的時間,她應該忘了這個組合因為自己而變得命運多舛,
但是外人不會這么想,只要林恩宰插手tara,加上李恪本身,tara談不上在本土一路綠燈,到不會四處碰壁還是可以保證的,
“我在之前已經讓ccm的金光珠示意tara去天朝發(fā)展,,賞了地方臺的元旦晚會,至少那邊的網民還沒有韓國這邊的無腦?!?br/>
“哥你這一下子可是罵了不少人啊,”林恩宰笑道,提到tara,無論從表情還是語氣上都能清楚地感受到李恪的憤懣。
“我的女親是tara的樸素妍,如果你的女親被全民anti,天天以淚洗面,你還能心平氣和地對待這些罪魁禍首?”
林恩宰一愣,他不曉得李恪說這句話的真正用意是什么,還是他已經查到自己和徐賢的……
“這倒是說的沒錯了?!?br/>
“你自己從林東延老爺子那繼承的私人財產應該不少吧,如果以東瑜的名義可能對你在東瑜的名望有影響,”
“哥的意思是我以個人的名義注資?”
林恩宰想了想的確是這樣,林東延留給自己不少錢,還不算那些東瑜的股份,大概是和林恩惠之前商量過的吧,恩惠和恩靜得到的只是父親在首爾和大邱的兩套房子,相比于林恩宰得到的,是九牛一毛。
(林恩惠是已經成家,想要多補償林恩宰一些,拒絕了林東延的當初的方案,而林恩靜有隱藏身份,改了遺囑,)
“沒錯,”
“看來哥一開始就肯定我會答應了,連方案都想的沒有理由拒絕?!?br/>
李恪輕輕一笑,沒有否認,“我會幫你的,”
突然李恪一句沒頭沒腦的話讓林恩宰足足呆了2秒,找不到什么話接下去。
“我看的出來,iu那孩子是對你有好感的,你對她也是……哎,別著急否認,也別找我已經有女朋有這種爛理由來搪塞我,”
“……真的,哥你太……”
“怎么,我怎么?”
“沒什么。”林恩宰呼了一口氣,很是懊惱的樣子。
“依我看,互相理解的人,如果只能成為自己生命中的過客,太遺憾,不如……”
李恪說了一般忽停住了,“不如互相治愈,就是那種相依為命的感覺,我依偎著你取暖,你治愈一切我零碎刻骨的傷口,對我來說,和你就是這樣的相遇,直到世界盡頭都不想她孤寂一人的感覺,”
李恪說的很深情,很有感染力,
“打住,這里不是sbs的九點水木劇放送現(xiàn)場,你的情話留給對她來說吧,”林恩宰狠狠吐槽著,一切虐狗人士都該遭到無情anti,這種不好的風氣不能助長。
李恪想起和iu初遇的那個雨天,哎一古,哪里有什么治愈,
正當林恩宰還準備回憶過去的時候,就聽到耳旁傳來李恪戲謔的話,“我和她說了你今天要來,”
什么!什么!作為經紀公司的社長不都是應該管理手底下藝人的感情的嗎?為什么要亂牽線啊。
“我和她說了你要來,但是……她說有戲要排,所以就沒留在這等你?!?br/>
“那就好?!睅缀鯖]有經過大腦的,從他的口中,蹦出了這幾個字,連他自己都不太清楚吧,為什么下意識地會說出這句話來。
“那就好?”李恪聲音不免提高了幾個分貝,只是那么短暫的幾秒,他的聲線又變了回來、“我們那邊有一位女詩人席慕容說過,不要因為也許會改變,就不肯說那句美麗的誓言,不要因為也許會分離,就不敢求一次傾心的相遇。恩宰,你懂我的意思嗎?”
林恩宰直視著李恪的眼睛,神色哀傷,“我知道的,她也說過怎么一句話的,所有的悲歡都已化為灰燼,任世間哪一條路,我都不能與你同行?!?br/>
“為什么沒開始就著急著否定呢,在這個世界上其實有很多事,你以為明天可以繼續(xù)做的。有很多人,你以為明天可以見到的,你以為日子終會一天天地過去,昨天,今天,明天,都是一樣的,沒有什么不同,”
李恪淡淡地說道,“昨日的她喜歡著你,今天還是,直到太陽落下又升起,明天的她可能你就要失去了,永遠,”
愛上一個裝傻的人,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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