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我,眼里有一點(diǎn)心軟的神色跳躍一下,但是,就象熄滅的火一樣,他的眼神又黯淡了下來。
“不,丁叮,太遲了?!?br/>
我心碎起來,“家??!”他說太遲了這是什么意思?我不要自尊的低下頭來挽留他,他竟然和我說太遲了?
他把臉別過去,不看我的臉,“丁叮,對不起,我們曾經(jīng)相愛,但那是過去。至于你說的,要我和你父母有個交代,好,我會去和他們說!我們兩個人,這場婚姻我不想再繼續(xù)下去!不管你怎么想我,我一定要離婚。”
我釘在了審判席上,耳畔,他的聲音僵冷無情:
“丁叮,我的那個離婚協(xié)議書已經(jīng)寫好了,我們的共同財產(chǎn)如果你覺得平均分配不公平,沒關(guān)系,既然有錯方在我,條件由你來開好了?!?br/>
我不敢相信,這會是我的丈夫說的話,他一字一句,說的清清楚,很直接明白,他要離婚,甚至不惜讓我來開條件的,他要離婚。
我一陣陣寒心,不能置信的看著他,他的側(cè)臉依然那么英俊,可是現(xiàn)在對我來說,他陌生的就象是屏幕上的演員。頓時間我淚盈于睫,從來沒想到有一天,我會在這樣一種悲苦的心情下仔細(xì)的一遍又一遍的欣賞我的丈夫。
面巾紙在我手里揉成了一個堅硬的小團(tuán),我再次追問他:“家俊,你是真的決定了嗎?”
“是的?!?br/>
我苦笑,“好吧,讓我見一見她?!?br/>
“不,還是不必要了?!?br/>
我冷笑,“家俊,你這些年辦了這么多案子,離婚的案子也有不少,象我這樣的情況,我要求和第三者見一面,這不算過分的要求吧?”
他的表情堅毅,態(tài)度非常直接,“我只是覺得這件事既然責(zé)任在我,就由我一個人來承擔(dān)好了?!?br/>
我一時悲憤起來,“家俊,你竟然如此維護(hù)她?”
他看著我,眉頭緊蹙,喉間象提了一口氣,咽不下,又吐不出來。
僵直片刻,他緩緩說道:“是,我是在維護(hù)她,對不起!”
我頓時絕望了,身體開始發(fā)軟,我究竟是出于一種什么樣的目的來找他談話的?我開始時是質(zhì)問,后來是哀求,可是不管我是懇求還是認(rèn)錯,他竟然都無動于衷。
好狠心的付家俊。
我們兩個談完了。
我站了起來,忽然間我眼前一黑,站不住腳一個踉蹌,我?guī)缀跽静蛔?,險些暈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