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醉白哈哈長笑說道,“既然水姑娘已下賭約,那么,如果姑娘輸了呢?在下正好缺個(gè)丫鬟,你看如何?”
水清凌有些得意的拍了拍桌子,“君子一言。。。。。。”
楚醉白接道,“駟馬難追?!?br/>
水清凌眉目向楚醉白一瞥,波光如鴻的明眸都是促狹的笑意,笑盈盈的說道,“我是從宮里面逃出來的。天下之中,didu洛陽,紫禁宮?!闭f完杏眼含笑,有些挑釁的看著楚醉白?!?br/>
楚醉白一愣,笑道,“那這一局,看來我贏不了了。”
水清凌得意的說道,“嘿,楚小弟,快來服侍服侍水大俠?!?br/>
楚醉白只是搖頭,“我說我贏不了,也沒說我要輸。”
說到這里,就連花弄云也是來了jing神,身子微微向前側(cè)去,要知道率土之濱,莫非王土。雖然水清凌只是宮里的無足輕重的小人物,和皇家沾不上半點(diǎn)關(guān)系,但是從那座宮里逃出來,就已經(jīng)是天大的來頭,花弄云一時(shí)也想不到楚醉白要如何才能不輸,除非。。。。。。
楚醉白輕輕彈了談酒杯,說道,“世上有yin陽,天地有乾坤,白道之中,那座宮里面出來的,的確稱尊。不過江湖有**,有一個(gè)地方,卻從來任xing逍遙天地間,不受管束,那個(gè)地方。。。。。?!?br/>
說到這里,楚醉白輕笑著抬頭,看向水清凌,“叫做流觴樓?!?br/>
三百年不敗流觴樓,三百年來天下第一層出不窮的流觴樓,被稱為天下第一魔教的流觴樓,說是**之王,也自然沒錯(cuò),楚醉白出自流觴樓,的確也可以說來頭不比水清凌差了。
四人相視半晌,突然同時(shí)大笑,各自滿杯醉雪酒,一飲而盡。
宮里亡人,魔教弟子,都是不容于天下**白道的身份,此時(shí)坦誠相告,還有什么不能放心?便是許多結(jié)識多年的至交,也不曾坦誠到這個(gè)地步。
水清凌與楚醉白如此做,如非同樣的肝膽和xing情,斷不能如此。四人放下新房,開懷暢飲,不過半刻,就將兩壇醉雪酒喝了個(gè)底朝天。
花弄云有些遺憾的抱起酒壇,嘆氣說道,“可惜這酒太少,不能共謀一醉,實(shí)在可惜?!?br/>
卻聽身旁一陣酒壇聲音,醉雪飄香,老白又抱著四壇醉雪酒走了上來,搖搖晃晃中,“砰”的擱在桌上,方才有些費(fèi)力的出了一口氣。
方歌城轉(zhuǎn)身看著老白,有些無奈的說道,“老白,你釀酒不易,何況還要給連云水寨交付,這么多醉雪酒拿出來,你可怎么辦?!?br/>
老白喘了幾口粗氣,起身說道,“方公子,四位客官,我這醉雪酒如何?”
花弄云說道,“甘美冷冽,回味綿長,方某所見,可為天下前十的名酒?!?br/>
老白的老臉,聽到這里綻放出了笑容,一邊“呼呼”的喘著粗氣,一邊說道,“客官放心,這四壇酒,是我老白私下所釀,不是交付連云水寨所用,剛才這位公子說我醉雪酒可為天下前十,那是因?yàn)樗麄儾粔蚝?,這四壇酒。。。。。?!?br/>
說道這里,老白有些顫抖的輕輕撫摸酒壇,拂去了酒壇上的一些塵土,“如果說剛才兩壇酒能入天下前十的名酒,這四壇酒,我老白保證,能入天下前五?!?br/>
此時(shí)的老白,雖然依然佝僂著身子,目光中都是燃燒的自信。
楚醉白半倚著身子,說道,“咦?老白,你居然給連云水寨貢酒之余,還有私貨啊,哈哈哈。”
老白只是目光柔和的看著四壇酒,才喃喃說道,“我創(chuàng)醉雪酒,我喜歡釀酒,我自己又怎能不是好酒之人?”
一生釀酒,一生癡酒,又怎會沒有自己jing心打造的醉雪。只是年年孤苦風(fēng)雪中,名酒飄香,也無人識得,更不愿給那遠(yuǎn)處連云水寨的洛云水。
方歌城微微搖頭,“老白,這酒,這酒也太貴重了?!?br/>
老白忽然圓睜雙目,喝到,“貴重?我老白在這里守了十年,才遇見懂酒,愛酒,醉酒的人,名劍配俠士,紅粉配英雄,這酒,就被我老白冷冷的埋在地下,無人欣賞無人醉,那又有什么意思?方公子,你看得起我老白,就一定收下?!?br/>
方歌城猶豫半晌,重重的點(diǎn)頭,一旁楚醉白早已經(jīng)將酒搶了過來,開壇一聞,果然酒香滿溢。
今宵有名酒,萍水相逢已知己,把盞謀一醉,千杯恨少!
觥籌交錯(cuò)間,四人隱隱升起了惺惺相惜的英雄氣,卻聽花弄云半醉著說道,“哈哈,方兄,楚兄,二位果然真豪杰,一個(gè)倚劍派的名俠,一個(gè)流觴樓的俊杰,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
方歌城朦朦朧朧,拍著胸脯說道,“我二人兄弟意氣相投,些許正魔紛爭,算得了什么,醉白是什么人?無非快意恩仇的大好男兒,只要我方歌城還有一口氣,我們永遠(yuǎn),永遠(yuǎn)是兄弟?!?br/>
水清凌也是迷糊的說道,“好,說的好,不愧男兒!”
卻聽楚醉白笑著說道,“你一女子,知道什么不愧男兒,倒是花兄果然肝膽照人,皇帝的宮女,都敢拐帶出門,哈哈哈,佩服,實(shí)在是佩服?!?br/>
水清凌吹了吹氣,迷糊的說道,“什么宮女?我不是宮女?”
“喔?難道還是皇親國戚?”
“我呸,我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哪個(gè)皇親國戚姓水的。倒是花大哥,肝膽照人沒錯(cuò),你們不知道,哼,他一個(gè)人就挑了長白三魔,不是我趕到,就在長白山凍死了,你說,是不是個(gè)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