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名詫異的看了土玲瓏一眼,繼而他似乎明白了什么,看土玲瓏的樣子,似乎也知道了眼前的這個女子是誰了,看來這個人,不是木玲瓏的傳人,還能是誰?無名又看了一眼土玲瓏,然后就對著眼前的這位姑娘說:“敢問姑娘芳名?看樣子,我應(yīng)該叫你師妹才對?!?br/>
那姑娘把無名從上到下看了一遍,充滿疑惑的問:“你是誰?怎么會稱我為師妹?”還是土玲瓏相對穩(wěn)重,他在這位姑娘的面前并沒有表現(xiàn)出情緒上的波動:“姑娘,你既然稱我為師叔,那就是我們一派的人了,不知道木玲瓏是你什么人?你眼前的這位小伙子,就是我們門派的新掌門人,按照年齡,似乎你確實該叫他師兄?!?br/>
那姑娘看著無名,似乎不敢相信,這個年輕的一個人,竟然能成為一個門派的掌門,此念一起,也顧不得回答土玲瓏的話了,手里的劍一揚,徑直朝無名的面門刺來。土玲瓏見狀大驚,想出手阻攔,已經(jīng)明顯來不及了,那姑娘的劍奇快,土玲瓏根本來不及出手。
就在土玲瓏心中暗叫不好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無名卻在那劍尖即將碰到自己的時候,像被風(fēng)吹到一樣,隨著劍尖所帶來的劍氣,輕輕的躲開了??吹竭@一幕,土玲瓏不由得感嘆,水玲瓏師兄確實有眼光,短短的十幾年,竟然把無名培養(yǎng)的如此厲害,盡得玲瓏門的真?zhèn)?。剛才無名所使用的,正是他們的師父玉玲瓏所獨創(chuàng)的,他們幾個師兄弟傾盡一生,都沒能學(xué)透的“隨風(fēng)步”!
土玲瓏的心放下了,但是那姑娘一擊不中,看樣子心下也十分惱火,緊跟著一招接一招,招招凌厲,每一招都攻向無名的要害??墒牵瑹o論她攻擊的多快,角度再刁鉆,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無名每每輕易的躲開了。最后,就連她自己都泄了氣,香汗淋漓的站在那里,無奈的看著得意洋洋的無名,不得不相信,眼前這個年輕的人,正是自己本門的掌門。
“好吧,我承認你是我們的掌門了!”那姑娘終于承認了,這讓土玲瓏的心也最終安定了下來,他隨著姑娘的話問到:“敢問姑娘是門下的哪一位?”只見那姑娘先是沖著土玲瓏施了一禮,再對著無名施了一禮:“在下穆婉秋,我母親乃是玲瓏門的木玲瓏。我這次是奉母親之命,前來尋訪師叔你的,沒想到在這里倒碰上了許多事,還碰到了我們的新掌門?!币贿呎f著,一邊那眼睛看著英俊的無名。
老江湖一眼就看出了穆婉秋的心事,當(dāng)下也不說破,只是笑呵呵的問穆婉秋:“賢侄,這些人就是你解決的?”穆婉秋只是用眼睛掃了下地上的一切,點了點頭:“我來這里尋訪師叔,正好碰到他們密謀要對師叔不利,就先下手為強,幫師叔解決了這個難題?!睙o名一聽,心里一震,這個穆婉秋真的是心狠手辣啊,不知道那個木玲瓏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
正想著,土玲瓏就招呼兩個人一起回家:“既然這里的事情都已經(jīng)解決了,我們也不要在這里再做逗留了。今天有幸見到了師姐的傳人,真是可喜可賀,我們一起回家去,讓老夫略盡地主之誼!”說完,拉著穆婉秋和無名的手就走,弄得兩個年輕人倒顯得頓時拘謹起來。只是,這三個人過于專注眼前的事情了,就在他們不遠處,一堵矮墻的后面,有一雙正看著他們。
回到家后,土玲瓏的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呼喚黃玉,他想把自己的兒子介紹給眼前的年輕人,可是尋遍了家里,也沒發(fā)現(xiàn)黃玉的蹤影,土玲瓏的心里不免來氣,但又不好發(fā)作。客廳里,無名和穆婉秋面對面坐著,誰也不說話,其實在無名的心里,已經(jīng)對穆婉秋有所畏懼,因為他自從下山以來,還沒碰到過如此厲害的女子。此時,無名的心里不由得想起一個人來,這個人雖然也是武功卓絕,但是和眼前的穆婉秋比起來,卻有著天壤之別。
“無名大哥,你回來啦!”一聲清脆的聲音,打斷了客廳里兩個人的思緒,只見一個俏麗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客廳里,穆婉秋詫異的看著出現(xiàn)在客廳里的女子,又詫異的看了看無名。無名卻像發(fā)現(xiàn)了救命稻草般趕緊站了起來:“夢秋妹妹,你可來了,你和黃玉跑哪去了?哦對了,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們剛認識的,木玲瓏的傳人穆婉秋。穆小姐,這位便是你大師伯的傳人金夢秋,你們倆互相認識一下吧。哦,對了,我想起來土師叔還在找黃玉,我先去看看黃玉回來了嗎?你們先聊,我先走了??!”說完,逃也似的離開了客廳。
頓時,客廳里就剩下了兩個還沒明白是怎么回事的姑娘,她們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好半天都沒說話。最后還是金夢秋打開了僵局:“你是……木師叔的傳人?那你是木師叔的女兒嗎?”穆婉秋看著金夢秋,好奇的說:“是的,我是木玲瓏的女兒,難不成你是大師伯金玲瓏的女兒?”“不會這么巧吧?”金夢秋也發(fā)出了疑惑的聲音,“那么說在我們玲瓏門里,女人的傳人都是自己的女兒,而男人的傳人都是自己的兒子?哦,不對,無名不是,他不是水師叔的兒子,只是他的徒弟?!?br/>
“什么?”穆婉秋瞪大了眼睛,“你是說那個叫無名的,也就是我們的掌門,不是水師叔的兒子?這怎么可能?我聽母親說,玲瓏門的五個傳人,都已成立了自己的家庭,況且你也應(yīng)該知道,我們玲瓏門的規(guī)矩是不傳外人的!”“不錯!”金夢秋也疑惑起來,“你不說,我倒還真的忘記了這個說法,我也聽母親說過,而且這也是我們倆,為什么沒有隨父親的姓的原因。不過,他年紀(jì)輕輕就能成為我們的掌門,肯定有什么特別的原因。”
就在這時,又有一個身影來到了客廳,“黃玉大哥,你跑哪去了?害的我找的好苦!”金夢秋眼尖,一下子就看到了黃玉的到來。只是,黃玉并沒有理會金夢秋的問話,而是用眼睛直直的看著客廳里的穆婉秋。金夢秋一看,趕緊介紹說:“你看我,光顧著問你話了,我來給你介紹一下吧,眼前的這位姑娘,也是我們玲瓏門的人。她叫穆婉秋,是木師叔的傳人,也是她的女兒,穆……呃,對了,穆姑娘,我還不知道我該稱呼你為姐姐還是妹妹呢?”
穆婉秋也看到了客廳里出現(xiàn)的黃玉,也看到了黃玉在看著自己,只是覺得黃玉的眼光乖乖的,正好聽到金夢秋在問自己的年齡,她看了看黃玉后,便說自己今年十八了?!疤昧?!”金夢秋一下就蹦到穆婉秋跟前,拉著她的手說:“我終于找到一個比自己小的了,我以后就喊你婉秋妹妹吧。婉秋妹妹,這位便是土師叔的傳人,他的兒子黃玉黃大哥?!?br/>
黃玉依然怔怔的看著穆婉秋,這讓穆婉秋感到不適,同時,在一瞬間,在穆婉秋的心里,頓時將黃玉和一個人比較起來,這一來,她便覺得臉上在發(fā)燒,宛若一朵桃花。不明就里的金夢秋,看到眼前的黃玉和穆婉秋怪模怪樣的,心里不由一喜,吐了下舌頭,悄悄的退出了客廳。
此時的客廳,頓時變得安靜下來,黃玉怔怔的看著穆婉秋,穆婉秋卻不知道該怎么應(yīng)對黃玉的目光,正想找金夢秋來擋一擋,卻發(fā)現(xiàn)這個丫頭不知何時已經(jīng)不在客廳里了。穆婉秋這下急了,也不管什么禮節(jié)不禮節(jié),轉(zhuǎn)身也想離開。“穆姑娘,請留步!”聽到黃玉的聲音,穆婉秋停下了腳步,回轉(zhuǎn)身疑惑的看著黃玉。
黃玉上前一步,神情的看著穆婉秋:“穆姑娘,請恕在下冒昧,其實在見到你的第一眼時,我就發(fā)現(xiàn)我喜歡上了你……”“你!”黃玉的話,令穆婉秋措手不及,她萬萬沒想到黃玉能說出這樣的話來,一時之間,自己的腦子里也找不到合適的話語來應(yīng)對?!拔抑牢业脑挘赡芴仆涣斯媚?,但是請相信我,我說的都是真心話。”緊接著,黃玉告訴穆婉秋,就在她和無名對招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那里,也就是在那里,他被穆婉秋深深的吸引住了了。
“不!”穆婉秋很堅決的說到,“黃大哥,請你自重,也請尊重我,我們之間是不可能的!”說完,便生氣的轉(zhuǎn)身離開,同時,在她的腦海里,忽然閃現(xiàn)出一個人來,要是那個人能像黃玉剛才那樣向自己表述的話,那自己會不會?想到這里,穆婉秋的臉又燒了起來,正好撞見了拿著水果向客廳走來的金夢秋。金夢秋看到穆婉秋臉紅紅的,便笑嘻嘻的攔住了穆婉秋:“婉秋妹妹,你這是怎么了,臉怎么這么紅?”穆婉秋嬌癡一聲:“要你管!”便掙脫了金夢秋的糾纏,朝遠處跑開了。金夢秋看著穆婉秋離去的背影,不由得笑出聲來。
來到客廳,看到黃玉還在客廳里,只不過坐在了椅子上,金夢秋便把水果端到黃玉的跟前,剛想跟黃玉開個玩笑,卻忽然間呆呆的站在了那里。原來金夢秋發(fā)現(xiàn),有兩行淚水,順著黃玉的臉頰,慢慢的流淌下來,這一來,把金夢秋嚇壞了,她不知道剛在在客廳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只得慌慌張張的跑去找無名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