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過多少時間,反正閑聊的時候時間過的非???,包廂的門一推,一個化了妝能有七分的姑娘閃了進來。
這是班長跟班的對象。
“快來看看,這表是不是真的。”
“我也是醉了,你把我叫出來就是為了這事啊,害我妝都沒化好,緊趕慢趕的還以為有什么急事呢?!?br/>
班長的跟班也是急了,道:“你先看看再說。”
“真的啊,這還要看。”
“啊,這么專業(yè),隨便看一眼就能知道?”
“這不廢話嗎?這塊表就是我從倉庫調(diào)出來的,買表的人還在那坐著呢,我一進來就看見他了……”
“……”
朱杰,班長以及班長的跟班都凝固了。
朱杰有點哀怨的看著班長,用眼神說道:你特么說好那是個小學(xué)老師的呢?我剛剛好像有點無禮,我要裂開了。
班長用眼神回道:我特么也是萬萬沒想到啊。
班長跟班道:“你看仔細了啊,別看錯了?!?br/>
“切!你要這么說我就不樂意了?!备嗟膶ο笠矝]給男朋友面子,顯然兩個人關(guān)系還沒到特別親密的地步。
“你以為人家是你這種大眾臉啊,雖然人家坐在角落,但是我進來第一眼就看到他了,怎么可能有錯!”
“……”
這下班長跟班也裂開了。
過了一會朱杰拿著表走過去,態(tài)度變的很是謙和道:“表還你,很不錯?!?br/>
“還行吧,湊和戴?!?br/>
朱杰也是為之一滯,尼瑪,老子買塊寶珀差點讓老爺子打屎,說是我敗家子,可價格才你的五分之一。
你特么還說湊和戴,這逼裝的實在是沒朋友了啊……
不過蘇澤確實說的也是實話啊。身家?guī)资畠|,戴個幾個萬的表,不就跟正常人戴個99的電子表一樣嗎?
可不就是湊和戴嘛。
這還有什么好謙虛的。
得,你還別說,蘇澤這思想轉(zhuǎn)變的還真就是快,就跟土生土長的土豪似的,誰能想到幾天前,他還是個窮的點外賣要都要優(yōu)惠力度大不大的窮老師呢。
那邊跟班的女友也過來打了個招呼,那態(tài)度讓跟班看的一愣一愣的,心想,女友還有這么溫柔體貼的一面?
這貨不是一直都是野蠻女友來著嗎?
蘇澤也是不卑不亢,態(tài)度都是很淡然很謙和,沒有因為剛剛朱杰出言不遜,又拿他表不知道在搞什么鬼,就對他語言有什么不滿。
蘇澤想法很簡單,要么不搞,要么搞死,不搞死你,那就面子上都過的去。
有蘇澤這么一杠子,班長他們也覺得索然無味,同學(xué)們都把注意力放到了蘇澤的身上,這局還有什么味道?
沒多久就散了。
“再見老同學(xué)?!?br/>
蘇澤也是一一跟同學(xué)們道別,不過他也知道可能以后再有這種聚會的可能性很小了。就算有,他也不會來了。
陳蓉道:“咦,怎么沒看到你的電動車?!?br/>
“我坐我同學(xué)車來的,一會他還要送我回家?!?br/>
“害!”陳蓉拉著蘇澤就走,無視在一邊小透明一樣等著蘇澤的王建國道:“我送你就是了。”
陳蓉的坐駕只有兩座,蘇澤坐進來也是感覺香味撲鼻,畢竟是女生的車。
“聽他們說,你有老婆了,是不是真的?”
蘇澤看著陳蓉,感覺她好像不是在套他的話。
這說明陳蓉還真不知道蘇澤是于茜的老公。否則這個女人的演技也太夸張了。拿個影后沒啥問題。
“是的?!?br/>
“那真是太可惜了。”
“沒什么可惜的,你這么漂亮,還會缺少追求者嗎?”
陳蓉看了蘇澤一眼,哈哈大笑道:“我是替你可惜,如果你沒結(jié)婚你就有資格追求我了,說不定我會給你一個機會?!?br/>
蘇澤也是一臉黑線,你TM也太自戀了吧。
不過看著安全帶斜斜從陳蓉身上穿過,把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的淋漓盡致,再加上白皙的皮膚,修長的脖子,精致的五官,濃密的秀發(fā)。
陳蓉確實還真有自戀的資本呢。
深夜的街頭,沒幾輛車,很快就到了蘇澤家小區(qū)門口。
“謝謝了?!?br/>
蘇澤道謝下車。
“哎!”
陳蓉叫住了蘇澤。
“怎么了?”
“其實你覺得不覺得婚姻并不是禁錮一個人的理由,有些人雖然結(jié)婚了,但伴侶未必是他的靈魂真愛,比如功夫皇帝,他也是認識了利智之后才知道什么是真愛的?!?br/>
蘇澤笑笑道:“我不懂這些,太復(fù)雜了,我只知道一個男人為了你背叛了另一個女人,他也有可能因為別的女人背叛你。功夫皇帝那些只是個例,不值得參考的?!?br/>
陳蓉點點頭,深深的看了蘇澤一眼道:“再見!”
隨后駕車而去,蘇澤看著絕塵而去的車,也是摸不著頭腦,果然是在國外呆了很久的女生,就是開放啊,明知道是有婦之夫還說的這么露骨。
還好蘇澤是忠貞之士……
回到家,今天算是反過來了,以往都是蘇澤在家,于茜在外面應(yīng)酬。
于茜穿著兩件式的睡衣從臥室出來,臉上貼著面膜,大半夜的,要不是蘇澤有心理準備,能讓她嚇一跳。
“這么晚啊,是不是跟女同學(xué)敘舊啦。喲,你這一身還不錯嘛,很精神,我都沒看過你穿這一套。”
“是啊,還有初戀在呢?!?br/>
“有沒有后悔跟我結(jié)婚?別怕大膽說實話,我給你機會?!?br/>
蘇澤嘆了口氣,道:“我真的后悔了。”
于茜本來是開玩笑的,看到蘇澤這個樣子,不禁有點慌了神。本來她是一點也看不上蘇澤的,如果不是因為家里,如果不是因為自己一心撲在事業(yè)上,不想讓感情占用自己的時間。
怎么可能跟蘇澤結(jié)婚?
但不是知道為什么,這幾天蘇澤好像變了一個人,兩個人之間的相處好像也跟以前不一樣了,于茜覺得自己的注意力似乎也從公司分了一絲在蘇澤的身上。
甚至有什么困難的時候,還會莫明的想到蘇澤,只是最后還是笑笑,蘇澤那個傻瓜,能幫她什么?
但蘇澤確實能溫暖她的心底。
現(xiàn)在突然聽說蘇澤說后悔了,怎么能讓于茜不感到心慌意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