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瞪起眸子,用力甩開對方,下意識的靠近陳麗?!霸趺戳??”
剛想說話聽到細(xì)微的腳步聲從一端走來,我趕緊捂住陳麗的嘴,黑暗中,屏住呼吸,聽著腳步聲越來越靠近,我依稀聽到背后急促的呼吸聲。
槍聲漸漸停歇,不知道是什么人沖撞了會場,不過只要撐到警察來就有希望。
遠(yuǎn)遠(yuǎn)走來的腳步聲在我們跟前停下,透過煙霧,我看到一雙黑色軍靴,這種鞋子市面上有的賣,但從鞋帶的捆綁方式來看,我敢肯定這伙人受過專業(yè)訓(xùn)練,不是一般的組織。
等了好一會,我聽到有人吹起口哨,站在我們的人向前跑動幾步跳下舞臺,從觀眾席上,拽起一個人與同伴急速撤走。
直到聽不到腳步聲后,我才放開陳麗,大口喘著氣道:“沒事了,安全了。”
“你怎么知道?”
細(xì)柔的聲音從右邊傳來,桌子底下突然冒出個女人,我哎呦了聲,朝著聲音方向看去,忍不住咒罵了聲。
奶油小生居然是個女的,那我抓著的手不會就是她吧!
“你不記得我啦!”奶油小生打開手機(jī),燈光下,我盯著他的臉搖搖頭?!澳阍俸煤寐犅犖业穆曇?,想想??!我們見過的?!?br/>
很多女生都是這種脆甜脆甜的聲音,我哪里記得那么多。“不好意思,我不記得了,你到底是誰?”
奶油小生哼了聲,憋著嘴道:“虧我還幫你藏牌,你就這么對我??!我要去告發(fā)你,你出千,偷牌、換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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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這調(diào)調(diào)好像有點(diǎn)印象,我努力的想了很久,突然想起一張萌萌的臉?!鞍?,你是那個扮豬吃老虎的小鬼?!?br/>
“我呸,你才是豬,長的跟豬頭一樣難看。”
鼻梁上被對方狠狠揍了拳,我悲催的嗷叫了聲,室內(nèi)燈光亮了起來,一波全副武裝的警察沖了進(jìn)來,有人跳上臺子,把我們從臺子下面解放出來。
我揉了揉眼睛,血味從觀眾席上飄散而來,放眼望去,觀眾席上可以用慘不忍睹來形容,橫七豎八倒著一片不知生死的人,到處可以看到掃過的彈痕。
陳麗拽著我的手,說不出話來。
屠殺兩個字用在這里,不為過。
我四下尋找高進(jìn)的影子,混亂中,我看到他跳下臺子,擔(dān)心他會在亂射中受傷,可找了一圈都沒找到他的蹤跡。
朝著觀眾席方向走去,被警察攔下,案發(fā)重地,我不得進(jìn)入,看著救護(hù)人員把傷員抬出去,我站在邊上緊盯著擔(dān)架上的人,還是沒有高進(jìn)的影子。
送走傷員后,剩下的都是蓋著擺布等著運(yùn)尸車的尸體,我想要過去探查,再次被攔下,情急之下,我與攔住我的警察爭吵起來,他把我推到在桌上,不客氣道:“聚眾賭博,你們這些老千還真他媽猖狂,一邊待著,等這里事情處理完,再來好好問問你?!?br/>
說完,小警察把我靠在了桌腿上,我看到陳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