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大雪足足下了三天,天南山上一派銀裝素裹的景象。
徐子英推開房門瞇著眼欣賞著大雪過后的美麗景象,冷風呼呼的順著敞開的房門灌進來,徐子英只穿了一件棉布長袍,自從修了仙了后,體質(zhì)異于常人,到不覺得有多冷。
這三天的時間徐子英把剛剛領悟到的落雪式好好的鞏固了一邊,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能隨手就使出這一劍技來,就連第二式細雪也有了些許的領悟。
在劍技上突飛猛進,可在練氣上這三天來依然是毫無進展,這不免讓徐子英有些煩躁,雖說這是急不來,但徐子英才剛剛修煉,沒有人比他更渴求實力的提升。因此徐子英決定趁現(xiàn)在雪停了到后山去闖闖,畢竟實戰(zhàn)是提升實力的最好方法。
天南山是一座巨大的山,準確的說是一片連綿起伏的群山。除了天南峰主峰和五座最大的子封外,還有大大小小的小山峰不計其數(shù),這些都統(tǒng)稱為天南山的后山。后山之上有著許許多多的兇猛野獸,甚至是妖獸,像徐子英上次碰見的熊瞎子就是最常見的野獸。
徐子英簡單的收拾了一番后,就背著一把劍出發(fā)了。
……
后山叢林之中。
樹木的枝干被積雪壓彎了腰,“轟”,突兀的發(fā)出一聲聲響,枝干上的積雪受到震動紛紛掉落下來,發(fā)出“噗噗”的聲音。
遠處一位身穿青色長袍的少年和一直巨大的猛虎對峙著,猛虎鼻孔中“呼哧呼哧”的喘著熱氣,少年的臉上隱隱有著興奮。
突然猛虎同時甩動四蹄朝少年奔來,速度快如閃電,只在雪地上留下一道曲折的白痕。少年見此卻并不害怕,臉上依然有著笑容,悍然迎了上去。
“砰”一人一獸悍然撞在一起,激起一地的飛雪,遠處樹梢上的積雪“噗噗噗”不斷往下掉落。
“砰,砰,砰”,一人一獸不斷的撞在一起,少年不但沒有被猛虎撲倒在地,而且隱隱把猛虎壓制著打。
猛虎見不能奈何少年,便怒吼一聲想要逃離,少年哈哈一笑,“想逃,”說完拔出身后背著的長劍追了上去。劍法看似緩慢猶如天空中飄落的雪花,實則快如閃電,“噗噗”很快猛虎身上多了幾個血洞,又朝前跑出了幾米才轟然倒地不起。
徐子英收了劍長舒了一口,臉上隱隱有著興奮,瓶頸又松動了些,果然戰(zhàn)斗是最好成長方式,相信要不了幾天就能夠突破了。
這幾天來徐子英一直都在后山之中闖蕩,野獸碰到了不少,也殺了不少,離突破也越來越近了。
……
徐子英獨自一人向前走著,突然聽到旁邊隱隱傳來打斗聲和野獸嚎叫的聲音。
叢林之中。
“師兄,我們這邊快撐不住了?!敝灰娨幻涌∏蔚那嗄杲吡敖兄?,旁邊還有一名身材窈窕長相極為美麗的女子,還有一位身材矮小的青年,三人正竭力抵御著群狼的攻擊。而不遠處還有一位身材魁梧的青年正抵御著明顯是這群狼群的頭狼的攻擊,俊俏青年正是向他求救。
“在支撐一會兒,我這馬上就結束了?!笨嗲嗄昝婺开b獰的喊道。但事實顯然不如他所言,魁梧男子手中拿著一把丈許長的斧子,揮舞的虎虎生風,威力也是不俗,但奈何那只頭狼速度太快,身法太敏捷,根本就碰不到狼身。想要撤退,剛才還只顧著閃躲的頭狼就揮舞著狼爪瞬間襲到男子身前,逼得男子不得不繼續(xù)揮舞著斧子抵擋。
“啊,哥哥快來救我?!闭谶@時那位女子被一只狼趁隙在手臂上抓了一下,頓時手臂上鮮血直流。
魁梧男子聽到這話后眼睛都紅了,瘋狂的揮舞著斧子朝女子這邊靠近,也不顧那只頭狼會不會趁機偷襲。
那只頭狼顯然也是一只狡猾的狼,見男子去支援那邊就悄悄的靠近男子的背后,在某一個瞬間猛然躍起,張大嘴巴朝男子咬去。
眼看著那只頭狼的嘴就要靠近男子的脖子了,正在這時旁邊的叢林中竄出一道黑影,黑影的速度極快,只一瞬間就接近了頭狼,只見數(shù)道寒光閃過,頭狼便倒飛了出去,身上出現(xiàn)了幾個血洞。
男子只來得及回頭看了一眼,說了聲謝謝,然后就揮舞著斧子趕去救其他三人。
缺少了頭狼,狼群就不成氣候了,很快就在徐子英的參與下,殺的殺,逃的逃。
待得一切都結束,在幫妹妹包扎完后,魁梧男子走向徐子英道:“感謝小兄弟救命之恩。”說完朝著徐子英深深的鞠了一躬。
徐子英連忙擺手道:“不用客氣,舉手之勞而已?!?br/>
魁梧男子倒也沒有再矯情,轉而問道:“小兄弟這是從哪里來到哪里去啊。”“我是天南派的弟子,在這叢林中修煉?!?br/>
魁梧男子一聽面上一喜,“天南派的弟子,不知小兄弟是那一脈的?!?br/>
天南派分為主峰和五座子峰,都由各自招收弟子,互不干擾,因此天南派又分為六個派系。
徐子英有些疑惑,但還是老實回答道:“主峰一脈。不知幾位是?”
魁梧男子聽后哈哈一笑,“小兄弟有所不知啊,我們其實也是天南派的弟子,不過我們是碧清峰一脈的?!?br/>
徐子英一聽是同門師兄弟,便熱情了幾分,連連稱師兄師姐,并告知了自己的姓名。
魁梧男子拉著徐子英給他介紹道:“徐師弟,我叫凌木,這位是我的妹妹,叫凌水,”凌水因為一只手受傷,便單手行了一禮道:“謝謝師弟剛才救命之恩?!绷枘居种钢俏磺嘁履凶咏榻B道:“這位是我的師弟穆文科?!蹦挛目菩χf道:“徐師弟,剛才真是好身手啊,不知師弟現(xiàn)在到了練氣幾層了,想必不會太低吧。”徐子英發(fā)現(xiàn)這穆文科雖然笑著,但笑容有些假,也不以為意,“練氣三層。”“哦,才練氣三層就有如此實力,厲害厲害?!蹦挛目菩闹挟斎徊粫斦嬲J為徐子英很厲害,煉器三層,哼,連自己都有練氣四層了,師兄更是練氣五層了。他是認定剛才徐子英是因為偷襲才把那頭頭狼給殺了的,自身實力一定厲害不到哪去。凌木指著那位瘦弱男子道:“這最后一位是我的小師弟倪阿農(nóng)。”倪阿農(nóng)笑著點了點頭,徐子英也回報了一個微笑。
凌木繼續(xù)說道:“徐師弟既然是在修行那不如就跟我們一起吧,人多也好有個照應?!毙熳佑⒈鞠刖芙^,他是不喜歡和人多的,但想想反正是修行嘛,人多也不失為一種修行,便一口答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