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收到的消息,卻讓他們的氛圍很沉重。前線的戰(zhàn)士們不僅沒有像他們想象中的一樣對放翁(梁羽飛發(fā)表文章的筆名)厭惡,嫌棄,或是仇恨,反而是表達了對放翁先生文章的懷念。
其中還有一位代表向報社寫了一封信:
北宋之放翁,華夏之楷模。
民族之精神,俠士之傲骨。
敢以放翁之名發(fā)表文章,乃吾輩中之佼佼者。況且放翁之文章,如利刃,如鋼刀,振奮人心,直刺敵人之心臟。如此之人,怎會為漢奸,為叛徒?
故吾輩認為其中定有誤會。放翁先生,定是有無奈之處。身處江湖,身不由己。
對于周社長他們而言,前線戰(zhàn)士的回應,給了他們一個響亮的耳光。在前線戰(zhàn)士們的心中,梁羽飛,也就是放翁先生絕對不是那種貪生怕死的叛徒,漢奸。梁羽飛之所以會那樣做,只不過是因為有不得已的地方罷了。長久以來梁羽飛的文章,已經深深的銘刻在了他們的內心里。鼓舞他們的士氣,給他們戰(zhàn)斗的力量。
誰也不再說話,他們都沉默著。那些之前嚷嚷著要揭露梁羽飛的人,此刻已經沒有了顏面。周社長也是其中一個,而且揭露文章還是他親自寫的。
如今他們的組織面對著一個問題,沒有了梁羽飛的加入,他們的刊物幾乎成了廢物。原本想揭露梁羽飛,找回一些人心,然而卻失算了。
城東江邊,梁羽飛找到了何山。今晚他們的訓練是在江邊的一間民房,江上會有日軍的巡邏,但是民房之內卻很安全。訓練之前何山并沒有告訴梁羽飛是要訓練什么內容,也沒有說什么其他的。
到了民房之后,梁羽飛才發(fā)現民房里不止有何山一個人。除了何山之外,還有一位年輕人,和梁羽飛年紀相仿??赡芤彩擒娊y里的人,或許和梁羽飛一樣吧!于是梁羽飛禮貌的沖那個年輕人點了點頭,卻沒有多說什么。如果沒有絕對的必要,梁羽飛覺得自己還是盡量少接觸一些人。
“我來介紹一下,這是軍統江城站站長,中校鄧華清?!焙紊较蛄河痫w介紹道,那個年輕人竟然是江城站的站長,中校軍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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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出乎了梁羽飛的意料,鄧華清看起來那么的年輕,沒想到竟然就當上了站長,還是中校軍銜。梁羽飛自以為自己這么年輕就能夠做到軍統的少尉,就算是年輕有為了呢!誰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梁羽飛在這個鄧華清的面前,什么都算不上。
梁羽飛站直了身子,禮貌的問候了一句:“鄧站長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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