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哥,在這樣真的會鬧出人命的?!倍@時在歐陽長安這邊,他其中的一個手下看著電腦屏幕上黃必勝兩人奄奄一息的樣子,焦急的對這歐陽長安說道。
“你特么煩不煩?一個在我面前嘀咕,老子又不是瞎子,我眼睛看得見!”歐陽長安滿臉怒氣的對著這手下大聲吼道。
“我知道了豬哥,我只是提醒一下您嘛,萬一到時候弄出了人命,我們也不好收場??!”那個手下立馬低頭恭敬道。
“老子不需要你提醒,老子是老板還是你是老板??!你給我閉嘴就行了,曉得!”歐陽長安說完后那個手下也就沒有在說話了。
之后豬哥沉思了片刻后開口說了一句。
“給他們的教訓足夠了,放了吧。”
聽見了這一個口令后,不止那一個手下,所以手下都如釋負重,終于沒有惹出什么事來。立馬開始行動起來。
“逼哥,這什么時候才是個頭啊,這一會兒超級冷一會兒超級熱,人都快折騰死??!”何笑英趴在地上喘了口氣說道。剛才他們才經歷了零下幾度的寒冷。現(xiàn)在溫度剛剛上升了起來,他們倆才得以喘氣。
“我……我怎么知道……”黃必勝躺在地上無奈的說道。
“咔嚓~”這時候突然傳來了一陣開門的聲音。
“門開了?不會是我幻聽了吧!”何笑英聽到這個聲音立馬踉蹌的站了起來疑惑道。
“不不,我好像也聽見了!”黃必勝此時也激動的站了起來。然后兩個對視了彼此立馬向門口走去,他們可再也不想待在這個鬼地方了。
到了門口果然門是開著得,他們壓制住內心的狂喜,很自然的走出了門口。
“逼哥,我們終于出來了??!”何笑英高興的對黃必勝說道。
“哈哈哈~”黃必勝內心也是非常的喜悅,露出了笑容。
“兩位先生好,在里面玩的開心嗎?”這時在他們面前突然來了一位非常美麗的服務員。
頓時,兩人有些驚愕。
“你還好意思問,我和逼哥差點被弄死在里面了,是你干的?”何笑英這時候突然走到了這服務員面前憤怒道。要知道他們在里面可是生不如死。
“不不,先生!請聽我們解釋??!”服務員從容不迫的解釋道,臉上好像還有些笑意。
“你特么還在笑??老子不需要解釋!”何笑英也發(fā)現(xiàn)了她居然還在笑,感到無比的憤怒和羞愧。
“大猛!怎么回事?怎么跟人家說話的,注意我們的身份!”黃必勝看見了對方是位美女立馬指責何笑英道。
“逼哥!你?!”何笑英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黃必勝,他居然還向著那服務員說話。
“別吵!大猛。”然后又望著那美女服務員笑瞇瞇的說道,“美女,請解釋!”
“哼~”何笑英不服氣冷哼了一聲。
“這是我們老總豬哥送您的見面禮,冰火兩重天服務。請問您們還滿意嗎?”美女服務員微笑道。
“什么??還冰火兩重天?”何笑英聽了很是惱火氣得話都差點說不出來了,這還冰火兩重天?跟以前袁浩然講的完全不一樣啊。袁浩然講的多帶感多過癮。
而黃必勝沉思了片刻后望著著這位美女,露出微笑。
“多謝美女!請你轉告一下你們的董事長,我黃必勝今后必定會雙倍返還給他?!闭f完黃必勝高傲著拉著何笑英走了。
“哼!裝逼?!睔W陽長安通過監(jiān)控看著黃必勝滿臉不屑。
…………
到了第二天早上,在市公安局。
“咦?袁哥和竿子呢?他們跑哪里去了?”何笑英剛剛來到了辦公室沒看見袁浩然和高翔的人影疑惑的問道。
“哦,他們倆向局長請了假,去外地調查那個連環(huán)殺人案去了?!边@時坐在辦公室工作的警察向何笑英回答道。
“臥槽,這袁哥居然不帶上我?”何笑英聽了有些氣憤地說道。
“不行,我得跟袁哥他們打個電話,這太不夠兄弟了吧!”何笑英坐在了椅子上拿起手機說道。說完何笑英開始撥打高翔的電話。
“滴滴滴……”可打了半天都沒人接。
“靠,什么情況?”何笑英說著又撥打袁浩然的電話。
“您好,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這是怎么一回事?”何笑英把電話扔在了桌子上,然后往椅子上一仰。
“挺悠閑了嘛?”這時突然在他耳邊傳來了一陣威嚴而又熟悉的聲音。他聽了立馬站了起來。
“局長好!”何笑英恭敬的望著眼前這個身材魁梧帶有威嚴的中年男人。此人這是局長劉佐選。
“對了,昨天你和黃必勝干嘛去了?”劉佐選向何笑英問道。
“我們啊!我跟必哥……”隨后何笑英把他們昨天發(fā)生的事情全部向劉佐選說了一遍。
劉佐選聽了后點了點頭,若有所思。
片刻之后,又望著何笑英。
“那個叫孫謝武的救出來了沒?”
“后來我們出來聽說又有一波人闖進去把他救出來了。是不是袁哥他們?”
“不!應該不是他?!眲⒆暨x用手托著下巴思索道。
“對了,局長,袁哥和高翔他們今天去哪里了?怎么這么匆忙??!招呼也不打一個,現(xiàn)在電話電話也打不通?!焙涡τ⒁苫蟮叵騽⒆暨x問道。
“昨天袁浩然給我打電話說那個連環(huán)殺人案子有進展了,他們說有了重要的突破,今天去砂縣金山村收集線索去了,現(xiàn)在估計已經上車了吧?!眲⒆暨x平靜的說道。
“哦,原來是這樣啊,我老家也是砂縣,那離我們這兒有點兒小遠也,做客車起碼也要三小時。而且那地方治安有些亂,經常有強盜搶劫的?!焙涡τⅫc了點頭恍然大悟道。
“等下我們針對這個案件開個會?!眲⒆暨x看了看手表,說完就走出了他的辦公室。
…………
轉眼已經到了中午。
“哎呀,阿澤,昨天多虧你了,要不然你,我今天還能在這里呀,太感謝你你?!边@時候在一家飯館,孫謝武拿著一杯可樂向他對面的馬金澤敬了一杯。
馬金澤也微笑點頭干了這杯可樂。
“對了,兜哥,你怎么沒有把劉哥,喬哥他們叫來啊!”馬金澤放下酒杯問道。
“哎呀,人叫多了感覺有點兒麻煩,況且我們店子還要上班,他們應該來不了,算了就我們兩個吧,等下次吧?!睂O謝武解釋道。要是把劉義杰和喬英俠這兩個飯桶叫來,那他還不得玩完。
“據(jù)我所知,今天應該是金雨婷值班,喬哥和劉哥今天休息,沒去跟蹤啊。”馬金澤疑惑的問道。
“這個……好像也是啊,我不知道啊,以為他們沒時間就沒叫,那算……了吧?!睂O謝武有些心虛地說道。
“哎呀,可是我來的時候已經跟劉哥和喬哥說了,他們說來的,應該還在路上吧。”馬金澤傻笑道。
“什么?。堪赡悖?!”孫謝武震驚的看著馬金澤。
“哎呀,兜哥,阿澤,終于找到你們了?!边€沒等孫謝武說完,門口就傳來了一陣熟悉的聲音。
孫謝武立馬向門口望去。
前面一個男人皮膚黝黑,身材高大身穿黑色背心,一身發(fā)達的肌肉,此人正劉義杰。而在他身后是一位長相十分帥氣的成熟男人,他就是喬英俠!
“兜哥,太客氣了。”說著,他們兩人已經坐在了椅子上。
“服務員,菜單給我們,再加兩雙筷子?!?br/>
孫謝武這時欲哭無淚的看著馬金澤他們三人。
半小時后……
“哇!吃飽了,感謝兜哥的盛情款待!”劉義杰滿足的躺在椅子上摸著肚子說道。而在他面前的桌子十幾碟盤子已經空空如也。
“謝武啊,我以前一直以為你都是一個小氣鬼,現(xiàn)在我才知道我錯了啊!以前經常罵你,現(xiàn)在在這里我道個歉啊?!眴逃b也站了起來拿起他之前點的二鍋頭向孫謝武敬了一杯,明顯喬英俠喝高了。
“哪里哪里,喬哥這話說的?!睂O謝武連忙擺手說道。心里在盤算著,這一桌子菜得花多少錢啊,他感覺今天他錢好像沒帶夠。
這時他向馬金澤使了使眼色。
“哎呀,喬哥,老劉,我和阿澤先去上個廁所,你們慢慢喝。”
喬英俠笑著點了點頭。
之后孫謝武立馬把馬金澤拉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