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塊白如鵝毛,滑如羊脂的玉配令牌在劉云的腰間懸掛著。此時屋內一片死靜,除了一陣陣急促的呼吸聲外,當然那是吳天眾人的呼吸聲。因為他們都知道劉云腰間的那一塊令牌代表的是什么。
這令牌的背后可是青海城的城主府,而這青海城的城主府可是落云鎮(zhèn)鎮(zhèn)長的上司,是一句話就可以決定落云鎮(zhèn)一切的存在!那是因為城主府的手下們決大部分都是修真士,那可是一股無法置疑的強大存在!這方圓三十千里,眾所周知的是,青海城的修真學院是城主府的一部分,而這青海城的城主易行天聽聞對這個修真學院可是極為護短,曾經(jīng)修真學院有一個弟子外出讓周邊的一個xiǎo門派的人給打成重傷了,結果這易行天二話不説,連理由也沒有多説,直接派了一位掌將把那個門派給滅了。
這事在當時可是極為轟動的。所以青海城的城主府對這個修真學院的護短可是出了名的。所以在這時候劉云亮出了這個修真學院的令牌可是給吳天他們帶來了極為具有沖擊性的震驚!
這時吳天身邊那個顴骨高聳的男子黃濤頓時在那張看似硬邦邦的黃臉上擠出了一抹笑顏,道:“原來是青海城修真學院的弟子吶!我剛還在思忖著這位到底是哪一家的名望的公子,抬手之間竟會有如此氣質雅韻!我真是蠢到家了!竟然沒能想到公子會是青海城修真學院的弟子!哈哈哈哈,剛才吳天少爺只是和公子你開個xiǎo玩笑而已,意外意外!”
劉云一陳驚愕,沒有想到這世上竟還會有如此不要臉的人,方才還怒火沖冠問我算什么東西!現(xiàn)在竟如此客氣!還敢説這是個玩笑!是個意外!
劉云冷哼一聲道:“那這還真是個xiǎo意外了!我若不是青海城修真學院的弟子,恐怕是要在這里死得不冤不白了!不過,我看你們還是打死我算了!”
“你!”吳天皺眉,黃濤已經(jīng)在給他找臺階下了,可吳天沒有想到這劉云居然不知好逮!“別以為你是青海城修真學院的弟子,我吳天就不敢把你怎樣了!你可是要知道,如果青海城修真學院的弟子在外面和別人xiǎo打xiǎo鬧受了diǎnxiǎo傷,你們的城主府可不會過問什么的?!眳翘炫馈?br/>
這時孔韻上前一步笑道:“你説得對,如此一來城主府是不會將你們怎么樣,畢竟這是修真學院弟子們修行不精,怪不了別人。可是這并不會代表青海城三大家族之一的孔家會對你們怎樣!”孔韻在説話的同時已從衣袖里拿出一塊青色的令牌,上面刻著個含有一股蒼勁之力的孔字,整塊令牌散發(fā)著淡淡的靈力。
“孔孔孔家!居然是青海城三大家族之一的孔家!”此時眾人已經(jīng)徹底震驚了,沒想到這劉云和孔韻兩人居然會有如此強大的背景!吳天等人想想就心涼了大半截,就連后背已經(jīng)被冷汗浸濕了。
他們這幾個人都是這落云鎮(zhèn)里有權有勢的人,平時可都是高高在上的,完全可以在這落云鎮(zhèn)里橫著走。可萬萬沒有想到今天居然踢上了一塊如此硬的鐵板!
黃濤此時心里可是萬分恐懼了,想到自己剛剛還在給劉云兩人找臺階下呢!可是有著孔家背景的青海城修真學院的弟子需要我來給他們找臺階下嗎?黃濤想想就覺得惱怒,在心里暗暗罵上自己千百次!
吳天此時頭都已經(jīng)大了,現(xiàn)在可是騎虎難下了,可是又不得不下。吳天望著劉云兩人道:“事到如今,兩位想怎么樣!我可是這落云鎮(zhèn)鎮(zhèn)長唯一的兒子?!?br/>
孔韻不由捂著xiǎo嘴道:“你是落云鎮(zhèn)鎮(zhèn)長唯一的兒子那又怎樣?我還是孔家的二xiǎo姐呢!我記得你剛才可是想要對我這個青海城三大家族孔家的二xiǎo姐什么什么的,你這么快就忘了?”孔韻説到孔家時還故意提高聲音,特別強調一番。奈何這一番強調在他們心里可無疑是一個晴天霹靂。
“哼!此番是我等不對,告辭!”吳天已覺得在此和劉云兩人再説什么也不是了,于是干脆對著劉云和孔韻兩人揖了個手勢便和眾人離開。對此劉云兩人也就沒有再糾纏下去之意,笑著目送吳天等人離開。
吳天惡狠狠地瞪了劉云一眼,領著眾人從劉云身邊經(jīng)過向門口處走去??蛇@吳天剛從劉云身邊經(jīng)過時,突然兇相畢露,雙腳一蹬向劉云撲去,雙手結印,一道靈力憑空出現(xiàn)在他的右腿上,吳天大喝一聲,“吃我一腿!”
面對這突然的襲擊,孔韻可吃了一驚,沒有想到這吳天居然會突然出手,眼看吳天的那一腿就要踢向劉云的腦袋了,孔韻欲想出手援救也趕不急了。
吳天這一腿橫掃還沒有到劉云的腦袋,那炙熱的靈力已極為狂爆地撲向劉云了。眼看這一腳就要踢在劉云的腦袋了,吳天自認為劉云是躲不開這一擊的,眼里已充滿了勝利的喜悅,不屑地喊道:“去死吧!”
然而,有眾人那自以為劉云已無法躲開的目光下,劉云那低著頭已抬了起來,仔細看,劉云那雙炯炯有神有眼睛里充滿了自信與不屑!“砰”一聲巨響在屋里響起,只見劉云身邊的桌椅都已被那狂爆的靈力給擊飛了!
“什什么!”
只見劉云的右手穩(wěn)穩(wěn)地抓住了吳天那橫掃而來的一腳,而劉云還是站在原地,連身子也不曾移動過半步,就這樣輕描淡寫地接下了吳天那來勢洶洶的一腳。
黃濤他們可也沒有想到這吳天明知對方的身份后居然還會出手,而且出手還這么重,不過他們更沒有想到這劉云居然如此強大,竟能單手接下吳天這一招。黃濤眾人見劉云平安沒事了,心里也就松了一口氣,要是這劉云真的在這里出了什么差錯,他們也跑不了啊!
孔韻見劉云沒事,心里也就松了一口氣,“想不到云大哥隱藏得如此深,修為看是要比我還要高。”孔韻在心里嘀咕了一下。
吳天此刻已經(jīng)徹底恐懼了,此時此刻被劉云穩(wěn)穩(wěn)地抓著,自己無論怎么掙扎也無法擺脫劉云的右手,反而自己越掙扎對方抓得就越緊。
“怎么了?你不是很歷害的嗎?”劉云像是在看著一個獵物地看著吳天,他嘴角邊突然掀起的一條弧線讓吳天頓時覺得頭皮無比發(fā)麻,心里徹底涼了,整副身軀已經(jīng)讓恐懼給塞滿了。
“你你你想干什么?”吳天幾乎是要哭了起來。
劉云冷冷地望了吳天一眼,回答他的卻是劉云那魔鬼般的攻擊。劉云左手瞬間掐指,一股極為狂爆的靈力剎那間從他的軀體內涌出,把劉云整個人都裹了起來。劉云雙手一把抓緊吳天右腳,大喝一聲,如同揮著一把大刀似的,掄起吳天狂猛地砸向地面,“砰”,地面出現(xiàn)了一道道裂紋,宛同蜘蛛網(wǎng)般。
吳天一連噴了好幾口血,可是劉云并不打算就這樣放過他,繼續(xù)掄著吳天的右腳兇猛地砸向地面。
見劉云如此兇殘,黃濤等眾人徹底怕了,都不敢在此地再待多一秒鐘,都瘋狂地拼命逃離此地,生怕虐待完吳天后自己會是下一子,當然他們也想到現(xiàn)在應該去找人來幫忙,不然吳天可是要被劉云給打殘了。
而這客棧的老板也嚇得臉色白得不能再白了,兩腿不聽指揮地打顫著,他最后狠狠地咬一口自己的嘴唇,鮮血溢出,稍不再顫抖時,他果斷地跑到柜臺里卷了一些金幣便趕緊逃離此地。他知道無論最后的結果是怎樣,他都不能在落云鎮(zhèn)里待下去了。
劉云雖然下手兇猛,可卻很有分寸,拿捏恰當,他并沒有攻擊吳天身上致命的地方,他只是想給個教訓吳天罷了,畢竟這里可是落云鎮(zhèn),他還是鎮(zhèn)長唯一兒子?!芭尽眲⒃埔话驼瓢褏翘旖o抽飛到一邊去,此時吳天半個身子都已經(jīng)腫了起來,臉上那印著五指掌印的地方高高腫起,他身上青一快,紅一快的,若不是早已知道他是吳天,否則劉云和孔韻兩人還真認不出這個就是剛剛不可一世的吳天。
“放肆!”劉云和孔韻皺眉,猛地望向吳天那邊,只見吳天身邊此時已站著一個光頭中年男子,此人是落云鎮(zhèn)鎮(zhèn)長府里的管家任沙河,五階掌士。
“很強大!”劉云兩人竟沒有覺察此人是什么時候進來的。
這時,從客棧大門處有一個人沖了進來,正是劉云兩人之前在落云鎮(zhèn)城門口處見到的守城隊長林豐!
“是你們兩人!你們居然把吳天公子傷成這樣子!”在林豐説話時,那任沙河無威自怒道:“林隊長,你快把少爺帶回府里救治,這里交給我!”
任沙河剛説完便一步跨出去向劉云和孔韻兩人撲來,速度之快幾乎是瞬間到達劉云和孔韻眼前,這任沙河出手干脆利落,不絲毫拖泥帶水,雙手成印,兩個青色的靈力結成的印瞬間各向劉云和孔韻兩人射去。
“危險!”劉云和孔韻已經(jīng)來不及躲閃,兩人都是用各自靈力形成的護障去擋,可是這實力差距太大,兩人的護障沒幾個呼吸間便沒擊碎,被那靈印的余力擊飛出去,一口鮮血噴出。
任沙河正想再出手時,林豐大喊:“任管家,少爺少爺他死了!”
“什么!”三人皆是一驚!
任沙河驚的是這兩人竟把吳天殺死了!吳天可是鎮(zhèn)長唯一的兒子,他可是沒法向鎮(zhèn)長交代的。
而孔韻和劉云驚的是,兩人知道劉云雖然出手重,可是不會致命,所以那吳天是不可能死的,可是這吳天卻居然死了!
孔韻望著劉云,好想不明白吳天為什么死了!不過劉云卻兩眼閃著精光盯著那扶著吳天的林豐,作為獵人長大的,天生的嗅覺,他已嗅到個結果了。
劉云望著那林豐苦笑地喃喃低語:“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