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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國seqingpian 所以說其實并不希望這樣

    所以說,其實并不希望這樣吧,你的父親。

    由紀(jì)笑著,走到六花面前,但說這句話的時候卻并沒有看著六花。

    我知道……

    六花黯然地低下了頭。

    不,你并不算是知道哦,至少從我看來是這樣。

    由紀(jì)在她的額頭上用手指輕輕一推,使六花抬起頭來。

    這個世界上,絕大部分的父母都是想讓自己的孩子開心地生活的,只不過表達(dá)方式并不一樣罷了。

    她把手背到身后,繼而后退一步。

    有的是嚴(yán)格,有的是溫柔,有的是絮絮叨叨,也有的……則是沉默。

    沉默……

    六花眨了眨眼,金色與藍(lán)色的瞳孔與這般疑惑的表情在一起顯得頗為違和。

    我聽十花小姐說了哦,六花的父親在走之前什么都沒有和你說,但是,難道他就真的不想讓六花知道嗎?

    由紀(jì)這么問出問題,接著卻由自己搖頭否定:這是不可能的。

    一個人將要離世的時候,不光是別人為失去他而傷心,同時他也會為失去自己所愛的人而傷心,再也見不到了,再也說不能對話了,再也沒辦法一直互相陪伴了,再也沒辦法,創(chuàng)造新的回憶了。所有的過往都成為回憶,而身處的現(xiàn)在也會化作過往,到最后,就變成了一段記憶。

    由紀(jì)摸著六花的頭,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卻不知為什么有點心痛。

    明明記憶里沒有這樣的經(jīng)歷,卻總感覺是有的。

    所以,六花的父親不說,是因為想要讓六花快樂地,不要過度擔(dān)憂地活著,希望那個時候應(yīng)該還不能接受他將會死亡的六花,繼續(xù)像是他健康時那樣活著……

    由紀(jì)能夠感覺到,六花抓住了她的手。

    不要說了……

    她喃喃道。

    由紀(jì)用有些憐憫的目光看著她,便不再繼續(xù),只是把手放在她的頭上,等待她的情緒能夠安定一點。

    ——他是希望你能好好地過下去的。

    最后,低聲說道。

    六花抓著由紀(jì)的那只手越發(fā)用力,眼中更是有大滴大滴的淚水流下來。

    我知道……我明白的……盡管我當(dāng)時真的相信他很快就、就會痊愈……

    聲音斷斷續(xù)續(xù),抽抽咽咽。

    我也知道,這些話由富樫君來對你說應(yīng)該更好一點,但是他恐怕還沒有意識到……

    由紀(jì)苦笑著,然后又一次輕輕地抱住六花:抱歉。

    明明是他在最初的時候拯救了你,但我卻沒有辦法讓他在這個時候繼續(xù)真正地幫助你……

    邪王真眼,漆黑烈炎。

    由紀(jì)早在之前就有所猜測,而直到今天才大概能夠肯定自己的猜想。

    其實,邪王真眼的力量,來自于漆黑烈炎使不是嗎?

    六花聽到這句話以后,充斥著淚水的雙眼又一次睜大。然后抬起頭看著由紀(jì)。

    十花小姐差不多是兩年前離開,搬到的地方是富樫君家的樓上,當(dāng)時的富樫君應(yīng)該是最正宗的中二病。

    由紀(jì)幫她擦擦臉,然后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而如果沒猜錯的話,六花你應(yīng)該在那個時候去過那里,而當(dāng)時的你,是想要力量的。

    那個時候的六花正處于失去父親所以迷茫與疑惑的階段,而接下來的一切都是能夠解釋的了。

    富樫勇太有著嚴(yán)重的中二病,所以根本不知道六花在注視著他。

    身為漆黑烈炎使的他依舊我行我素。而六花卻一直注視著他,慢慢地感覺到羨慕,想到了自己當(dāng)初在一處海岸第一次看到的不可視境界線,終于下定了決心——

    成為一名中二病。

    也就是說,邪王真眼為了看見不可視境界線而誕生,但是讓這份力量覺醒的,卻是漆黑烈炎使。

    所以明明開學(xué)才認(rèn)識的兩個人能夠很快地變得那么親密。

    所以六花唯獨不希望勇太質(zhì)疑她的中二病。

    所以六花,一直堅持著稱呼勇太為漆黑烈炎使。

    小鳥游六花失去了自己的父親,邪王真眼使卻第一次,與漆黑烈炎使相遇了。

    ……放心吧,我不會和富樫君說的,這種事情應(yīng)該讓他自己領(lǐng)悟過來。

    由紀(jì)看著六花那因為接連的沖擊已經(jīng)有些木然的神色,不禁有些好笑,所以主動揭過這個話題。

    不過,我說了那么多,其實最重要的一句話還沒告訴你,我就是為了這個才追上來的。

    由紀(jì)看六花的情緒已經(jīng)又穩(wěn)定了一些,所以松開手,看著六花的眼睛,非常認(rèn)真地說:

    無論你作出什么樣的原則,我們結(jié)社的大家,都一定會支持你的。

    夜色漸深。

    六花家附近的沙灘上,森夏一行人正在放煙花。

    哼哼哼,是時候解放暗黑龍了deth!

    凸守邪笑著把火柴伸向煙花,然后看見引線被點著后,便跳起來迅速向后方跑去。但是因為雙馬尾太長,直接踩中頭發(fā),倒在了地上。

    誒?等一下,等等——哇啊——

    一時慌忙到甚至忘記了怎樣逃脫,凸守眼睜睜地看著煙花中的火光噴射出來,然后抱著自己的頭趴在地上。慘叫出聲。

    她的身后,則是一片耀眼的火光。

    鬧什么呢?

    現(xiàn)在不遠(yuǎn)處的森夏撇了撇嘴,然后看著上方的公路道:由紀(jì)那家伙,到底到哪去了?

    當(dāng)然沒人回答她。

    不過,她卻聽到腳旁一陣哈氣聲。

    低頭,可以看到,那是一只體型龐大的狗。那只狗蹲坐在她腳邊,搖著尾巴,一副親密的樣子。

    哈,你來了啊,準(zhǔn)備好了嗎?

    而看到這只狗以后森夏卻并沒有吃驚,看樣子先前就已經(jīng)與之有過會面,而且,她還特地拿出了一根骨頭,對著狗搖晃起來:來呀來呀。

    然后數(shù)著一、二、三,把骨頭丟了出去。

    這一丟自然是很成功的,那骨頭在空中劃過一個優(yōu)美的弧線,一直旋轉(zhuǎn)著——然后落在了地上。

    而那只狗則依舊蹲坐在森夏的腳邊,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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