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家,再次迎來了一次災(zāi)難,偌大的公司再次土崩瓦解。說起來,這已經(jīng)是第三次了,對于蘇家來說仿佛習(xí)以為常。
整棟別墅內(nèi),蘇凱明背著手,正在不停地來回走動,臉上的表情格外的凝重,心里也變得無比的擔(dān)心。
唯有方婉茹則是一臉淡然的坐在沙發(fā)上,并且放著電視劇,看著里面的內(nèi)容,臉上沒有什么特別的擔(dān)憂。
反而看到蘇凱明來回走動,產(chǎn)生了一點不耐煩的情緒,“你能不能不要這樣來來回回的走動,看的我眼睛都花了?!?br/>
蘇凱明心里本來就有火氣,聽到她的話,生氣的吼道:“你這話什么意思?這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有閑心看電視?”
“那又怎么樣?我們蘇家什么風(fēng)風(fēng)雨雨沒有經(jīng)歷過,不過是破產(chǎn)的事情,我相信恒遠(yuǎn)一定能想到辦法的?!狈酵袢悴灰詾槿坏恼f道。
“想到辦法?他能想到什么辦法?要是能想到辦法的話,為什么現(xiàn)在還沒有解決?我告訴你,這次可不是小事情!”蘇凱明生氣的說道。
“好啦好啦,你一天就知道擔(dān)心這里擔(dān)心那里,有什么用嗎?公司現(xiàn)在是恒遠(yuǎn)在負(fù)責(zé),你就少操心了?!狈酵袢悴荒蜔┑恼f道。
“你……”蘇凱明見她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沉聲道:“真是不知所謂!”
他的話剛剛落下,房門被人打開,回來的是蘇冉,她一臉疲憊的揉了揉脖子,喃喃道:“我回來了。”
方婉茹看到她,臉上露出了笑容,起身上前拉著她的手,笑著道:“冉冉啊,你去哪里了?晚飯也不回來吃,餓了吧?”
“嗯,有點餓了?!碧K冉點了點頭,發(fā)現(xiàn)父親的臉色不大好,疑惑的問道:“爸爸,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嗎?”
“沒有!”蘇凱明語氣不耐的回答,看著這一對母女,也不知道說什么了,氣呼呼的進(jìn)入了書房內(nèi)。
蘇冉疑惑的看向方婉茹,“爸爸他怎么了?誰招惹他了?”
方婉茹安慰道:“沒事,是他自己大驚小怪的,不要影響自己的心情,先去吃點東西吧,我給你煲了湯?!?br/>
蘇冉點了點頭,跟著母親進(jìn)入了廚房,將食物端了出來,坐在餐桌上開始吃起了東西。
他看了一眼四周,疑惑的問道:“大哥還沒有回來嗎?”
“是啊,公司里出了一點事情,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還在處理?!狈酵袢阏f道。
“哦。”蘇冉對公司里發(fā)生的事情并沒有興趣,也沒有多問,慢條斯理的喝著湯。
“你的年紀(jì)也不小了,最近在外面有沒有遇到一個滿意的男孩子啊?”方婉茹好奇的問道。
蘇冉微微一愣,想起白天看到的場面,端著碗的手也跟著緊了緊,搖頭道:“沒有,我現(xiàn)在還不想考慮這些事情,我年紀(jì)還小嘛?!?br/>
“說的也是?!狈酵袢泓c頭,又跟著嘆息了一聲,“就是年紀(jì)小小的就已經(jīng)離婚了一次,我怕你以后會吃虧?!?br/>
蘇冉神色一頓,心里的恨意更濃了。如果不是蘇沫的話,自己怎么可能會跟柳永謙離婚,怎么可能輪得到她?
如今自己落得一個被人拋棄的破鞋,一切都是她害得。這一次沒有成功,要開始決定下一次的事情了。
她放下碗,輕聲說道:“媽媽,我今天找人對蘇沫下手了。”
方婉茹愣了愣,隨即臉色猛地一遍,“什……什么?什么下手了?”
“我找了一個女人,在路上稱呼蘇沫為小三,然后還準(zhǔn)備了強酸,準(zhǔn)備毀掉她?!碧K冉面不改色的說道。
“你……你真的做了?那……成功了嗎?”方婉茹忽然感到了一陣不安,特別是聯(lián)想到剛才傳來的消息。
蘇冉的臉色頓時變得陰森可怖起來,咬著牙道:“很不巧那個時候有人在她身邊,保護(hù)了她,害得這一次沒有成功。不過你放心,下一次我一定會成功的?!?br/>
她的話剛剛說完,房門再次打開了,蘇恒遠(yuǎn)從外面走了回來,臉上的表情有幾分頹廢。
方婉茹看到他回來,立即起來來到他的面前,問道:“恒遠(yuǎn),情況怎么樣了?公司不會有什么事吧?”
蘇凱明也從書房里走了出來,望著蘇恒遠(yuǎn)的表情,等待著他的回答。
唯有蘇冉一個人坐在餐桌前,對眼前的一切都很迷茫,這是怎么回事?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嗎?
蘇恒遠(yuǎn)沒有回答,而是將視線落在蘇冉的身上,搖了搖頭:“已經(jīng)沒有機會了?!?br/>
“什……什么!”蘇凱明難以置信的向后退了一步,臉色蒼白的問道:“是誰!是誰跟我們蘇家作對!到底是誰!”
蘇恒遠(yuǎn)再次看向了蘇冉一眼,淡漠的說道:“龍澤煥!”
蘇冉覺得那視線有點不對勁,皺了皺眉。聽到龍澤煥三個字的時候,表情也跟著一變。
蘇凱明不滿的說道:“他是什么意思?我們沒有招惹他,他為什么要這樣做?”
方婉茹的臉色猛地一變,響起了剛才蘇冉所說的話,難道蘇冉所做的事情,被龍澤煥知道了?
“為什么要這樣做?這句話你應(yīng)該問問蘇冉?!碧K恒遠(yuǎn)淡淡的說道,隨即疲憊又無力道:“我已經(jīng)盡力了,接下來收拾東西,將房產(chǎn)全部抵押出去吧?!?br/>
蘇冉猛地坐起身來,不解的看向蘇恒遠(yuǎn),問道:“大哥,你什么意思?你們到底在說什么,我怎么一句話也沒有聽懂?”
方婉茹不停地給她遞眼色,可是她根本沒有看在眼里,有什么問題說出來不是挺好的嗎?
蘇凱明不滿的問道:“蘇冉,你老實告訴我,最近是不是去找了龍澤煥的麻煩?要不然他怎么會忽然之間讓我們公司破產(chǎn)?”
“破……破產(chǎn)?”蘇冉震驚的愣在原地,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三個人,她不是聽錯了吧?蘇家破產(chǎn)了?
“這么大的事情你到現(xiàn)在都還不知道,你到底是不是蘇家的女兒?”蘇凱明憤怒的吼道。
“我……我不知道啊,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怎么會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我什么都沒有做啊?!碧K冉嘴上下意識的狡辯,心里卻翻江倒海起來。
她做的已經(jīng)足夠隱蔽了,已經(jīng)足夠小心翼翼了,龍澤煥怎么會知道,他怎么會知道是她做的?
而且這速度也太快了吧?她才剛剛回來而已,龍澤煥就讓人將自家的公司給弄得破產(chǎn)了?
蘇恒遠(yuǎn)聽到她狡辯的聲音,輕笑了一聲:“冉冉,我一直以為你經(jīng)過了上次的事情后會學(xué)乖一點,畢竟經(jīng)歷過生死的人,至少能夠成熟一點??墒牵疫€是高估你了,你永遠(yuǎn)都長不大。白天你找人去對付蘇沫,是你做的吧?”
蘇冉震驚的看著他,大哥怎么會知道這件事?他怎么會知道?憤怒的說道:“這些話是蘇沫告訴你的對不對?是她說的是不是?我什么都沒有做,我一樣都沒有做過,是她故意誣陷我,是她故意陷害我,故意找借口對付我。大哥,我是你妹妹,你要相信我啊?!?br/>
蘇凱明皺著眉,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相信誰了。不管怎么說蘇沫都是一個外人,蘇冉才是他的女兒,肯定是相信自家的女兒啊。
方婉茹也跟著附和道:“恒遠(yuǎn),不是媽媽說你,你怎么能相信一個外人的話,她肯定是早就不滿冉冉了,所以才找冉冉的麻煩?!?br/>
“她有什么看不慣的?要是真的看不慣的話,上次蘇家就真的已經(jīng)破產(chǎn)了,蘇家能有今天,全都是蘇沫幫助保下來的!”蘇恒遠(yuǎn)不滿的說道。
“你說的什么胡話,我們蘇家什么時候要一個外人保下來了?”蘇凱明呵斥道。
方婉茹也跟著道:“恒遠(yuǎn),我看你是被她迷了心竅了,她那樣的女人什么事辦不出來!”
蘇恒遠(yuǎn)聽到父母的言論,忽然之間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氣,最后一點點的斗志也跟著消失不見了。
他覺得自己這么久以來的努力就像是一個笑話,他一直為家族考慮,為父母和妹妹考慮,希望他們能夠過上好日子,努力的維持著公司的運作。
然而,他們卻覺得自己拖后腿的做法是對的,一切都是別人的錯,他還有什么好說的呢?
他苦笑了一聲,搖了搖頭道:“好吧,既然你們愿意相信蘇冉的話,我也沒有什么好說的,公司的事情我不會再管了,你們自己想辦法吧?!?br/>
說完,他轉(zhuǎn)身離開了別墅。
方婉茹看著蘇恒遠(yuǎn)離去的背影,臉上的表情更為擔(dān)憂,看向蘇凱明道:“這下怎么辦???難道就這樣下去了嗎?”
蘇凱明臉色鐵青,再次看向蘇冉,問道;“你告訴我,剛才你大哥說的是不是真的?你是不是真的找人對蘇沫下手了?”
“我……我沒有!”蘇冉忙著搖頭,“我怎么可能做那種事,我怎么敢去招惹龍澤煥啊。”
“好,我去找龍澤煥說清楚,問問他到底是什么意思!”蘇凱明生氣的說道,拿起車鑰匙就出了門。
方婉茹本想挽留,但是如今的狀況沒有挽留的機會了,等到蘇凱明離開之后,她轉(zhuǎn)身就是一巴掌打到了蘇冉的臉上。
蘇冉震驚的看著母親,驚訝的喊道:“媽媽……你……”
“你是不是傻啊,要做就做的隱蔽一點,現(xiàn)在被人抓到了把柄,還不快點收拾東西,立馬出國!”方婉茹恨鐵不成鋼的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