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你瑪德,你死不死跟我有什么關系?”
周昊實在沒忍住低吼一聲,主要是這貨也太不要臉了,自己已經拒絕了好幾遍,他卻跟個蒼蠅一樣一直喋喋不休,差點兒沒讓他把那42碼的鞋塞他嘴里,讓他知道社會人到底多大腳。
被他這么一罵,楊鎮(zhèn)東終于老實了,端坐在那兒不敢繼續(xù)吭聲。
呼了一口氣,周昊開始回憶起了往事,他打聽的那個叫尹志杰的,實際上就是他初戀女友尹君慧的弟弟,當時尹君慧的成績在白沙鎮(zhèn)名列前茅,所以才有機會去到施州市一中讀書,他和他弟弟倒也見過幾次,放周末的時候他還去過他們家里。
這次到學校里來,一方面是距離近,一方面也藏了點私心,想碰碰運氣找一找他弟弟,順便問問小慧的下落,自從他倆畢業(yè)分手以后便音信全無,連qq上面的灰色頭像也不會再跳動,哪怕是一句簡單的問候…
“多情自古空余恨,此恨綿綿無絕期。”
非常裝逼地學著“濕人”搖頭晃腦的念叨著,一旁烤火的楊鎮(zhèn)東立馬來了興致,急吼吼道:“怎么了怎么了,兄弟你答應了,準備去找人了?”
“你踏馬煩不煩啊,把嘴閉了!”
皺著眉頭破口大罵,恨不得把這貨給宰了,他猜錯了,估計不是這貨道貌岸然,而是他腦袋本身就有問題,白瞎他一米八幾的大高個兒,婆婆媽媽跟個娘們兒似的。
差不多過了得有個半個多鐘頭吧,兩女的這才慢慢悠悠地走了回來,余秋月可能在那兒用礦泉水洗了個澡,回來的時候連衣服都換成了周玲的,不過看著卻不是那么合身,前面的雙峰仿佛呼之欲出,堅強的小扣子感覺都快支撐不住。
“太有料了!”
周昊暗自驚訝,之前完全沒注意到,原來里面大有玄機,只怪自己太年輕算不上老司機,直到現在才發(fā)現,假裝心不在焉地瞟了一眼,估計怎么著也得有個D罩杯,搞的他現在此刻奶子里全是腦子,不對,腦子里全是奶子。
“看什么呢?”
周玲一看他眼神就知道不對勁了,狠狠地在他腰間擰了一把,直把他疼得嗷嗷直叫,趕緊求饒:“姑奶奶我錯了,我不該看別的奶,以后只看姑奶奶?!?br/>
“這還差不多?!?br/>
周玲撇撇嘴,可一回過神兒來才聽懂他的意思,“哼”的一聲,一腳跺了過去。
而余秋月的臉紅得滴血,咬住紅唇好像害羞卻又欲拒還迎,估計她是第一次在陌生男人面前穿著如此暴露,畢竟平時她的身份,是一名教書育人的老師,卻又正是如此,讓她看上去更加誘惑了。
閑聊了沒多久,兩邊就商量著睡覺了,周昊把靠背面的窗簾扯了下來,配合著桌子攔在中間,這樣好歹發(fā)生些什么事兒另一邊兒的人能躲著點。
事實證明這堵“墻”十分有必要,因為屋子里多了一伙人,周玲有些害怕,自然離周昊靠的近了一點兒,彼此間的心跳都能聽得真切。
實際上他們都不太睡得著,包括嗜睡
的周昊,美人在懷,只要不是性功能有問題,絕對會不自主的產生反應,一會兒又吞吞口水,一會兒又挪動挪動身體,好像渾身上下哪兒哪兒都不舒服。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xù)了好久,本來他都快睡著了,可耳邊卻突然傳來了“嗯嗯”的聲音,好像小貓叫春似的,一聲聲惹人遐想。
不用說就知道誰發(fā)出來的,剛開始倒還有些收斂,誰知道過會兒這動靜越來越大,女人的呻吟,男人的低喘,不時還夾雜著“不要,慢點”之類讓人面紅耳赤的癡語,周昊只感覺自己的血脈噴張,胸口跟一團火似的躁動不安。
“咳咳。”
假裝咳嗽兩聲,他們小聲說了句什么,動作稍微放緩,可沒過幾秒,便是又運動了起來,周昊忍不住站起身來看了一眼,誰能想到他們的火堆竟然還未完全熄滅,此時的窗簾被火光照射著,如同放了一部室內的小電影,兩具身體正在“幕布”上交錯并且運動著。
“瑪德!小聲點兒聽不見?。」啡盏?。”
他只好煩躁地吼了一聲,但關鍵時刻不能不發(fā),楊鎮(zhèn)東嘴里滿是污言穢語,余秋月也好像快要升天了一樣,哪怕盡量壓低了聲音,在夜里卻聽得清清楚楚。
終于,這場沒有硝煙的戰(zhàn)爭平息了下來,兩具糾纏的身體片刻后分開,仿佛從來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唔…”
正準備睡覺的周昊不小心觸碰到了周玲的身體,后者立刻發(fā)出一聲輕哼,這一聲卻將他本就壓制住的火給重新點燃,老流氓此時再也忍受不住,舔了舔嘴唇,一只大手慢慢地游離過去,只剛一放在她腰上,她的身體立馬就是一顫。
“嗯…”
這么大的動靜她能睡著就有鬼了,兩人本就只差臨門一腳,現在正好可以邁出那最后一步,周昊也知道這小妮子估計是憋不住了,趕緊進行下一步,大手解開了她那礙人的扣子,伸向了她白色的襯衫里面。
雖說她胸不大,但也算不上是飛機場,再怎么說也得有個近B杯,只是穿的衣服顯現不出來罷了,此時觸碰到那一抹柔軟,周昊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直接把她懷抱到了胸前,讓她正面對著他。
“別…不行的…”
周玲帶著哭腔哀求道,可對他來說卻是最好的“助燃劑”,更別說她說話時吐出的香氣,周昊此時儼然快要失去理智,大嘴狼吻了上去。
嬌小的她開始有些慌亂,可慢慢也不由自主地配合起來,兩手扶住了他的腰,只是動作略微青澀。
周昊的進度越來越快,開始解起她的衣物來,另一只手更是往下面伸去,周玲卻突然如同受精的小鹿一樣,捂住了身體,往后面退了一退。
“不行,真的不行…”
她拼命地搖頭,可周昊現在哪里聽得進去,一把把她拉了回來,起身坐在她的身上,準備霸王硬上弓,周玲卻死死護住了最后一層防線,眼見快要失守,她慌忙中竟一耳光扇了出去,清脆的響聲把她自己都嚇了一大跳。
“不是,昊哥,我不是…”
周昊好像被她一耳光給抽懵了,愣了半天,這才清醒過來,如夢初醒般呢喃道:“不好意思,我的錯,我太急了?!?br/>
周玲看他現在的樣子一時間有些害怕,連忙小聲解釋道:“昊哥,不是…不是我不想給你,我就是沒準備好,而且也不能在這個地方給你…”
周昊明白她的意思,露出了個即便沒人看得見的微笑:“沒事兒,快睡吧,再不睡我真怕自己等會兒又獸性大發(fā)了。”
“嗯。”
她乖乖地點了點頭,一邊整理起自己的衣物,那條長褲甚至已經被他褪到了膝蓋處,露出一條可愛的貼身內褲。
周昊心里怎么也不是個滋味兒,那種感覺就好像是你朋友給你發(fā)了一個T的種子,等你興沖沖地回家花了一天下載好才發(fā)現里面播放的是天線寶寶和葫蘆娃,剛剛那一巴掌差點兒把他給打痿了。
不過周玲說的沒錯,在這里確實不大好,別的不說對面就有兩人兒,他們不在乎但自己和她還是要臉的,而且她的第一次也得讓她留下個好印象,總不能在地板上就把她拿了,到時候回憶起來也不像話。
第二天他們早早的起了床,不過兩人都頂了個熊貓眼,而另外兩貨卻跟沒事兒人一樣,特別是余秋月,眉眼處全都是水,被滋潤得如沐春風一般。
楊鎮(zhèn)東指著燃起的火堆呵呵笑道:“老弟,起床了,你看,火我都生好了,今天早上是不是又烤肉啊?”
“烤個鬼的肉!”
周昊沒給他好臉色,一看他就氣不打一處來,如果不是這貨,他昨天晚上也不必熬夜,更不用憋了一肚子火沒處發(fā)泄,又氣又怒道:
“豬肉漲到多少錢你不知道嗎?地主家都沒余糧了,說好請你們一頓,你還舔著個逼臉湊過來找罵,哪兒涼快哪兒呆著去,別踏馬在我跟前晃悠?!?br/>
被罵了一通的楊鎮(zhèn)東臉變成了個豬腰子,不過卻不敢有半點兒怒氣,只好尷尬地笑了笑,坐回了余秋月的身邊。
“好了,隨便吃點兒,烤肉還是算了,這些零食你和秋月姐分了吧?!?br/>
周玲說到底還是太善良了,盡管看他一百二十四個不爽,但還是從背包里拿出了幾包零食遞了過去,楊鎮(zhèn)東自然是感恩戴德,連連道謝,態(tài)度要多好有多好。
周昊看了眼外面,天空一片湛藍,幾頭活尸仍然在窗戶外游蕩,女生宿舍估計誰都沒醒,沒有一個女生露頭,不過他的眼睛卻突然瞪直了,驚訝地望著女生宿舍的墻面。
“跳尸!”
一個全身黑皮的身影像壁虎一樣趴在了墻上,并且繼續(xù)朝上面爬行著,沒多會兒便鉆進了一間窗戶大開的寢室。
“什么東西?”
楊鎮(zhèn)東和余秋月也著急忙慌地湊了過來,不過卻是一個影子也沒看見,只有周玲張大了嘴巴,驚恐道:
“真的是跳尸?那不是說…”
周昊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就在這時,女生宿舍傳來了一陣撕心裂肺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