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雕在夜空疾飛了幾個時辰,陳超見大雕有些疲憊了,指著前方的山林說道,"大雕,去前面的山林。
"嗚哇,嗚哇。"
大雕見陳超終于喊停了,便來了精神,它也飛倦了。
它一個沖刺,很快便沖進了山林中。
山林中蟲鳴聲陣陣,借著月光,幾人很快便尋到了一個一人高的山洞。
“就在這湊合一夜吧?!标惓Φ馈?br/>
三人便進了山洞。
“超哥,你真的不與我們去靈道宗?”陸翔不死心的再次問了一遍。
陳超看出了陸翔的眼中的不舍與關心,“不用擔心我,倒是你,要為小晴找個好師傅呢?!?br/>
“而且,你小子也要認真修煉,知道嗎。要是哪天我去靈道宗找你,見你沒半點長進,看我不抽你。”
陸翔也不再堅持了,他說道,“超哥,你自己要小心,陽正天那老東西派來的人,很肯能是虛天境的強者?!?br/>
陳超點點頭,笑道,“我隨便尋一山洞閉關修煉,他能找得到我才怪呢?!?br/>
陸翔點頭說道,"那就好。"
三人又說了幾句,見月亮也已經升到中空,已經到了午夜,三人經過一天的激烈殺斗,俱是累了,三人這時,便各自睡去了。
天色蒙蒙亮,夏晴便醒了過來,像她這種普通內門弟子,每天起來都是比較早的。
她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
忽然她臉色一變,只見山洞內只有她與陸翔二人,而陳超則不知去向。
她頓時一驚,趕緊去推陸翔,"小翔!"
陸翔翻了個身,迷迷蒙蒙的說道,“晴兒,干什么呢,還早著呢?!?br/>
夏晴急忙喊道,“小翔,超哥走了!”
“超哥走了?”陸翔懶懶的說道。
“什么,超哥走了!”
陸翔頓時一驚而起,頓時慌張四望,果然山洞內只有他與夏晴二人。
陳超,則不見蹤影。
他忽然雙眼一凝,在他對面的洞壁上,刻著幾個大字。
“小陸子,小晴,我走了,你們保重!”
陸翔頓時就呆住了,淚水瞬間就在眼眶在打轉。
夏晴站在陸翔的身旁,眼中有著一絲難過。
陳超竟然不辭而別的就走了。
在距離陸翔二人百里的高空中,大雕馱著陳超懶洋洋扇動著翅膀。
陳超坐在雕背上盤腿而坐,一邊運轉虛天煉魂神訣,一邊感悟虛靈神拳。
雖然與陸翔夏晴分別,有不舍,但是他不得不分別,他此行可是準備前往神風殿,去誅殺黃源老賊的。
而且,他怎么可能找一處地方閉關修煉呢。
若是他閉關修煉,自然無人得之,非常安全。
但是他的親人呢,朋友呢,還有武老與師傅那些人呢。
陽正天尋不到他,自然會尋萬法門出氣,而且肯定也會去東萊城陳家莊。
他的父母與兄弟,境界都十分低下,如何能抵擋得住陽正天的怒火呢。
所以,他不但不能閉關,而且他每到一個地方,還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他陳超來了。
在遙遠的玄天城陽府中,陽正天對著身前的兩名中年男子說道,“白高,白飛,你們兄弟二人與我去萬法門跑一趟?!?br/>
白高身形高大雄壯,臉上棱角分明,一看便是鐵血的硬漢。
白飛是白高的親弟弟,他身形高瘦,神色陰郁。
二人都是虛天境二階強者,是陽正天下面的統(tǒng)領。
白高說道,“統(tǒng)領,不知道差我們去萬法門做什么?!?br/>
“我兒陽懷,在萬法門被殺,你們走一趟去將兇手給我擒回來?!标栒斓恼f道。
他瞇著眼睛,輕輕的靠在太師椅上,昨日下午開始,他在顏玉茹身上一直辛勤開墾,足足奮斗了八次之多,一直到午夜,他才心潮退卻,停止了播種。
他好久沒有這么瘋狂過了,就是現(xiàn)在,大腿還有點微酸。
不過,那種酣暢淋漓的沖刺,卻是讓他回味無窮。
他還尋思著,這幾晚都要去顏玉茹那邊過夜,早日讓顏玉茹懷上孩子,好忘記陽懷身死的悲痛。
想到這,他就想到了顏玉茹那絲滑的肌膚與那一汪深淵,頓時心馳神往,然后取出一粒靈丹,放入口中。
白高與白飛兄弟二人離開陽府后,便準備前往萬法門。
畢竟玄天城距離萬法門的距離實在不近,就算他們乘坐虛神艇趕路,也要半個月時間。
就在二人走后,顏玉茹也悄悄的出了城。
在這邊,陳超乘著大雕準備去神風殿,無奈,卻不知道前往神風殿都路線,好在行了三四個時辰后,遠遠的,看見了一座城池。
陳超一喜,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從云中閃出,突然一刀劈向陳超。
刀光如雷電驟降,聲勢驚人。
陳超驚然回神,只見刀光已到眼前,已是抵擋不及了,他只能慌忙舉起手臂抵擋。
瞬間,刀光翻飛,血光四起。
“臥槽!”
陳超痛呼一聲,只見他的手臂上血肉模糊,隱隱可見生生白骨。
那人見刀光沒能將陳超的雙臂給斬斷,瞬間就狠狠的一掌就映在了陳超的胸口。
頓時一股狂猛的力量轟在了陳超的身上,將他瞬間擊飛,他感覺難受無比,五臟六腑都給震碎了一般。
接著那人竟然又是一刀閃電般追擊而來,絲毫不給陳超喘息的機會。
陳超又驚又怒,這人,是想治他于死地!
他痛苦的借著剛才的掌力強行閃身一扭,艱難的躲過了刀光。
本來就遭受到了偷襲,若是不躲過這一刀,只怕要被這人的連招之下給活活弄死。
“定”
陳超聽到一個“定”字,頓時便感覺身體一滯,被一道靈力給定在了半空。
尼瑪,他竟然被一法天境強者給埋伏了!
幾乎是瞬息之間,他身體艱難的一抖,便掙脫了禁錮。
那道身影一愣,他沒想到陳超竟然掙脫了他的禁錮。
就是這人一愣神的功夫,陳超飛身一退,立在半空,體內自愈之力瞬間朝著體內五臟六腑與雙手手臂上涌去。
大雕在一旁鳴叫一聲,鉆入了獸袋之中。
那人收刀而立,他也不在追擊陳超,他知道,就是剛才他一愣神,錯過了擊殺陳超最好的時機。
有點可惜,不過剛才他那一掌,他下手可不輕,他冷笑一聲,“小子,老子等你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