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般蹂躪這個詞,當(dāng)真太過曖昧。
尤其還配上鳳濪陌那肆意打量又戲謔狡黠的目光。
有那么一瞬間,秦镕遲疑了。
他那染上紅暈的臉頰宣示著,他并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傻瓜。
可強忍了片刻,他還是微微點了點頭。
哪怕未來會成為這個女人的玩物,可只要能拿到他想要的一切,那這具皮囊他不要也罷。
“哈哈,小呆瓜,逗你的呢?!?br/>
鳳濪陌看著她懷中別扭的秦镕,忍不住開懷大笑。
在秦镕詫異的目光中,她抱起他,腳下輕點,人便如驚鴻仙子,一躍而上。
翩然而起的身影掠過身下被火灼燒的宮殿,秦镕仿佛還能聽到殘垣斷壁的那種轟塌聲。
他也聽到了耳邊呼嘯而過的風(fēng)聲和火苗躥起的滋滋聲。
直沖而來的濃煙不再圍繞著他了,聽著鳳濪陌暢快而肆意笑聲,有那么一刻,他體會到了一種由內(nèi)而外的無畏和暢快。
這種暢快超出了生死,湮滅王權(quán)富貴,也淡薄了名利。
可在這一瞬間之后,他看到了他久違的父皇,也看到了他那幾個向來只會欺辱他的皇兄們。
他們的目光全都聚焦在抱著他的這個女人身上,仿佛這個女人天生就有著吸引王者的魔力。
她輕掠而下,直直地帶著他站到了父皇的面前。
他還像一個被嚇傻的孩子,呆滯而無趣。
可這時,鳳濪陌卻忽然抬起他的下巴道:“想不到這宮里竟然還有這么一個跟我投緣的小乖,皇上若是不介意,我想收他為徒,帶在身邊好好教導(dǎo)。”
景泰帝復(fù)雜地看了一眼鳳濪陌,他知道鳳濪陌并未將剛剛的事情放在心上。
可作為帝王,他自認為盡心盡力治理江山,俯首傾聽著萬民的心聲。
然而,直到如今,他已快半百,卻依舊看不透眼前這個年紀輕輕的女子。
“天生鳳命,必落皇家?!?br/>
這句預(yù)言,越發(fā)讓他不安了。
“也罷,他確實已經(jīng)到了入學(xué)之齡?!?br/>
“讓他跟去,也好跟秦鉞那小子為伴。”
鳳濪陌聽出了景泰帝口中的淡漠之意,好似秦镕在他的心里,還不如一個侄子來得重要。
不過也是,秦镕的生母因與侍衛(wèi)有染而被賜死,秦镕的身份自然也受到了詬病。
“行吧,那小乖我就先帶走了?!?br/>
鳳濪陌說完,微微頷首,準備離去。
這時太子站出來道:“本宮送送小九。”
鳳濪陌知道秦鈺有話要說,當(dāng)即淡淡地勾了勾唇,率先挪步。
秦鈺跟了上去,膽小怯弱的秦镕便靜靜地跟在他們后面,那不遠不近的距離,也不過才兩丈而已。
“聽說你惹父皇生氣了?”秦鈺并不在乎身后的秦镕,直接開口問著鳳濪陌。
鳳濪陌停下腳步,似笑非笑地看著秦鈺道:“其實也沒有什么,他不是想要我做太子妃嗎?我嫌太子妃太麻煩了,就跟他說想做皇后,做你們的嫡娘!”
與此同時,虛弱無力的秦镕也踉蹌回退,低垂掩下的眸光里,閃過一片震驚駭然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