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光露使杜震獨自體悟怒麟銜劍一式的精要,杜震揣摩良久,因是覺師傅發(fā)招之前,那口前右手如寒光亮匕一般,取敵性命獨在于此,更感怒麟銜劍,劍才是制勝之物,遂再改口言在劍字。
含光露搖頭道:“這一式叫做‘怒麟銜劍’,奧義在怒,而不在劍字。你道為何我言即便敵人的身法比你更快,也要使他吃上這一招嗎?便是這個‘怒’字,人人都知麒麟是瑞獸,性情溫順。常言道最是不能招惹老實人,因為他平素里極小氣急生怒,但一旦恨極,那可是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的,著實令人畏恐。麒麟也是一樣,罕會發(fā)威,可若發(fā)起狂來,誰也會被嚇呆在原地,不能動拔,還未發(fā)招,他已是怕極,成那待宰的羔羊一般?!?br/>
杜震聽他之言,原來這一式的奧義是在怒字,便是以無上的怒火使敵心中恐畏,放棄抵抗。師傅言的是一種意境,可不是簡單模仿便能達到的。
含光露看出杜震之心憂,再道:“麒麟聲轟如雷,口能吐火,最能化煞,一身武備而不害人,是以為獸中之仁,仁者發(fā)威,眾靈皆恐。小子,慢慢體會吧,老夫知你年少,這一意境又需一定的人生閱歷方能達到,為師的神通也不是隨隨便便便能學會的。這樣,我先教你身法,怒字你慢慢體會?!?br/>
杜震也是心知一時半會絕難體會得出怒的意境,自己不似義兄董卓常常發(fā)威,性格較為內斂,不善喜怒形于面上,如何有“怒”?既如此,不如先學其他,回頭慢慢再悟意境。
含光露對他問道:“之前學過什么輕功的本領?”
他答道:“徒兒幼時與五位伯伯跳縱騰躍的功法,尤以五伯的溪女輕身術習練的最勤?!?br/>
含光露笑笑,道:“哦,施展一番給我看看?!?br/>
杜震聽了,腿肚子用勁,一下跳起,卻也有一人多高,林有悔見了開心地拍起手掌道:“哇,跳的好高啊。”
含光露斥她道:“好歹你也是林鳳仙的后人,這般沒見過世面,傳出去真會讓人笑掉大牙?!?br/>
林有悔聽了,心中瞬生方案,正要反駁于他,杜震卻是先道:“師傅,是不是徒兒跳的太矮?
含光露點著頭道:“之前我便看出來,你這五位伯伯也只溪女劍有些能為,不過她教你的輕身術卻只是入門的武功,小子,你站這上面試試,身子不能搖晃,看能堅持多久?!?br/>
他說完從地上撿來兩顆拇指肚般大小的石子,竟是要杜震站上去,身體不能搖動。
杜震遵命,看了看石子便走了上去,那石子有尖有棱又堅硬無比,所穿鞋子又是布履,為絲織的單底鞋,頓時硌疼難忍,不由打起顫來,他雖是極力用勁雙腿之上,又強忍疼痛,想較身體平衡,仍是不出十個喘息便即晃下身來。
含光露哈哈一笑,與他道:“怎樣,依我看你的輕身術也只能爬個樹、上個房,再無他用。”
杜震聽了,心中生愧,倒不是五伯的溪女輕身術不夠高明,而是自己從未用心勤加練習過,現(xiàn)下卻是被師傅取笑。
林有悔見他面起羞色,便打圓場道:“老頭兒,你的輕身術又能怎樣?別耍嘴上本事,露一手給我們看看。”
含光露也不與她爭辯,只道:“你兩個身上可有尖銳之物?”
杜震摸摸懷中,確有一把防身的匕首,便即掏了出來,遞與他。含光露接過匕首,將手柄插入砂石之中,獨留四寸刀刃在地面之上,刀尖朝上。
杜震見他所作,已是大致猜出他要作甚,正要說話,含光露已是單腳跳上刀尖,一個金雞獨立正朝著他兩個笑著。
林有悔與杜震皆是大吃一驚,含光露腳下也只是麻鞋一雙,何為麻鞋?便是用草繩編成的鞋子,不說保暖,更是遇水滲水。刀尖在下早已是扎穿了草繩直抵著含光露的腳底板。
而他卻是身子不慌,腳下也不疼痛,反而極是愜意,竟還在其上跳起腳來。
林有悔看他便覺自己腳痛,臉上也是疼痛萬分的表情,不由道:“可以了,你快下來吧,看的我心如針扎一般。”
一曰天魔,二曰地魔,三曰人魔,四曰鬼魔,五曰神魔,六曰陽魔,七曰陰魔,八曰病魔,九曰妖魔,十曰境魔。
天魔者,山、林修練之士,一念纖塵,而被魔敗,不能成真。何者,正練大丹,行持入靖,或目見顯現(xiàn),形影幢蓋幡花,異香祥云,耳聞仙樂,此乃天魔之所試也。當焚香,佩三皇內文,及五帝消魔玉符,置於案前,左手招中指中,右手執(zhí)五帝大魔印,變神為元始,以印照之,其魔自退。
地魔者,凡行持之士,變神步罡,書符咒水,起念不正,皆地魔之所試。何者,正欲思存而心生擬議,步罡掐訣,書符誦咒,或亂其心,或照形而不辮其姓名,或附身而不通其言語,抵抗道法,毀辱靈文,皆非邪鬼之所依,即是地魔之所試。當以神霄玉清真王五方衛(wèi)靈阮,并焚之。
人魔者,行持之士皆有之?;蚓由饺胧遥瑫b咒,掐訣行持。方欲行用,一念有異,或被言語穢喧,雞犬婦女師僧尼俗沖突,以致惑亂法身,思存不正,符水不應,此皆人魔之所試。當以混合百神印,安於壇中,急書束縛魔靈四字,以印印之,焚於香中,左右子亥文,持念魔王三品之呼去音,其魔自退矣。
鬼魔者,行持之士出入郊野之中,建壇於伏尸之地,一念稍誤,即夜多夢寐,屋宇虛鳴,禽畜現(xiàn)形,蟲蛇顯怪,惑亂正法,恣壞靈壇,皆鬼魔之所試也。當以冷明法主印安壇上,以元始安鎮(zhèn)四字,以印印之,貼於壇所。次誦冷明靈書二篇,其魔自退。
神魔者,行持之士因驅邪破廟,一念恣狂,多為神魔之所試?;颥F(xiàn)形拋石,嘆位多端,盜法壇供具,竊丹藥秘文,惑惱法身,無有休息,皆神魔所試也。當以嚴攝北鄧二印,佩於肘上,召玄范眾真以攝之。仍書神公受命普掃不祥八字,貼於壇之四面。次以三十二天隱諱章,焚室前而遣之,其魔自退。(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