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領(lǐng)命依言去辦。
整個房間里又安靜下來,上官旸眉心皺起,坐下又站起,心境難寧,如此反復(fù)幾次后,他掐滅了手中的煙頭。
既然怕她難過,想見她,又何必這么忍著,這不是他的性格!
走!去方家!
……
方家二子方如漢調(diào)入京城為官,總統(tǒng)大人的調(diào)任書還沒下來,但他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跑關(guān)系去了,老父親方繕之雖已經(jīng)辭官多年,但積累的一些微博人脈還在,總比方如漢這個一天京官沒當(dāng)過地強,便帶著他出門拜見了一圈。
等回家來時,已經(jīng)是夜上闌珊。
方繕之一身酒氣的踏進松鶴堂,凌氏便迎了出來,見他喝成這樣,嘟囔道:“叫你在外面少喝點,少喝點,你都聽不見,只當(dāng)耳旁風(fēng)了!還以為自己是十八歲的身體呀!”
方繕之雖然喝得不少,人卻沒醉,聽了老妻的抱怨,笑道:“人逢喜事精神爽,老二這次升了外交大臣,那比外放的省長都強了!我這回可是在老友面前長了臉了!”
凌氏嗔他一眼,高興不起來:“你們是好,長了臉了!可我在家里,以后就有的是氣受了!”
見她神色不對,方繕之也不笑了,腦子里也猜到了一些什么,忙問:“怎么了?今天家里鬧事了?”
“可不是嘛!”凌氏想到白天的事就氣的不得了:“她那么說孩子們,還不就是說給我聽得!這是指桑罵槐呢!”
接著她把白日里發(fā)生的事學(xué)給了方繕之聽,又說:“早知道老二要調(diào)回京里,我說什么也不能讓茹蕓母女兩住進府里,跟著我受氣!情愿把那圍墻接起來,另開大門,讓蕓娘她們辟府居??!”
方繕之撇她一眼:“你說的這個是不現(xiàn)實的東西,如今已經(jīng)并入府中,再分出去,別人怎么看咱們家?這不是明擺著告訴大家方府家宅不寧嗎?”
“那你說怎么辦?”凌氏扭頭不看他,叨叨道:“還不是怪你,娶得這門好媳婦!”
“二媳婦她脾氣是差點,但如漢沒有他岳家,這些年官能當(dāng)?shù)眠@么穩(wěn)嗎?他岳家在總統(tǒng)面前肯定幫他說了不少話,不然總統(tǒng)大人怎么就記著如漢了,這回就給他調(diào)上來補了這個缺呢!”方繕之摸摸胡子嘆氣說:“差是差了點,但她哥哥現(xiàn)下在大總統(tǒng)面前更得臉了,咱們能忍還得忍著些!”
“你說得輕巧,感情不是你見天的跟她打交道!”凌氏怨道:“從前他們外放,我也就是過年那一個月跟她相處相處,就這么一個月,她都不能裝個賢惠樣呢!更何況往后天天都得見面!今天才不過到家第二天,就罰了卿卿,罰了云珊,罰了安媞!唯獨云燦,她跟個眼珠子寶貝般的疼著,錯了也不許罰!我這個婆婆是做的一點意思也沒有!”
方繕之聽她叨咕叨咕半天,端了杯茶給她:“來,消消氣吧!喝口水!”
凌氏停嘴,接過丈夫親自遞地茶水,抿了一口,感覺話說出來了,心里的火也小了點。
方繕之輕笑:“你也別憂心了,我正有個事跟你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