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符德生仔細檢查過沒有監(jiān)控后，才開始脫起衣服來，一邊腹誹著這張瑤的待遇。

    她有著一大片的辦公區(qū)，還有她專屬的休息區(qū)，這里有個小客廳，有臥室，還有一間健身室。

    也不知道她平常是不是就這樣，她就這么領(lǐng)著他來到了她的私人領(lǐng)域，然后還將她的私人浴室給他換衣服。

    這里頭有不少的女性物品。

    剛才一直不作聲的符淑婧這會兒話多了，嘰嘰喳喳的問個不停。

    可是符德生真的很累了，這幾天食物管夠，他的另一半身體，營養(yǎng)得到了充足供應(yīng)，但屬于他那一半的身體畢竟還只是兩三歲的水平，今天，他已經(jīng)出場近七個小時，正常小屁孩也就這個時間就要進入睡眠了，他雖然是一個成人……好吧老人的靈魂，但不代表他可以忽略或無視自然定律。

    “哥，這個是什么？”

    “女人用的，圍在胸前的，我上輩子的人有好多種稱呼，叫文胸、BRA，捏罩等?！?br/>
    “為什么要圍胸前？”

    “呃……我也不太懂，好像顯得比較好看?！?br/>
    “我也想要?！?br/>
    “乖，這不適合我們用，真的?！?br/>
    “為什么……我也想好看點麻，這不好嗎麻……”

    “好，可以，等以后我們有自己住的地方，別人看不到的地方，隨你怎么弄，行嗎？但現(xiàn)在我們居無定所，這東西會讓我們暴露身體?！?br/>
    “哦……”她長長的哦了一聲，顯得很不情愿，符德生差點心軟了。

    “這，這又是什么？”

    “這好像是女人涂抹于臉上的化妝品吧?！?br/>
    “做什么用的？”

    “應(yīng)該是讓皮膚看上去更水嫩，更白，更好看的東西吧?！?br/>
    “我……”

    “我知道我知道，等我們有自己的房子后，好嗎？到時我會為你買所有女孩子都用得上的東西?！?br/>
    “哥，你真好。”

    “哥，這，這個是什么？”

    “咦，她把這東西也放這兒了，趕緊偷幾個，呃不行，讓她發(fā)現(xiàn)就只有兩種情況，要么覺得我們是變態(tài)，要么就知道我們是女扮男裝了，算了，想辦法自己買吧?！?br/>
    “哥，這是什么？很重要嗎？”

    “嗯，對，很重要，對你們女孩來說。你不是每個月下面都會流血嗎？這個叫止血貼，能讓你血少流點，好像是這樣的?！?br/>
    “啊！這么神奇？哥，趕緊的，拿幾個！流那個可難受了?！?br/>
    ……

    他有氣無力的回應(yīng)著符淑婧一會兒，等最終換好了衣服后，只能將身體交給了符淑婧，并交待她，不要與那個張瑤再有身體接觸，剛才那一會兒抱她那么緊，他都懷疑她會不會起疑心了。

    然后，交給符婧的任務(wù)就是吃飽兩個人的肚子，暫時不要離開這里，還有，如果李曉滔沒走，讓張瑤將李曉滔接進來，然后，最好是好好的睡一覺，這身體雖然可以兩個人輪流替換著幾乎不用休息，但符德生知道過猶不及的道理，自然常態(tài)，該怎樣就怎樣，法隨自然，這是道爺爺教他的。

    等符淑婧從浴室出來，張瑤看到了煥然一新的她，眼中精光閃閃。

    只是她也覺得有些奇怪，似乎出來的符德生有了變化，但她想不清有什么變化，因為與他接觸的時間太短，她不知道符德生的常態(tài)，所以無法作比較。

    “飯也快來了，來，坐我這邊，我們聊聊天?！?br/>
    張瑤經(jīng)過了冷卻，此時也能進行理智的思考了，她已作好決定，無論如何，一定要好好的把握好這個也行千年才能一遇的機會。

    符淑婧怯生生的在她的身邊坐了下來，但離她有點距離，那坐下姿勢的狀態(tài)，就像是一種你碰我我馬上就逃走的模樣。

    “坐過來嘛，姐姐又不會吃了你?！?br/>
    想到吃人的話題，之前她與哥哥才剛討論過不久，人不可不防，誰知道她會不會將她賣給什么研究院。

    張瑤組織了一下語言一會兒后，才問道：“德生，能將你的公民證先給我嗎？我先為你在公司里注冊一份人事檔案。”

    符德生沒來得及交待她更多的事，所以符淑婧將她的公民證交給了她。

    符淑婧拿著手機掃了一下公民證，然后屏幕上跳出了一些信息出來。

    “十四歲，屬古坦區(qū)保民街76號扶濟院，身體狀況良好，呃？有輕微的良性人格分裂趨向？”張瑤怪異的看著這條醫(yī)院檢查結(jié)果，旋又想到她來自扶濟院……

    那一切就解釋得通了，人格分裂又稱精神分裂，就是經(jīng)神病的一種，這種病有：不算壞，壞了，糟糕幾種，人格分裂介于不算壞與壞了兩者之間，如果分裂出來的兩種性格比較平和，那么就是屬于不算壞的一種，如果分裂出一種有強攻擊性人格，那就算是壞了的情況。

    而醫(yī)生給的判定是：“輕微、良性，”那就說明情況屬于好的一面。

    雖然這貌似天才的人有點瑕疵，但不這樣的話，這機會也輪不上他啊。

    她現(xiàn)在無比感激將符德生推薦來的人了。

    她對剛才的懷疑有了一種自圓其說的想法了，剛才進浴室之前的，一定是另一個人格！

    而這人另一人格，看上去很害羞……

    她更喜歡他的第一人格，看上去是那么的……，行云流水、自信穩(wěn)重、睿智、才華無限。

    但是，雖然知道對方有病，卻不能隨意提起，反而要避免這種情況，她現(xiàn)在也想探知她的第二人格是什么樣的。

    “德生啊，你在創(chuàng)作音盒舞者時，是處于一種什么樣的狀態(tài)？”

    符淑婧傻了，創(chuàng)作？狀態(tài)？

    她問的是我以前的游蕩狀態(tài)？

    正在她不知作何解答時，“咚咚咚”敲門聲響了。

    “請進。”

    一輛小推車推了進來，上面有許多的盆盤，蓋著金屬蓋子，看不到里面的東西。

    “好了，放這里就行了，你們可以先出去了。謝謝?！?br/>
    張瑤將送飯的人打發(fā)走后，關(guān)上了門，“好了，這是十人份的飯菜，你可以開動了?！?br/>
    符淑婧這才知道這小推車上的是食物。

    “姐，我有個朋友，他叫李曉滔，跟我來的那個，你能將他帶來這里嗎？”

    張瑤一聽他對她的稱呼，更加相信自己那個道理，這是他的第二個人格，“好的，你先吃，我去將他找來。”

    張瑤出去后，她也沒有客氣這種心態(tài)，掀開了蓋子，從盆中盛了一碗飯，拿著最近才學(xué)會使用筷子，開動起來。

    接下來，她越吃越快，到最后也不顧什么形象了，因為些飯菜比起扶濟院的清茶淡飯來，那不知道要好上多少倍，這真是有雞有肉的大餐??！

    心中再次無比堅信跟著哥哥走，日子一定會越來越好。

    ****

    張瑤先是回到了一樓大廳，這里依舊盤踞著許多人，警察已經(jīng)到場，混亂的場面已經(jīng)控制住，人群雖然平穩(wěn)了一些，但她還是能看到這些人眼神中的那種狂人。

    這是這個世界的一種常態(tài)。她在身為鋼配的時代，已經(jīng)親身經(jīng)歷過許多次，她也曾是這些人里的一員。

    在這個世界，歌星、演奏者、表演者是屬于影音表演藝人的范疇，他們的地位很低，比他們高一檔的是編劇、編曲，而最滋潤的卻是創(chuàng)作者一族。

    這個世界的創(chuàng)作者一旦作出了新作品，那跟地球世界的歌星出了新哥，或者演員出了新電影一樣讓萬眾瘋狂。

    地球與此世的教育不一樣，導(dǎo)致兩世的人對于該崇拜的目標(biāo)定位不一樣。

    這里的人更知道自己應(yīng)該崇拜誰，誰才是真正值得他們崇拜的正主兒。

    而兩世對待這些創(chuàng)作者的報答便有了差別巨大的待遇。

    張瑤通過廣播也沒能找到李曉滔。

    她不知道的是，李曉滔聽完兩首鋼琴曲后，不是像這些瘋狂的人群一樣沖擊麗音大門，而是找了輛車飛奔回了扶濟院，然后找到了方院長，帶著興奮以及語無倫次的將今天發(fā)生的一切告訴了方院長。

    “你說啥？德生是鋼琴家??？去應(yīng)聘個雜工，人家拿調(diào)琴師的要求考他？過了還當(dāng)場創(chuàng)作了兩首鋼琴曲??？還挑釁了盧大師的手工琴？！”

    李曉滔依舊興奮的狂點著頭。

    信息量太大，方院長緩了許久才緩了口長氣出來，“虧大了！虧大了！我的心肝脾肺腎啊。不行不行啊，我這得馬上跟老劉要好處?！?br/>
    他說完就拿著手機拔打電話，打了幾次都占線，不過最后還是通了，“劉普喜，你得給我好處，我現(xiàn)在很痛苦，將一個天材廉價的介紹給了你，我很痛苦，你得給我好處，巨大的好處，巨大到讓我笑起來?！?br/>
    ****

    現(xiàn)場的錄影被張瑤控制了起來，但還是有許多人用手機拍攝了大量的畫面?zhèn)髁顺鋈ィ@兩首曲子正在以一種瘋狂的速度在傳播，三小時后，幾個較大型的網(wǎng)絡(luò)傳媒的娛樂版塊的主要負責(zé)人的手機上都有了一份較為詳細的材料。

    “景星市麗音琴行分部招到了一個創(chuàng)作者！？符德生？怎么有起這么土的藝名的創(chuàng)作者？”

    “一個創(chuàng)作者怎么可能跑去一個琴行？還是分部？”

    “這兩首曲的質(zhì)量……以我的眼光看簡直就是殿堂級的！什么時候創(chuàng)作者這么廉價了？”

    “特么的麗音琴行這是走了什么樣的狗屎運啊？這狗屎為啥不砸我頭上?。俊?br/>
    “趕緊的，聯(lián)系景星市的駐地，趕緊的給我調(diào)兩組人馬過去！”

    “你說什么？你手下的馬仔已看到盧大師出門了？不要在乎錢，十分鐘后我要確認(rèn)盧大師的去向。”

    標(biāo)注：為后文發(fā)展，前文第11章有修改一下去醫(yī)院的檢查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