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場大廳人來人往,接機口走了一輪一輪,卻是根本沒接到人。
“我不是被耍了吧!”他拿起手機打了電話,很快就被人接通了。
陸瑞宵:“喂,我都到了,你人在哪兒?”
“我啊!我看到你了,你自己找我看看?!?br/>
電話里說完就掛了,陸瑞宵黑線,隨后轉(zhuǎn)身到處看了看,最后拉著兩個自己腦補差不多年紀(jì)都女孩子直接叫到:“蕭幺妖……”
“神經(jīng)病???你才是妖精,你了全家都是妖精?!?br/>
“蕭幺妖,別以為戴上帽子我就不認(rèn)識你了。”
“哎呦,好帥的小伙子,約嗎?”
轉(zhuǎn)頭一看嚇得不輕,說話聲音,竟然是個人妖。
遠(yuǎn)處一個拉著行李箱身材高挑火爆的,她一頭大波浪卷發(fā),花著淡妝,眼睛戴著墨鏡。
每走一步都是妖嬈萬千。
陸瑞宵看到來人頓時眼睛一亮,忍不住吹了一個口哨。
小未婚妻家見鬼去吧!他還是喜歡這種類型的。
那一眼他覺得自己墜入愛河了。
“哈嘍,美女約嗎?”他整理一下衣袖很是紳士的走了過去。
女人墨鏡下皎潔的眼睛翻個白眼,該死的老男人,果然和傳聞一樣花花公子。
“ouot about death!(哎呦!死相不約!)”女人之間開口。
“美女,有沒有機會共進晚餐啊?”陸瑞宵錯手,早吧接機給忘了。
該死都老男人看到美女就走不動路,真以為姑奶奶吃素的。
不過心里這么想,臉上卻是笑的妖嬈。
“歐巴走吧!”她說著直接把行李箱遞給他。
陸瑞宵一愣,這簡單答應(yīng)了,這女人好開放,話說他是不是有機會結(jié)束處男生活了?
然后二人吃飯喝酒,跳舞,陸瑞元整個過程下來價值驚呆了,他以為這女人就是那種拿錢就陪玩的。
不知道什么時候他喝醉了,然后暈了,迷迷糊糊中只記得自己親了美女然后就不記得了。
一大早剛醒他就聽見了抽泣聲。
“誰?。恳淮笤邕€讓不讓人睡覺了。”
“陸瑞宵,混賬,給我起來,老子怎么會養(yǎng)了你如此兔崽子?!标懗砂驳穆曇衾浜鹊捻懺陬^頂。
“爸,咋了?”他瞬間清醒,發(fā)現(xiàn)涼颼颼的,隨后揭開被子看了看。
啥情況?
他難道失身了?
“嗚嗚……聽說你是花花公子,我起初還不相信,沒想到嗚嗚,你連我如此的都下得去手,我們才第一次見面,你就能就……”
清脆弱弱的哭泣聲傳來,陸瑞宵忍不住抬眼看去,發(fā)現(xiàn)一個長相甜美可愛的不行的女孩子正穿著他的襯衫蓋住被子坐在他另一邊。
這,這誰?
未成年??!
發(fā)生啥事情了?
“你們出去吧!我想靜靜?!毙」媚镎f著捂臉。
“哎,都起來穿好衣服?!标懗砂舱f著拉著湯圓離開了。
“誰來告訴我發(fā)生啥事情了?”陸瑞宵抓狂,“我貌似啥都沒干??!”
“怎么這么快就不認(rèn)賬了?你果然是個負(fù)心漢?!彼f著繼續(xù)哭泣。
當(dāng)然是假的。
“你……”他仔細(xì)打量面前這個女孩子,妝容已經(jīng)沒有了,皮膚白皙細(xì)膩,眼睛明亮有神,容貌和昨晚那個妖嬈的女人長得一摸一樣,只是現(xiàn)在這個整個就是未成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