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謹言根本不知道這些背后的事情,還在單純的為‘朋友們見到了自己的未婚夫’,‘帶男朋友去見姐妹’而開心,并不知道未婚夫家里還在考量她的社會關(guān)系,而朋友也在考量她的未婚夫,只能說,當慣了草根,尚不能理解‘高大上’的世界。
這一周本來以為可以宅在家里修個假,結(jié)果還是一直在外表跑,幸好婚事已經(jīng)十拿九穩(wěn)了,所以當回到學校又見到那三個‘熟人’,安謹言真的很難生出什么離別的愁緒和重逢的喜悅,聳了聳肩,把從家里帶來的好吃的扔到了桌子上,“一進門就看到你們,真是看到膩歪了。”
“那還真是可惜了,很遺憾你必須看我們這三張老臉再看個四年了?!敝x文晉也不生氣,先拆開袋子把好吃的拿了出來。桌子上已經(jīng)擺滿了四人從家里帶來的食物。
“誰讓她想看的人不在呢!”秦淼也跟著補刀。
安謹言知道自己斗嘴是斗不過她倆的,洗了洗手,專心跟她們搶起好吃的來。秦淼和謝文晉就住在斜對門,倒不是暗箱操作的結(jié)果,完全是看成績和職位來的。別看兩人不著調(diào),能力還是有的,尤其是謝文晉,她從小就領(lǐng)悟了如何可以更肆意的要領(lǐng),成績好就能讓母親和父親更有面子,對自己更寬容,何樂而不為呢。
四個人雖然住在一起,倒是在不同的系,蔣燁學的是商業(yè)管理,為了繼承家業(yè)做準備,秦淼則是文學系,同樣是家學淵源,安謹言則是歷史系,純粹是選了一個能夠節(jié)省時間的,謝文晉卻是數(shù)學系,和安謹言一樣的原因,她在這方面有著異常的天賦,不過學這個卻不是為了深造,而是單純覺得可以有更多的時間來胡鬧罷了。
不過謝文晉今天卻難得做了件正經(jīng)事。
“葉子,燕子,你們那個游樂場弄得怎么樣了?”謝文晉邊吃邊問。
“就那樣唄,都安排好了,已經(jīng)吩咐下面在做了,怎么突然問起這個?”蔣燁很奇怪她突然關(guān)注起這個,還是沒有隱瞞的回答。
“你們幫我想想,我做些什么呢?你們都是繼承人,未來也都被定好了,那我呢?我也不想這么混下去了?!币运娜说年P(guān)系,謝文晉自然不會有羞愧或者不好意思自卑的情緒,老老實實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你能這樣想就太好了!”蔣燁高興道。就像謝文晉所說,四人中就屬謝文晉最讓人擔心,但是她自己不在意,只想著玩,三人也不能勉強她?,F(xiàn)在謝文晉被未婚夫的態(tài)度刺激到了,也想做出點成績來。
“我看不如從你的專業(yè)上來發(fā)展?!鼻仨狄哺嶙h。她覺得謝文晉在這方面非常有天賦就不要浪費,更何況她非常清楚謝文晉的性子,三分鐘熱度,如果不給她找些能立刻見到成效或者立刻讓她忙起來的事情,沒準沒過三天她就又恢復了以前的樣子。
安謹言也是清楚這點,心中有了個想法,但是秦淼既然說了,她也就沒有立即開口,先看看謝文晉的態(tài)度。
謝文晉果然很沮喪,“我又不想做這個,要想靠這個成事兒,對我來說還不是分分鐘的事兒!我也想做點生意什么的?!?br/>
想到前幾天的聚會,三人并不奇怪謝文晉會有樣的想法。
安謹言見謝文晉果然不愿意,便開口道,“我倒是有個想法,原本是想等到我們大學畢業(yè)再做的,不過現(xiàn)在,提前了也沒什么。”說著將文件傳送到三個人的光腦里。
三人靜靜看完了安謹言寫的東西,想了半天沒有說話。其實這份文件甚至算不上策劃案,安謹言根本不會寫,只是把自己所想到的都給寫了出來而已,幸好幾人默契高,蔣燁和秦淼,謝文晉還是弄明白了安謹言想要做的是什么。
“這個游戲?可行么?”秦淼有些猶豫的問?,F(xiàn)在游戲的市場并不算太好,主要是利潤不夠大,主要利潤的獲得方式源于廣告,想要從玩家獲得利潤挺難得,主要是內(nèi)容少,游戲數(shù)目多,類型少,大家都有各自喜歡的游戲,新出的如果不免費,可能很多東西都不會有人看。
“為什么不行?我看可能??!”謝文晉興奮的道,“這樣的游戲你見過么?完全沒有!還有這些劇情,多有代入感!我覺得肯定很多人都會喜歡的!”
“我看也可以,不過,燕子,這些武俠的版權(quán)能到手么?”蔣燁想了下問,安謹言寫的東西上已經(jīng)把保持沉默的所有武俠都寫進去了,蔣燁覺得這些版權(quán)應該挺難拿到的,就算兩人關(guān)系好,也不應該這樣,又怕對安謹言有影響,立刻道,“其實就算不要這些,忘卻前塵的都已經(jīng)夠了,我們不可能一下子做那么多,應該慢慢來,慢慢推新?!?br/>
安謹言立刻明白了蔣燁的顧慮,心中有些感動,“沒什么的,我有這個想法的時候就說好了,已經(jīng)拿到手了。你放心,在我們看來很重要,人家卻未必在意的?!?br/>
三人聽了這才放心,一想也是,外界對于保持沉默這個大神的猜測大多都是上了年紀的有才華的老人,而有如此水平的老人想必年輕時候也差不到哪里去,沒準家大業(yè)大根本不在意這些呢,那把版權(quán)無償或者低價送給交好的小朋友,也不是什么大事。
“我看這個好!不如就做這個吧!前期準備工作交給我來做!你們放心!”謝文晉熱血沸騰的道。
安謹言和蔣燁秦淼好笑的看了彼此一眼,并沒有搭理謝文晉。安謹言一開始就說了,原本是打算畢業(yè)后開創(chuàng)的事業(yè),既能為自己增添資歷在家族中立足,也能聯(lián)系四人的情誼,表明她們不是離開了學校和家族就不行的人,一舉數(shù)得的事情。安謹言想這個事情的時候就把四個人全部算了進去,蔣燁和秦淼也不是不感動,但是讓謝文晉一說,什么氣氛都沒了。
“你是不是忘了我們還在上學?”蔣燁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明天你能出去么?這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成的事?!碧拱字v成立一個游戲公司并不難,但是現(xiàn)在四人都是在校學生,平日里根本不能出門,如果還要動用家里人或者蔣燁的手下,那就失去了原本的意義。不過蔣燁也知道謝文晉的意思,已經(jīng)安謹言此刻拋出這件事情的用意,接著道,“我看我們需要一個辦公地點,還有服務器,還要去注冊專利,成立公司,不如這些都交給你吧,至于這些游戲內(nèi)容劇情什么的,就要葉子和阿淼來修改了。”
“那你呢?”謝文晉下意識問道。
“我?”蔣燁笑道,“原本交給你的那些事情是應該我來做的,不過既然你如此積極,就全部拜托你了,相信你一定不會讓我們失望的是么?”
“???!”謝文晉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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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