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大學讓邱麟感到滿意的,是宿舍的居住人數(shù),竟是每人分配一間單間宿舍,加上面山的陽臺和衛(wèi)生間,大概五十平方米左右,一個人住足夠?qū)拸V的了,關(guān)鍵是能夠保證每個學生的隱私不會外泄。不過這也意味著,要舍棄舍友這么一個牢靠的關(guān)系。
相對同是修真者的學生來說,個人的秘密或許比舍友這牢靠的關(guān)系來的更加重要。
搭一路的車,邱麟也感覺到累意,從背包拉出休閑衣物,新純色毛巾,帶入浴室洗澡,好好享受洗澡的放松樂趣。明天就是學院給每個人準備的軍訓,軍訓一周,那生活肯定不好受。
浴室花灑的水嘩嘩下落,邱麟站在浴室內(nèi),任由花灑由頭心澆下,淋至雙腳,帶來涼爽的感受。他最喜歡這一刻,在這一刻也是最能思考問題的。
全身心的放松中,他念想著大學的日子,幻想著該是怎么度過。
咚咚,咚咚
水淋浴到一半,宿舍門外響起急躁的敲門聲,大而用力,不大耐煩。邱麟睜開眼,用手關(guān)掉花灑的水聲,認真傾聽。
咚咚,敲門聲再次響起,邱麟摘下毛巾,擦拭頭發(fā),大聲問道,“誰?”
“我,開門!”
鐘慧在門外大喊,手不忘在喊的時候繼續(xù)敲門。
“明天再來,人睡著了!”邱麟翻白眼,不想理會。
“蒙誰呢,人睡了還會回答我!”鐘慧不死心,硬是敲門,“快開門,要不山羊老頭給你的東西我扔了!”
邱麟不耐煩,又聽到有裘廣陵有好東西給他,猶豫幾下,用毛巾包裹著頭,手同時扯下白色浴巾裹在身上,再把浴巾的頭卷幾下,塞入胸間。
他試探性地把門開出一條小縫隙,把身子掩藏在大門后,探出半個頭來,撇著嘴,勉強的打著哈欠。
鐘慧不滿,一手挽住宿舍的大門,努力想要把宿舍大門撐開。然而邱麟凝氣二層的力道擺在那里,任由鐘慧怎么用力,大門紋絲不動。
“東西呢!”
“怎么你也洗澡,一個大男人,那么愛干凈干嘛?”鐘慧用盡辦法試探一會,最終沒了力氣,放棄武力,轉(zhuǎn)而威脅道,“開門讓我進去,要不然不給你!
邱麟沖鐘慧翻白眼,大力一拉,門瞬間打開。鐘慧猝不及防,手的力道沒處支撐,踉蹌幾步拽入門內(nèi)。
待她看到邱麟半身僅圍一條浴巾,略有驚慌。
“怎么,怕看到啊,搬宿舍去啊!鼻聍氲靡獾卣{(diào)戲道。
鐘慧暗罵道,“變態(tài),暴露狂!”
“講點道理好吧,是你要強行進來的。還有這是我的宿舍,你喊個屁啊!鼻聍氩荒蜔皇肿プ≡〗淼纳习氩糠,一手逗手問道,“什么東西,快拿來,我沒空,泡沫都還沒洗干凈呢。”
鐘慧不接話,低頭在腰間的褲袋掏著,不一會拿出一個扁平的灰色袋子。
“初等儲物袋,山羊老頭叫我交給你的,剛才就想給你的,誰叫你關(guān)門這么快!
“嗤!”邱麟不理會,一手搶過儲物袋。
“事完了你還不走,今晚想在我這過夜呢!”
他用手指卷著儲物袋的繩索,套在指尖上,大聲和鐘慧道。
“誰要和你這色狼過夜,自大的家伙!辩娀圪氣,鼓著嘴,小孩子玩家家似的,走出宿舍門。
“再見,不送,慢走、晚安!”
邱麟沉著臉,一字一頓地說道,啪的一聲把門關(guān)上。
他心中暗想,收好浴巾,又往浴室去了,“嗤,車上有三個小時呢,怎么不見你給我!
浴室中,花灑的水嘩嘩作響,邱麟拎著儲物袋,仔細端詳。
新到手的儲物袋體積不大,約成人般的巴掌大小,純灰色,外表摸起來有一層細細的皮毛,應是來自某種特殊的妖獸。在儲物袋的開口處,有一條特殊,紋著各種詭異,讓人看不懂的咒文的緊松帶系著,封鎖住整個儲物袋的進出口,隔絕和外界的接觸。
儲物袋暴露在浴室中淋水,水珠遇見毛皮,竟會主動從毛皮中劃過,沒沾濕半點皮毛,不必擔心其他問題。
“哇,身材還不不錯的嘛!”
鐘慧久久沒走,停在大門外,發(fā)著癡呆,自言自語道。
時間就是一個不給任何人情面的老家伙,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眨眼又是下午時分。
大陽臺外,恰好是直面西邊,落日的余暉照射進來,鋪滿一地,整個宿舍熠熠生輝,暖洋洋的氣氛在四周游弋。
一襲休閑裝的邱麟背靠陽臺,手拎著儲物袋,左右擺弄,準備詳細看看這‘傳說’中的東西。最低等的儲物袋造價也要幾萬塊,以前住廉租房的他哪有閑錢購買,只能供奉做傳說之物來仰望。
他用力拉了拉儲物袋的緊松帶,只見緊松帶上的咒文閃爍不停,忽明忽暗,任怎么用力,多大力氣,也扯不開儲物袋的開口。
“沒注入自己的神念,怎么想開儲物袋,你以前沒在小說里閱讀過么!
鐘慧不知幾時,也雙手趴在陽臺外,面對太陽伸懶腰,語氣淡淡地說了一句
邱麟被嚇一跳,又沖鐘慧翻白眼,沒有說話,生著悶氣,默默調(diào)動自己的神念到十個手指上。
凝氣二層,神念原本是有限制,無法傳出體外的。
然而懸浮指尖的神念,在緊松繩附著的咒文閃爍下,竟突破人體的限制,被牽引出一絲,從左手的中指流入到儲物袋中去。疼,未達到凝氣三層前在體外分裂神念,給予邱麟的感覺就像是觸電般,腦仁忽的生疼,這種疼痛感深入骨髓,揮之不去。
邱麟眨巴眼睛,晃了晃腦袋,努力讓神智清醒。
也近乎是一瞬間,小儲物袋的空間就這么出現(xiàn)在他的腦海印象中,神念一動,似乎就能清晰看到這片空間。那空間黑漆漆的,沒有光線,空蕩無物,大概有五平方米的空間,高度也有兩米多。這哪是外表看上去僅有手掌大小的小袋子,簡直是一小片的空間,神乎其技。
“怎么,夠你放一些重要東西了吧!
鐘慧甜甜一笑,自豪地問道。
“不和你廢話,我回宿舍去,明天還要軍訓呢!鼻聍霙]個好臉色,徑直回屋子。
鐘慧在外,神色著急,揮手喊道,“喂,明天軍訓下午,記得帶帶我,要不我會過不去這軍訓的。”
“哦,明天再來找我。”
邱麟一邊答應,一邊關(guān)上大門。
必須得承認,鐘慧太過開朗、活潑,不適合邱麟這種喜歡靜處的人。不過受人恩惠這事,是要講究回報的。
重新回宿舍的邱麟,爬上軟趴趴的大床,盤腿坐著,用手撕開膠帶,打開教務處領(lǐng)取到的軍訓包裹,計劃整理一些東西,丟入儲物袋去。
包裹中,大概有幾樣物品,一柄半截手臂長短的軍刀,尖端是斜切型,似唐代的唐刀,材質(zhì)不知是哪種,手指輕彈,一陣清脆悅耳的聲音在宿舍回蕩。此外,有三套夏季短袖的迷彩色軍服、軍帽,兩條豬紅色的腰帶,一雙肩章和兩雙迷彩色的鞋,一支半自動手槍,配有八個滿滿的彈夾,還有一些零零碎碎的雜物。
手槍的配發(fā),恰好證明山海世界的安全區(qū)之外危機四伏。
邱麟留下一套軍服和軍刀,剩下的雜物都被他一股腦丟入到儲物袋。
他最關(guān)心的還是軍刀的材質(zhì)是否達到心目中的要求,沒點真正的強度,拿到山海世界去使用簡直是玩具一把。好奇心驅(qū)使下,他驅(qū)使神念、靈力用力在軍刀上捏幾下。
“好硬,差點媲美下品靈器了吧!
他心中震驚,在凝氣二層的實力下想要折斷這柄軍刀,竟也要耗費大力氣。
這柄軍刀,少說價格也要七八萬,然而在夏侯大學,不過是每名新生都配備的新手武器。
“有了它,也就不用幻想太多雜七雜八的武器了吧。”
邱麟愛不釋手地撫摸著軍刀,熟悉著用法,遲遲不愿將軍刀放入儲物袋。
……
第二天一大早,滴滴滴,滴滴滴的小號聲吹響,整個校園透露出一股肅殺的風氣。
邱麟從夢境中醒來,慌忙著裝好軍服,系好儲物袋,整理著裝,走出宿舍。大門外,許多新生一路小跑,往修煉場的方向聚集,不少人一路跑,一路穿著迷彩服,神色慌亂。
修煉場是一塊被移平的場地,用精致的木板做地磚,一片片鋪設,每格有三乘三的面積,整體有數(shù)千平方米,異常的壯觀。
一目掃過去,廣場的大一新生少說也有八百多人,均是一片迷彩色的服裝。
呼呼
修煉場漂浮四周的喇叭傳來吹氣、試用話筒的聲音,東邊的大石演講臺吸引住大家視線。演講臺上的是一位白發(fā)蒼蒼的老人,眼帶一副老花眼鏡,身穿最老式的工作服,體型略胖,面容威嚴,頗有一副資深領(lǐng)導者的風范。
“大家好,我是第二代校長夏侯耕靈,歡迎大家來到夏侯大學就讀,能來這的,怕也是修真界的中上等級資質(zhì)人物,你們的前途是光明的,責任是重大的。作為校長,我也是從學生走過來的,知道你們不喜歡在這種會議上聽太多廢話,也影響大家情緒,干脆就直接開始軍訓吧。
你們開啟傳送器,在山海世界集合,會有教官帶領(lǐng)你們的!
演講臺上的校長,二句廢話不多說,拿起話筒簡短地敘述一番,手輕按手臂的傳送器,就消失在演講臺上。
一開始,山海世界的傳送器作為游戲的啟動器來使用,是需要人花錢購買的。安全局后續(xù)承認山海世界是平行世界后,山海世界的傳送器全然由安全局提供,每位愿意簽訂協(xié)議的人都能免費領(lǐng)取一份,成為山海世界的準居民,擁有在安全區(qū)生活的權(quán)利。
場下的修煉場,滴滴答答的聲音開始響起,一個人影接著一個人影的開始消失,修煉場的人數(shù)越來越少。
邱麟也沒閑著,啟動手腕的傳送器。
一陣眩暈感傳回來,人就出現(xiàn)在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