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暮天懶得理她,自顧自的跟劉大爺說起來。
劉大爺想了想,倒是也覺得他說的在理起來了。
“這樣吧,你們一般是什么時候有時間可以聚在一起?而且不會被那女鬼發(fā)現(xiàn)?”陳暮天現(xiàn)在有了想法,急需他們一起商量。
“也只有每天下午的時候了,在火車站站臺那邊?!彼麄兠刻炷芫墼谝黄鸬臅r間并不是很多,只有下午一點點的時間而已。
“那行,明天下午你們出去之前帶上我一起,我跟你們一起商量?!?br/>
“不行,不行!”劉大爺連連搖頭拒絕。
“怎么了?”
“我們每天出村的時候,都是有小鬼清點人數(shù)才放我們出去的。你們跟著我們肯定是會被發(fā)現(xiàn)的。”
“那您能幫我把意思轉(zhuǎn)達(dá)一下,然后一起商量一下嗎?”
“你說吧!只要我們能辦得到的,再說你們這是在救我們,我們又怎么會不干了?”
“我們現(xiàn)在最重要的就是先挖一條救生通道,可以在任何時候都能從村子里逃出去,與外界的人取得聯(lián)系。然后就是挖通各家各戶之間的地窖,方便隨時開會大家一起商量?!彼南敕ň褪沁@樣,得先坐好下下策的準(zhǔn)備,才能放得開手的去辦,不然沒有底,沒退路,就會放不開手腳,這次的對手是從沒遇見過的,再加上阿煙也在跟著他冒險,他必須得護(hù)她周全。
“那好,我明天會跟他們?nèi)ド塘康?,不過.........”他有些猶豫。
“我知道,你們是不能離開超過這村子太遠(yuǎn)的距離對嗎?”陳暮天知道他的擔(dān)心,這樣挖地道的做法,看起來完全就是在為他和阿煙做逃跑的準(zhǔn)備。也難怪劉大爺會露出猶猶豫豫的表情來了。
“那你.......?”
“我需要跟外界隨時取得聯(lián)系,才有更多的辦法可以對付這些惡鬼。你們放心,我如果想跑,一開始就不會那么強烈要求跟著你們要來?!?br/>
“我相信你!你放心,我一定會說服他們的。”劉大爺拍拍他的肩膀:“時間不早了,你們早點睡,盡量不要出去,等到明天晚上我回來之后在告訴你們好消息!”
“那行,劉爺,您也早點休息。我們會注意的,免得給你惹了麻煩就不好了?!标惸禾煜蛩WC道,這樣收留他們本就是冒著極大的風(fēng)險的,被發(fā)現(xiàn)了就是死路一條。
劉大爺已經(jīng)爬在梯子上了,有在踩在梯子上回過身來道:“早飯和午飯我會做好給你們有東西遞下來的,你們記得不要出聲就是。還有,那些被子都是干凈的,我原來的時候天天都在曬著了,不會潮的?!?br/>
“知道了?!?br/>
陳暮天看著劉大爺關(guān)上頂上的地板,這才回過頭來看著在趴著桌子上盯著他看的阿煙。
“你那么看著我做什么?”
“沒有,只是奇怪,你居然會那么相信那個劉大爺。簡直到了他說什么你就信什么的地步了,我都懷疑你還是不是那個有疑心病的陳暮天了!”
“你說我有疑心病?”他似乎沒聽出重點。
“我說的是,你憑什么那么相信那個劉大爺是好人,就像他現(xiàn)在把我們關(guān)在這個地窖里。你怎么知道他不會想害你?”
“這不是關(guān),是保護(hù)我們的安全?!?br/>
“那你怎么知道不是關(guān)?”
“直覺,直覺告訴我他是好人!”陳暮天懶得跟她啰嗦,跟女人將道理是完全講不通的,特別是一個打定主意要跟你犟的女人。他隨口就說了一個女人常說的理由。
“直覺?你是女人嗎?還直覺?”阿煙是打定主意今天要跟他犟到底的,其實她心里想的是能夠緩解一下陳暮天內(nèi)心的壓力和緊張的氣氛。
陳暮天冷冷的撇她一眼,自顧自走到床邊躺下,對她招招手叫她過去睡覺:“我是不是男人難道你還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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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煙慘敗,看來還真是她想多了,他哪里有緊張的樣子???還有心情開這種即冷又黃的笑話。
這里的確如劉大爺所說的一樣,完全不用擔(dān)心通風(fēng)的問題。陳暮天躺在床上都可以聞見那股子地面上吹進(jìn)來的涼風(fēng),他到也不著急高清究竟哪里是透氣孔,現(xiàn)在最重要的就是睡覺!
阿煙見陳暮天自己躺在床上像是睡著了的樣子,也不理她,她也跟著氣呼呼的跟著去睡覺去了。
這里唯一一點的不好就是見不到光,兩人一覺醒來完全分不清東南西北什么時辰,只能依靠陳暮天的手表來看確定什么時候。
兩人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早上10點左右了,這里沒有可以洗漱的地方的,兩人只能先解決溫飽問題再做打算。
早餐吃的是阿煙在火車上買的零食,大包小包的裝了整整一個旅行袋,火車上一直沒有吃,現(xiàn)在倒是成了救命的食物。
劉大爺說會送早餐下來的,按理說這邊應(yīng)該是早上7點多就起床吃飯的,可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10點了,早餐也沒有送下來,也沒有一聲招呼。
陳暮天有點擔(dān)心,會不會出什么意外?
兩人沒有其余的消遣,只能大眼瞪小眼的東說一句西說一句的,直到中午12點,陳暮天耳尖的聽到地面上傳來物體移動的聲音,然后露出一點點縫隙來,借著是一個籃子用繩子吊著放下來,陳暮天接過籃子拿了里面的碗,又扯了扯繩子示意上面的人已經(jīng)把東西拿走了。
中午吃的大約是自家種的大白菜和茄子還有黃瓜,倒是不用怕有農(nóng)藥,吃過飯之后也不用洗碗,兩人悠悠閑閑的吃完了,把碗丟在一邊又一起躺倒床上去了。
“你說我們這次會要在這邊待多久???”阿煙問道,她自從聽陳暮天說要挖通地道和各家的之間的地窖之后就很想問這個問題,這得是多大一項工程啊,而且他們還不能一直夜以繼日的做,還要一邊擔(dān)心會不會被發(fā)現(xiàn),這樣一來效率必定要降下很多來。
陳暮天倒是沒想過這個問題,他向來是屬于隨遇而安的,從不去想這些。
“什么時候解決了這邊的問題,我們就可以繼續(xù)下一斷旅程了!”
你把這樣當(dāng)旅游?你不會以為現(xiàn)在還是刺激的問題吧?”阿煙語氣不善。
陳暮天偏過頭去看她:“你放心,我還沒那么大本事兒可以把自己的命也送進(jìn)去?!彼艘幌掳煹念^,像是安撫一直小狗一樣:“你的命也是,我無論如何都是不會想著死的?!?br/>
阿煙一巴掌拍掉他的手:“哼,你知道就好?!?br/>
“你說他們會不會同意我們說要挖地窖的事情???”阿煙又想到昨晚劉大爺吞吞吐吐不能保證的話。
“會的,他們現(xiàn)在求勝欲望十分強烈,是要有一線希望他們都會去做的。畢竟沒有那個人會喜歡不人不鬼的聽著鬼的指揮來過活?!彪m然劉大爺昨晚沒有保證,但是他只不過算是比較理智而已,并不是沒有半點心動的。
“喂,我問你??!你說你挖那條地道不會是準(zhǔn)備隨時可以逃跑吧?”阿煙撲上來問他。
“是!”他不得不承認(rèn),他的確有那么點想法是可以隨時發(fā)現(xiàn)情況不對都可以逃出村外的。但是他也并不是只是想著挖地道逃跑,而是與外界取得聯(lián)系。
“那你想好要怎么對付那些惡鬼了嗎?我們可是什么都不知道啊,你前幾十年也沒有見過鬼吧,你要準(zhǔn)備怎么對付他們?”
“我沒有辦法對付他們,不代表別人不行。萬物相生相克,有了鬼這種東西,自然有克他東西”
他朋友一向不多,但是勝在個個都是至交,關(guān)鍵時刻一個頂別人十個都不少。其中一個就是專門開了一個研究靈異類事件的公司,聽他說貌似是祖上全是茅山道士。這次如果可以出去倒是可以和他取得聯(lián)系。相信他也一定會是十分感興趣的,不過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找到他,他一年到頭經(jīng)常全國各地的到處跑,他們就是在外地認(rèn)識的。陳暮天也只能試一試了。
阿煙多多少少知道他說的是誰,可是問題是那個道士一年四季不落家的,哪里才找的到他:“你準(zhǔn)備怎么找他???發(fā)尋人啟事?啊!”
阿煙突然叫了一聲,嚇得陳暮天趕緊看著她以為出什么事兒了。
“怎么了?怎么了?”
阿煙苦惱的看著他“不是啊,陳暮天我們從上火車之后就沒有給我爸爸打過電話了,現(xiàn)在都過去這么久了,按理說我們早該到家了,現(xiàn)在我們卻還在這里,又沒有信號沒有什么電話的破地方。估計我爸爸馬上就要發(fā)尋人啟事了!”
“不用擔(dān)心,我進(jìn)村的時候就已經(jīng)給爸爸發(fā)過信息了,告訴他我們這邊有點事不能按時回家
了。估計要一段時間不能聯(lián)系,叫他不要擔(dān)心?!?br/>
阿煙一口擔(dān)憂的氣還沒來得及完全提上來就被陳暮天給輕飄飄的幾句話給擋下去了,這下一口氣不上不下的憋在那里搞的阿煙這也不是那也不是的。自己一個做女兒的,倒是不如一個一個女婿,做什么事情之前都沒有想著告訴父母一聲,讓他們不要擔(dān)心。
聊天倒是打發(fā)時間的好辦法,這么聊來聊去的就聊到了晚上7點。中午吃得飽,也不擔(dān)心晚飯餓肚子,陳暮天看看時間劉大爺也應(yīng)該回來了。
不一會,上面就有了很重的腳步聲,看起來不止一個人!陳暮天心里一沉,難道是哪里出了什么問題,被他們發(fā)現(xiàn)了?
迅速的拉了阿煙從床上起來,躲到上下必需的梯子邊上。方便第一時間判斷來人是誰,然后盡快的逃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