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緯,問你一個問題。我第一次試射真的重炮,怎樣才能裝成很熟練的樣子?”一邊走向火真氣的重炮陣地,洛桓仍不忘尋求場外幫助。
“我也不清楚,就算清楚也沒時間指點你?!彪娫捘且活^傳來鐘緯的聲音:“帝國看中了我的軌道炮,讓我從城墻上下來了。女皇還派了六十個墨門修者、六十個陣法構架師幫忙,打算現(xiàn)場建造一個一百二十米長的超大型的軌道炮?!?br/>
“這么大的武器,城墻上能放得下?”洛桓表示不解:“現(xiàn)在才來造武器,不嫌太遲了一點?”
“采用模塊拼接和陣法微縮填裝技術,可以把它縮小成十二米長的發(fā)射臺,但是威力還是跟原來一樣?!辩娋暸d致勃勃道:“模塊早就做好,我今天是要指導他們進行模塊拼裝,一個小時后就要進行首發(fā)試驗?!?br/>
“一百二十米長的發(fā)射臺,起碼能把彈頭加速到六倍音速。哦哈哈哈,帝國萬歲!”
好嘛,這貨比我玩得大多了。
我現(xiàn)在才明白,原來墨韻悠給你的那張圖紙,被你上交國家了?呃――估計賣了不少錢吧?
洛桓在心中腹誹了一句,他收拾好心情快步走進真氣重炮的戰(zhàn)位:“各位同僚大家好,我是洛桓。奉命前來接手真氣重炮。我去,人呢?”
炮位內(nèi)一個人都沒有,地上散放著一地的保養(yǎng)工具。
看見攻城的妖獸盡是天字級和地字級,這些家伙個個都腳底抹油開溜了。
看見這種情況,洛桓很難說他們是膽小鬼。
因為對于真氣重炮的炮手來說,這是一場百分之百會死的戰(zhàn)斗。換做是洛桓,他也有五成可能會開溜。
妖獸級別的劃分,是以它們對帝都護盾的傷害程度來評判。
天字級和地字級的妖獸,都有擊破帝都護盾的能力。依照它們的認知,自然是把重炮做為首要攻擊對象。
洛桓看著重炮上的符文,頓時陷入沉思:其他人都走了,我該怎么辦?
就算他想開炮,此刻也有心無力。
一個人無法提供那么大的真氣輸出量,除非洛桓竭盡全力,而且還不一定能成功。
“夢櫻讓我到這來,到底是什么意思?她不可能不知道,這里的人都跑光了?!甭寤杆南滤褜ひ魂嚕谡鏆庵嘏诘呐诠苌?,似乎看見一行小字。
“對不起,我愛你。”
洛桓摸摸后腦:“是誰這么大膽,敢在在真氣重炮上刻字。萬一搞壞了重炮,就不怕被人活活打死?”
他正欲邁步離去,眼前的真氣重炮突然迸發(fā)耀眼的光芒。
不光是重炮在發(fā)光,就連地板上那些保養(yǎng)工具,都在同一時刻亮起來。
在這一刻,遍地的光芒將洛桓牢牢鎖住,哪怕他拼盡全力也沒法從中脫身。
洛桓掙扎不脫,逐漸被光芒所吞沒。在失去意識之前,洛桓心里還在轉(zhuǎn)著最后一個念頭:“屋子里明明有有陷阱,為什么我進來的時候,冰火流星卻沒有任何示警反應?”
“這不科學!”洛桓小聲的抱怨了一句,他隨后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或許只有一個人做出的布置,能夠瞞過我體內(nèi)的真氣感知。
因為洛桓體內(nèi)的每一分真氣流轉(zhuǎn)變化,她都了如指掌。
自從雙人合練長纓縛蒼龍的功法之后,在洛桓意識的深處,就不再對她設防。
“可是我最親愛的夢櫻,如果這是場注定贏不了的戰(zhàn)斗――我多么希望最終能活下來的那個人,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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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睡了很久很久,再次從昏睡中醒來的時候,洛桓覺得渾身上下無一不酸,無處不痛。
“我這是在哪?”他睜眼就看見一個碩大無比、充滿高科技氣息的玻璃罐。
那個罐子有多大呢?這么說吧,大得足以裝下一個人――對此洛桓深有體會。
沒錯,他就帶著呼吸面罩在玻璃罐內(nèi)泡著。
在玻璃罐是外壁上,還能看見幾塊顯示數(shù)據(jù)的光幕。從數(shù)據(jù)的變化來看,應該是洛桓身體的各項指標。
這是什么地方?為什么我會在這?
洛桓心里藏著很多的疑問――我明明是在參加圣域帝都保衛(wèi)戰(zhàn),怎么一轉(zhuǎn)眼就到了這里?
他仔細看了看玻璃罐外的世界。
無論是雪白的墻壁和天花板,還是鋪著防靜電板的地面,給洛桓的感覺都像是一間搞科研的試驗室。
洛桓動了動手腳,手腳各處關節(jié)僵硬,感覺像是一臺幾十年沒有保養(yǎng)的發(fā)動機。
“沒想到,我還有被人展覽的一天。話說回來,我現(xiàn)在還不是木乃伊的標本吧?”洛桓心中微微一動,他嘗試著喚醒體內(nèi)的冰火流星。
隨著他的意念,體內(nèi)的冰火流星逐漸成形。
一顆、兩顆、三顆、四顆,直到第十八顆現(xiàn)身之后,流星的數(shù)量才不繼續(xù)增加。
好嘛,按照元素周期表的排法,我現(xiàn)在是氬元素。屬于氦氖氬氪氙氡一族的惰性氣體。
冰火流星被喚醒之后,真氣迅速在洛桓體內(nèi)的奇經(jīng)八脈流轉(zhuǎn),將各處淤塞滯阻的位置一一打通。
在真氣的滋養(yǎng)下,洛桓體內(nèi)潛伏的生機逐漸活躍起來。
四個小時后,洛桓繼續(xù)動了動手腳,他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這回終于做到如臂指使暢通無阻。呸呸,手腳本來就是我的,如臂指使就是個病句。
接下來,我是不是該出去活動活動?
當然要出去活動活動??!
洛桓心中吐槽到:從我蘇醒到現(xiàn)在,足足過去四個小時,結(jié)果還是沒有人來看我一下。
那些值班的臨時工都哪里去了?
沒看見罐壁的光幕上已經(jīng)亮起“情況緊急”紅燈?既然你們玩忽職守,沒辦法,只好委屈你們這群家伙被扣工資了。
一念至此,洛桓對著前面的玻璃罐一腳踢出。
冰火真氣交融而成的螺旋勁,由洛桓的腳尖處瞬間向外迸發(fā)。
只聞“嘩啦”一聲,整個玻璃罐驟然裂開一個大口,罐內(nèi)的營養(yǎng)液向外邊噴涌而出。洛桓伸手扯下身上的固定綁帶,毫不客氣的踢飛剩余幾塊玻璃,從玻璃罐中走出去。
看看不著寸縷的身體,洛桓忍不住苦笑一聲:“現(xiàn)在去哪給我找身衣服呢?”
這間試驗室的占地面積不大,只有大概一百多平方的樣子。
屋子里除了一座六個屏幕的監(jiān)控臺,就剩一張辦公室里常見的工作椅,椅子上有一件白大褂的外套。
因為洛桓打破了玻璃罐,導致營養(yǎng)液流得滿屋都是。受到營養(yǎng)液的影響,現(xiàn)在監(jiān)控臺已經(jīng)一片漆黑。也不知道是電路短路還是徹底報廢。
既然沒有其他選擇,一件白大褂也算聊勝于無。
洛桓披上外套,打著赤腳就往門外走。
接下來,就該找人問問看,這到底是個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