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吃了?!碧K程接過一份飯菜,用日語雙手合十說了一句,我知道這是日本人的習慣,在吃飯前要說這么一句話,這代表的是人們對于食物的感恩。我也不客氣地接過一份飯,開始吃了起來。
“這個飯菜味道其實還不錯誒?!毖心灾灾俺隽艘痪湓?,我頓時點頭附和:“好吃。”然后埋頭繼續(xù)與飯菜作斗爭。旁邊的蘇程輕輕笑了笑:“味道不錯。”
“言鱘可真是個守信的人,真的給我加了一個雞腿。”而旁邊的邱子杭抱著碗筷,開心地護著碗里的雞腿和秋刀魚(天知道為什么我們其他人的碗里都是一根雞腿和兩個菜,他不僅多出了一根雞腿還多了一條秋刀魚??。?br/>
五個人就這么窩在小小的會議室里,邊吃邊談論起班級里的事情,莫名其妙就拐到了五個人身上的八卦(研墨的八卦之魂早已熊熊燃起?。?。
研墨:“話說,芊眠我前幾天還在聽我們班里面有人在傳蘇程和林星辰誒。”
我:“……林星辰這人的人品有點垮。”
研墨:“有內(nèi)情!快說!”
我的思緒飄向小學,臉上閃過一抹痛色,四年級的那件事情就像昨天發(fā)生的一樣,帶給我的感受仍舊是那么的深刻,那一種被孤立的感覺,茫然無措的感覺,到現(xiàn)在我都忘不掉。
蘇程見我似乎回憶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淡淡出聲:“我和林星辰只不過從小學就認識而已,沒什么好傳的,想太多?!币粋€眼刀飛向研墨,眼中的威脅之意明明白白,嚇得坐在對面的研墨下意識往言鱘的方向挪了挪。
(研墨:八卦探尋之路可謂艱難……)
我回過神來,繼續(xù)吃起飯。很快滿滿一碗飯就被我消滅得干干凈凈,菜也一點不剩。拿起碗我就去打湯,看著那個不銹鋼臉盆我卻又不由自主的想笑,極力忍住后,我開始打了湯。
蘇程吃得也挺快的,在他吃完飯之后,同時其他人飯還剩了個底的時候,我已經(jīng)一碗湯喝了一半,眼神開始繼續(xù)飄向那一個不銹鋼臉盆。
蘇程起身打了一碗湯,坐下來慢慢地喝了起來,舉止堪稱文明行為的楷模,而我則是看到吃的就忘記了一切,眼中只剩下了湯,消滅的速度無人可比。
邱子杭瞥了一眼我們兩個人,哭笑不得地說:“你們兩個人吃這么快干嘛,又沒人跟你們搶?!蔽衣牭竭@句話,抬頭看向了他碗里的那一根完沒動過的雞腿,嚇得邱子杭趕緊在上面咬了一口以示警告,滿滿的惶恐不安之意。我差點笑得把湯都噴出來,真的,那個可憐巴巴又一臉驚慌的表情……絕了!
當蘇程一碗湯喝了半碗時,我已經(jīng)再次起身從容不迫地上前再次打湯。又是滿滿的一碗湯,我依舊抱著碗不放手。
(言鱘:看來我們未來的嫂子很能吃啊……)
這時蘇程的手機響了起來,屏幕上幽幽地亮著“哥”二字。蘇程隨意地接起:“哥?”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溫潤的聲音,雖然與蘇程有幾分相似,但是卻與蘇程的風格完不同,蘇程的聲音是低沉帶有幾分磁性,卻讓人感受到幾分鋒銳,那么蘇程哥哥的聲音就像一塊璞玉那般溫潤無暇,讓人從聲音上就可以感受到他的氣質(zhì)應該是那一種謙謙君子、溫文爾雅的人。
“還不是那個眼鏡的事,爸又在叫我讓你去配副眼鏡了,你看看你的近視度數(shù)都上200了還不去配眼鏡?!彪娫捘穷^的聲音帶著幾分無奈,“昨晚和媽視頻的時候知道你還沒戴眼鏡,氣得都快炸了,你也真是?!碧K陌白淺笑一聲,自己這個弟弟還真是犟,就是個牛脾氣,說不戴眼鏡就不戴,弄得爸氣成那樣,但是又因為素來也比較喜歡弟弟然后沒法子當面發(fā)脾氣。不過喜歡弟弟也是正常,畢竟以后弟弟要繼承坂田第12任家主的位子,他這個當哥的反正也不是個管理的料,有個替他背鍋的何樂而不為?當然要好好對待了。
“我今天下午晚點去吧,等我這邊實驗弄完?!碧K程思索了一下,瞥了一眼我,我心中莫名一抖,似乎有什么事情要降臨到我頭上了。那邊的蘇陌白十分詫異:“沒唬我?你居然答應了肯定有什么要求?!碧K程笑著說:“還真給你猜中了,也就是想多帶一個人去配眼鏡而已,不然到時候這人看不清把別人認成我還傻不拉幾的喊別人哥那我就虧大了?!?br/>
“咳咳咳……”我一口湯嗆在喉嚨里,氣得七竅生煙。
“行吧,記得要去啊,趕緊哄哄人家小女孩吧,肯定給你給氣著了。”蘇陌白朗笑一聲,掛了電話,轉(zhuǎn)頭看了看幾米外微微側(cè)身、完投入到小提琴中的妻子。女人感受到了蘇陌白的視線,放下小提琴向他走來,坐在他旁邊,頭輕輕靠在他的肩膀上:“怎么了?看你一臉高興樣?!碧K陌白手輕輕撫著女孩烏黑柔順的長發(fā),一臉寵溺地說:“沒什么,就是感覺小程好像跟我一樣,哦不,比我還早找女朋友了?!迸舌粒骸澳?!”蘇陌白笑著摟著女孩:“可不是嘛,我在高中遇到的你,小程在初中就開始撩妹了,是吧,阿熙?”“你贏了?!崩湟刮鯚o奈地貼在蘇陌白身上?!拔液孟褚恢倍稼A了吧?!碧K陌白輕彈冷夜熙的頭,嘴角勾起一抹壞笑?!班??”冷夜熙一時沒反應過來就被蘇陌白打橫著抱起,耳邊是蘇陌白低沉的聲音:“昨晚你玩得過我了?”尾音輕輕上挑,冷夜熙羞紅了臉:“現(xiàn)在是白天!”“雖然我們昨晚剛圓房,可是昨天晚上我沒盡興……”若是蘇程在這里,絕對不會認出這個熟練的調(diào)戲著老婆的人是大了自己十歲的親哥,畢竟蘇陌白平時可是一臉溫和,哪像現(xiàn)在嘴角微挑一臉邪魅?
蘇程掛了電話,替嗆得不輕的我順了一口氣,繼續(xù)喝湯,讓邊上三個人驚得一口湯含在嘴里忘了吞下去。
(言鱘:這就是撒狗糧?)
(邱子杭:我怎么記得白芊眠是有人的呢?)
(言鱘:只要是老大要的人,哪個搶不過來?)
我清清嗓子打破了沉默:“你們還有誰要喝湯嗎?”
言鱘:“不了。”
邱子杭:“飽了。”
研墨:“我也是?!?br/>
蘇程:“芊眠,你喝得完就直接干掉它。”
我見眾人都不喝了,就把臉盆里的湯打光,開心地喝完了,算算其實一個臉盆我就喝了三分之二了,他們也就一人半碗、蘇程兩碗而已。
(邱子杭:哇,嫂子好能吃?。?br/>
(言鱘:吃貨本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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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了飯,我就開始趕起了報告,蘇程坐在我旁邊靜靜地看著我弄著,而邱子杭、言鱘研墨則是很自覺地坐到另一邊,研墨和邱子杭搶著玩游戲,言鱘靜靜地在一邊看著。
突然研墨蹦出一句:“咱們五個人像不像師徒四人?”言鱘敲了敲研墨的腦袋:“五個人。”蘇程輕輕咳了一聲:“你可以把我看成須菩提祖師?!鼻褡雍碱D時大喊:“我年齡最大我是唐僧!”
研墨“噗嗤”笑出聲來:“那哥哥就是孫悟空了,我就是八戒了?!弊鳛樽钚〉奈?,理所當然地當上了悟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