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人拿著張子懿的劍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聽到了身后的兩聲慘叫一聲,連忙回頭看去,只見扶著張子懿的兩人頓時死在了當場,兩人的社身上分別被一熱一冷的氣體所包圍,臉上的臨死前留下的驚訝和慘狀讓人看著心生畏懼,而此時的張子懿,早已站直了身子,看著白衣人和旁邊的人,冷笑一聲,面帶殺氣,說道:“你們難道沒覺得所有的一切都太過順利了嗎?”
白衣人驚訝的看著張子懿,神色一變,說道:“咱們可能,你明明已經(jīng)中了我的毒,為什么會沒有事?”
張子懿看著旁邊背架起的張嵐,突然一個閃身,瞬間來到了旁邊的兩名大漢的身前,兩人還沒反應過來,張子懿便對著兩人各自拍出了一掌,兩人隨著一聲的慘叫一聲,也立即死在了白衣人的腳下,死狀和之前兩人的一模一樣。張子懿順手接住了快要摔到地上的張嵐,然后把他放在了旁邊的桌前,然后對著白衣人說道:“沒錯,我的確已經(jīng)中了你的毒,但是你永遠想不到,我其實已經(jīng)是百毒不侵。”
白衣人驚訝的喊道:“你到底是誰,怎么可能?這世上怎么會有百毒不侵的人?”
正當白衣人驚訝的時候,張子懿縱身一閃,甚至都沒有看清他是怎么過來的,便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白衣人的身邊,順手奪走了白衣人手中所拿的“飛龍”,白易更是顯得更為驚訝。他原本是唐門的弟子,只因犯了門規(guī)被逐出師門,在江湖中沒有什么地位,自然就干起了見不得人的勾當,經(jīng)常聚集在此,給人下毒收斂財務,男的殺害,女的賣到青樓為妓,沒想到今日竟然失手在一個年紀不大的少年手里,當他看到張子懿和張嵐一起走進來的時候,就注意到了張子懿手中的佩劍,那種劍的樣子他在唐門看了不下數(shù)百遍,當然他所看到的并不是真的“飛龍”,而是唐門的鑄劍大師所做出來的仿品,他自然銘記于心。在看到張嵐的美貌,他立即心動,想到自己不但可以發(fā)財,還可以享用這樣的美女,自然是心花怒放。所以他假借看劍為名,在手上涂了毒藥,并且自己事先先吃了解藥,當他拿起“飛龍的那一刻,飛龍身上就留下了他手上的毒液,然后他把“飛龍“遞給了張子懿,張子懿在不知不覺中就已經(jīng)中了毒,然后他怕事情有所變化,又強行讓店小二在張子懿的飯菜里下了毒,唐門的毒自然是無色無味,如果不去查試,根本沒有人能發(fā)現(xiàn),正當他一切都以為即將得手的時候,萬萬沒想到張子懿竟然還能站起來。
這確實出乎了他的意料,張子懿當初在谷底所用兩種東西,都是非常劇毒無比的東西,自然不會害怕這些毒藥,就算當時發(fā)現(xiàn)不了中了毒,敵人走不到三步路的時間他便可以祛除體內的毒性,讓后讓自己清醒過來。張子懿當時也確實大意,因為在白衣人伸手撫摸劍身的時候那聲“嗡嗡”的聲音,并不是用劍高手的內力所催使,而是毒藥落到劍身之后的反應,“飛龍”乃是天上的隕石經(jīng)過百年的寒冰浸泡之后所練,對于這種上等難得材質,自然會對劇毒有所反應,張子懿也算初入江湖,對江湖的東西知道的實在太少,所以也沒有任何的防備之心,而張嵐更是沒有想到會有人如此做法,所以兩人才著了白衣人的道。
客棧里的人看著張子懿已經(jīng)動手,全都亮出了兵刃,帶著恐懼的神色看著眼前的張子懿,沒有人敢上前一步,張子懿一劍劈刀石塊的時候他們都在場,自然對他的劍法感到非常的恐懼,張子懿看著客棧內的所有人,突然內心中一股殺意隨之而來,走出江湖的時間不長,除了今天親手殺人之外,以前從來沒有殺過任何的人,他也不想亂殺無辜,可是看到今天這幫人的行為,頓時激起了他內心的不悅,照著這些人的做法,不知前面有多少死在這里,被侮辱,被賣掉。
想到這里全身散發(fā)出了難以抵擋的恐懼,他反手持起長劍,一個箭步擋在了客棧的門口,客棧內的外人早已經(jīng)逃離了這里,現(xiàn)在客棧內所剩下的,全都是白衣人的手下,他們看著張子懿來到了客棧門口,自知他們已經(jīng)沒了退路,不知道誰大喊一聲:“他就一個人,一起上!”
聽到這句話,在場的所有大漢一起提著兵器就向著張子懿的方向沖了過去,張子懿看著眼前快速沖來的人,冷笑一聲,突然消失在了眾人的眼前,沖上來的大漢看不到張子懿的身影,各自自覺的脖子一涼,愣在了當場,而張子懿不知為何,早已經(jīng)背對著眾人來到了他們的身后,甚至根本沒有看到張子懿出劍,那群人沖上來的人便直接倒在了地上,甚至連一聲的慘叫聲都沒有喊出來,白衣人看著倒在地上的自己人,心中早已經(jīng)嚇破了膽,突然跪在了地上,哀求張子懿道:“大俠饒命?。∥以僖膊桓伊?!”
張子懿手上的“飛龍”并沒有粘上任何血跡,獨孤夜的劍法結合起來,無論是速度還是威力,都是所向披靡,幾乎很難有人能擋得住,所以當一個人的劍法足夠快的時候,你甚至根本看不到對方拔劍或者出招,而張子懿剛才殺掉的那些人,只是憑著一招的之力,便一舉殺了所有的人,當然讓白衣人感到恐懼。別說他沒見過這樣兇狠的招式,就連他們唐門的掌門人唐云龍都沒有見過。
張子懿看著跪在地上渾身發(fā)抖的白衣人,眼中帶著殺氣,說道:“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是誰嗎?我現(xiàn)在就可以告訴你,不過你也會為你的所做所為付出代價!”
白衣人聽完張子懿的話,連忙渾身發(fā)抖的連續(xù)在地上磕著頭,口中苦苦哀求著,喊道:“求求你不要殺我,我再也不敢了,我也不想知道你是誰,求你放過我吧!”
面對如此軟弱的人,張子懿頓時失去殺意,一時他也變得心慈手軟,今天是他第一殺人,并且一次殺了這么多人,他的內心也是非常的不舒服,那種失心裂肺的感覺仿佛發(fā)生在他身上一樣,但是張子懿知道,如果不除這個人,以后恐怕還有有此事發(fā)生,所以他閉上了雙眼,強行對著白衣人拔出寶劍,只見一股鮮血噴灑而出,白衣人登著雙眼,捂著喉嚨倒在了地上。
看著白衣人的尸體,張子懿抬腳跨過他的尸體,來到了張嵐的身邊,背起了地上的包袱,抱著張嵐走出了客棧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