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洛惜有些錯愕地看向梁靳揚,但是這個時候,她沒有甩開他的手。
因為她想要找回一點自己在趙亦梵面前的尊嚴,他過得幸福,她總不能過于狼狽吧?
所以為了讓自己的心里能夠好受一點,為了自己在趙亦梵這個狠心的男人面前保留尊嚴,她也握緊了梁靳揚的手,她對他的幫助表示感激。
趙亦梵點了點頭,仍舊覺得不可思議,可是卻沒有多說什么,而是匆匆忙忙地跑去找醫(yī)生了。
秦洛惜看到趙亦梵離開了,于是就打算松開梁靳揚的手,但是他卻抓得更緊了一些:“我不是工具,你想要的時候抓過來,不想用的時候隨手甩開。”
“那你想怎么樣?”秦洛惜看向他,這個霸道的男人。
“你覺得讓我成為你真的男人,怎么樣?”梁靳揚問她,眼中帶笑。
好看到差點讓她迷失心智的笑容,她馬上白了他一眼:“你別跟我開這種玩笑……”
“你覺得我在開玩笑?”梁靳揚還打算說些什么的時候,趙亦梵已經(jīng)帶著醫(yī)生急急忙忙地走過來了。
“你先進去,我在外面等你?!绷航鶕P松開了她的手,可是卻順勢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這樣的舉動很自然,落入趙亦梵的眼中,他仍舊覺得驚愕。
秦洛惜發(fā)現(xiàn)自己在這個男人面前,總是無能為力,她沒有辦法阻止他的這些耍流氓的舉動。
最讓她覺得心慌跟無奈的是,她都這個歲數(shù)了,竟然會因為他的這些舉動而亂了心跳。
她不是早就已經(jīng)過了那個為了一次牽手一次親吻而心跳失控的年紀嗎?
秦洛惜匆匆地看了梁靳揚一眼,然后就進入了手術(shù)室。
手術(shù)室內(nèi),秦洛惜看向隔壁手術(shù)臺上的女人,她心里在想,這個就是趙亦梵現(xiàn)在所愛的女人嗎?
今天過后,她秦洛惜的生命當(dāng)中,就徹徹底底不會再出現(xiàn)趙亦梵三個字了。
他既然已經(jīng)有了自己的生活,她自然不會干涉,因為她從來也都不會做類似于死纏爛打這樣的事情。
但是趙亦梵竟然將她當(dāng)作了那種會死纏爛打的女人,甚至當(dāng)年選擇晚上的時候偷偷摸摸地離開。
手術(shù)室外,梁靳揚點燃了一根煙,那煙霧在他修長的手指間環(huán)繞,他的眸光看起來那樣冷冽,同時也帶著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跟傲氣。
這一點,他跟秦洛惜很像。
趙亦梵在一旁搓了搓自己的手,然后看向梁靳揚:“你真的是秦洛惜的……男人?”
“不像嗎?”
趙亦梵笑了笑:“只是覺得……你們不像是一個世界的人,你是梁氏那種大企業(yè)的老板,而她……她什么都不是啊?!?br/>
“所以這就是你當(dāng)初扔下她離開的理由?”只因為他覺得她,什么都不是。
趙亦梵有點羞愧地低下頭去:“我……我確實挺膽小的,我沒能陪她一直走下去。我半途而廢了,但是梁先生,你了解她嗎?關(guān)于她的事情,你都知道嗎?或許你都知道了之后,你也會做出跟我一樣的決定?!?br/>
“我做不來渣男。”梁靳揚的話分明就是在暗諷趙亦梵是渣男。
趙亦梵不敢反駁什么,從他當(dāng)初的行徑來看,他可不就是渣男嗎?
但是誰不希望自己的人生簡單一點呢?
所以他選擇離開秦洛惜,給自己一份簡單的生活,畢竟愛情這種東西不能當(dāng)飯吃。
他曾經(jīng)對那個女孩兒一見鐘情,他喜歡她眉眼間的那么傲氣跟漠然,也喜歡她身上的那份不一樣的氣質(zhì)。
但是人都會變的,在很多事情也都會怯弱,這不是不能理解的。
“梁先生,你現(xiàn)在可以理直氣壯的這樣說,那純粹是因為你還不了解她……“趙亦梵想要為自己當(dāng)初的行為做出辯解,讓所有人理解他所做出的決定是完全正確的。
梁靳揚看向他,眸光冷冽,嚇得趙亦梵將所有的話都咽了回去。
“我比你,更了解她。并且,我這輩子都不會丟下她?!绷航鶕P的口氣十分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