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主要的是她不想龍若生最后落得個亡國慘死的悲慘下場。
她不想他死。
即使他再不好,對她再不好,對天下萬民再不好,她也想要他好好的。
青溪不住的點(diǎn)頭,高興的說道:“是啊!所以只要你給少爺寫封信,少爺一定有辦法解決的,我們也不用那么擔(dān)心了。”
李嫣兒內(nèi)心松了一口氣,擔(dān)憂的挑起簾子又往后看了一眼:“我真想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為皇上減輕一些罪孽,為百姓們多做一點(diǎn)事情,可是如今我們自身難保了,也不能做什么?!?br/>
“小姐,我們已經(jīng)盡力了,不用太過自責(zé)了?!?br/>
青溪深吸了一口氣,抹了抹眼中情不自禁流出的眼淚,她如今要比小姐更加堅強(qiáng)才好。
小姐離開了將軍府,離開了皇宮,只剩下她一個人親人了。
以后無論路會如何,她們都要互相扶持著走下去。[]千里靈緣1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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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氣質(zhì)出塵,白衣勝雪,仿若不是凡間所有的身材修長的男子在亭子里正襟危坐,一會兒望著藍(lán)寶石般的天空,一會兒低頭在一張宣紙上涂涂畫畫。
畫了扔,扔了又畫,似乎總覺得不盡人如意。
最后在一幅畫上,用畫筆在畫中人物眼上點(diǎn)了一點(diǎn),畫中女子一雙靈動的大眼頓時活靈活現(xiàn),栩栩如生,似乎是真的一樣。
俊目流眄,仿若是那天上的星星般閃耀,櫻唇含笑,仿若比那夏日綻放的花朵還要美麗幾分。
女子站著的旁邊幾棵茂密繁茂的柳樹枝條搖曳,絲絲順著清風(fēng)飄揚(yáng),遮得那少女臉上忽明忽暗。
這才微微點(diǎn)頭,感覺到一絲滿意。
仿佛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男子看著桌上的畫像。嘴角『露』出一絲不易覺察的絕美笑容。
再次抬頭,已經(jīng)恢復(fù)了以前那般悠然淡定的模樣。
朗聲吩咐道:“龍一?!?br/>
“屬下在!”
亭子前方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俊拔男子的身影。
龍一單膝下跪,恭恭敬敬的回答道:“主子請吩咐。”
白衣男子將桌上的畫像扔給龍一,淡淡道:“將這幅畫像拿起來裱一裱,記住,一定要裝裱的好看一點(diǎn)。”
“是。”[]千里靈緣181
龍一伸手利落的接過,“撲”地一下就消失在原地。
白衣男子看著龍一消失的方向,眼神微閃,瞥向四周,突然眼睛緊緊的盯住身后的某個角落。
倏地。眼中閃過一道冷光:“我的好弟弟。都來了還不出來現(xiàn)身嗎?”
“哈哈……”
“我的好哥哥。弟弟不是都出來了嗎?弟弟我都那么小心了還是被你看出來了。如果說這世界上能有一個人是我的對手,那么那一個人一定會是你?!?br/>
一個紅衣男子從一棵樹上飛下,長發(fā)飄揚(yáng),衣袂飄飄。
一雙邪魅魅『惑』的眼睛似乎詮釋了萬種無限的風(fēng)情。
邪惡而俊美的臉上此時噙著一抹放『蕩』不拘的微笑。
白衣男子衣袖一揮。桌面上的紙墨筆硯等東西立馬不見了蹤影。
反倒是多了一個熱氣騰騰的茶壺和四個小杯子。
他優(yōu)雅的倒了兩杯茶水,也不管對方會不會應(yīng)承,將一杯水放在了對面。
頭都沒抬起的對紅衣男子道:“弟弟若不介意,咱們哥倆就一起喝一杯吧!”
“好,二哥的盛情邀請,三弟我怎么能拒絕呢?!?br/>
紅衣男子大笑著毫不猶豫的坐在對面。
好像兩個人真的是好得不能再好的親兄弟。
白衣男子緩緩的抬頭,一雙深沉如海水般的眸子凝視著不點(diǎn)都不客氣的紅衣男子:“三弟今日前來別來無恙?!?br/>
紅衣男子狀似無意的瞧了白衣男子一眼,端起茶杯一飲而盡,邪魅的笑道:“是別來無恙。弟弟我沒事就不能找二哥前來聊天了嗎?”
白衣男子眸光微微一閃,也淡笑道:“當(dāng)然歡迎,我們兄弟二人有多久都沒能齊聚一堂了。三弟就是每天都來二哥也是歡迎的?!?br/>
紅衣男子眸光在白衣男子身上流轉(zhuǎn)一圈,突然哈哈笑道:“我就知道二哥會這么說的,所以就不請自來嘍。只要是想看一看二哥過得好不好,二哥如果過得不好那作為弟弟自然要幫上一幫的?!?br/>
白衣男子輕輕的用茶蓋抿了抿茶水的茶末,灑脫一笑:“要是問這個,三弟怕是要失望了,為兄過得很好?!?br/>
紅衣男子一點(diǎn)都客氣的自己端起茶壺倒了一杯茶水,懶懶的一挑眉:“二哥過得好弟弟我當(dāng)然是很高興的,何來失望一說,三哥真是會說笑?!?br/>
白衣男子也不介意,端起茶杯啜飲了一小口才道:“三弟不只是來看看為兄過得好不好吧?”
紅衣男子贊賞的看了白衣男子一的承認(rèn)道:“當(dāng)然是有別的,三哥真聰明?!?br/>
有些遺憾的嘆息道:“弟弟我自從上次和你在湖底打過一次后,后來想想真不過癮啊!一直期盼著能和三哥再打一次,不過我知道三哥肯定不會和我出府打的?!?br/>
府中機(jī)關(guān)陣法頗多,這里就是他那個二哥的另一個天下。
只要他啟動機(jī)關(guān)陣法,那么他想要平安的逃出去也會成了問題。
這也是他為什么幾乎不來恒王府的原因。
但是他也知道,再如今這個特殊的時刻,只要他不出手,他那個二哥肯定也不會對他不利。
白衣男子淡淡的點(diǎn)頭:“知道就好,說出你的目的?!?br/>
他的法術(shù)比這龍若生差了一大截,直接比拼肯定會敗訴。
龍若生以前都沒有來過他的府中,這次突然前來肯定有目的。
紅衣男子委屈的眨眨眼睛,苦著一張臉:“哎,二哥真是太小心眼了,弟弟我都沒有簡單的目的嗎?比如說單純的來看看二哥。”
白衣男子毫不將紅衣男子的話放在眼里,眼眸中劃過一抹嘲諷,將茶水一飲而盡,直接開門見山道:“你我都知道對方在想什么,何必這么拐彎抹角。”
“好??!既然二哥都這么問了,那弟弟我也就不隱瞞了?!?br/>
紅衣男子見被拆穿也沒有絲毫的不快。
反倒是懶洋洋的靠在后面的座椅上,一副不想走的架勢。
微微著皺眉頭,似乎覺得座椅很不舒服,大手一揮身后的座椅換上了雕刻精致的軟椅。
悠閑自在的靠在背后,懶洋洋的說道:“與其是說我來看過得你好不好,不如說我想看你的笑話,沒想到啊沒想到,在大婚之日快要來臨的時候,你親愛的新娘子不見了,哈哈……這真是天大的奇聞啊!想你高高在上從不把任何女人看在眼里的二殿下,自己的新娘子卻跟著人家跑了?!?br/>
“實在是太好笑了,作為你的弟弟,不來看看二哥的熱鬧怎么行呢,是不是?。课矣H愛的二哥。”
白衣男子不置可聞,淡淡的瞟了一眼得意洋洋幸災(zāi)樂禍的紅衣男子:“說完了嗎?說完了請回吧!恕二哥這里地方小,裝不下你這蹲大佛?!?br/>
“當(dāng)然沒有說完,好不容易來二哥這里一趟不盡個興怎么能走呢,都是自家兄弟,二哥不用說些見外的話,弟弟我也不會見外的?!?br/>
紅衣男子不但沒有自覺『性』,反而變本加厲的變了一盤水果在桌上,肆無忌憚的當(dāng)著白衣男子的面,悠閑的拿了一根香蕉吃了起來。
一邊吃著還一邊喋喋不休:“二哥這里比我那皇宮也不差多少呢,可惜??!為什么尹菲那丫頭那么的不識好歹呢,二哥多好的一個人,嘖嘖……哎……二哥好不容易愛上一個女子,卻遭遇到了這樣狠心的對待,要是我的話早把那個該死的女子給殺了?!?br/>
“哎……二哥注定和我一樣是孤身終老的命運(yùn),最愛的人都離我們而去。說起來我們還是同命相憐哪?!?br/>
紅衣男子眼中突然劃過一抹黯淡,快的讓人來不及捕捉,哈哈大笑道:“不過尹菲那個丫頭選擇了正確的道路呢,二哥一直都是知道的,弟弟我呢,失去了晴天一直都很不快樂,非常的不快樂,其中也有二哥的一份功勞,當(dāng)然也期望二哥不幸福不快樂了,要是尹菲那丫頭跟著二哥才是真正的不幸呢,在二哥身邊實在是很危險哪!三天兩頭被追殺,一不小心就會被“唰”地一下干掉,如果她真的拋棄二哥離開了那我可能還會考慮考慮放她一馬……”
“嘭”地一聲響,白玉桌子突然碎成一地。
上面的茶杯水果“呼啦啦”的散成一片。
紅衣男子瞧了打碎桌子依然神閑淡定的坐立不動的龍若翔,揚(yáng)揚(yáng)眉挑釁道:“這就生氣了?弟弟我還沒有說夠呢?!?br/>
好不容易有了一次打擊他那個二哥的機(jī)會,他怎么能輕易的放過?
不把他氣得吐血絕對不罷休。
呵呵……
他那個二哥還有這么一天。
白衣男子目光微微一閃,唇角『露』出一絲嘲諷和不耐,聲音平淡如水道:“三弟還沒有說完嗎?沒有說完那便繼續(xù)吧,二哥我也不是不講理的人,三弟想要繼續(xù)說下去為兄絕不阻攔,請便吧,為兄奉陪到底。”
紅衣男子眼中閃過一抹疑『惑』和不解,手微微握緊,他本該將他那個二哥給氣得吐血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