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一家酒樓內,寧爭喝了一口酒,道:“我要回嘉蘭郡了!你了?”
聶恒,望了眼寧爭,也喝了口酒,道:“可能過不了多久,爺爺就要出海了,我想我也應該回家族了?!?br/>
寧爭沉思片刻,道:“你有沒有興趣,陪我去海外?”
聶恒疑惑道:“大海之遙,數(shù)十萬里,海中多異獸,就憑我們能過的了海?”
寧爭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道:“我只是有這個想法,只是問一下你,有沒這個興趣,當然不是現(xiàn)在,等我有了足夠的實力,我想去那片傳說中的大陸看看!”
聶哼頓了片刻道:“爭哥!你想去哪,我就陪你去,到時候你只要到聚寶閣,傳個信就行了!”
寧爭起身拍了拍聶恒那厚實的肩膀,道:“果然是好兄弟,不過海外估計有許多未知的危險!聶老都需要思考這么多年,才下了決定!”
寧爭走到窗前看了看天上的明月,旋即道:“我明天就離開京都了,回嘉蘭郡沖擊罡靈境界,準備去趟無盡森林,然后著手準備去海外?!?br/>
聶恒舉起酒壇,道:“今晚不醉不歸,爭哥你要是真準備去海外,我這幾年打造一搜巨船,為出海做準備!”
寧爭疑惑道:“巨船?”
聶恒,道:“普通的船只根本過不了那無盡的海洋,大海中時常會有巨大的風暴,而我爺爺和御前輩這些年就已經開始打造巨船了,只等船只造好,就準備出海了?!?br/>
寧爭眉頭微蹙,點了點頭,道:“看來我把出海,想的太簡單了,那船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次ri,寧爭與聶恒辭行,前往了碧波湖。
回嘉蘭郡其實可以走陸路,但是坐船卻可以平穩(wěn)的沿著運河欣賞這個世界的景se。畫煙樓前門庭若市,樓內高朋滿座??粗滩ê度肆鞔ㄏ⒀赝拘蕾p的人流,寧爭緩步朝畫煙樓走去。門前迎賓的侍女依舊是之前的那一個,看到寧爭的到來,立刻上前招呼。
“東家今天在樓內!公子樓上請!”
“我自己上去就好了!你忙吧!”寧爭和聲笑道,婉拒了為他引路的侍女,徑自朝樓上行去。
寧爭來到三樓的雅間,片刻后,畫煙便趕了過來。看著眼前面容含笑如詩如畫,風韻奇佳的女子,出聲道:“找你商量個事!”
畫煙眉目含笑,臉上露出一絲疑惑的表情,旋即笑道:“寧公子,有什么事,需要與畫煙商量的?”
寧爭平靜的笑道:“也沒什么事,就是想問問你,你的畫舫是否可載我去嘉蘭郡!”
畫煙的臉上露出一絲驚詫“寧公子,要離開京都了?”
寧爭淡淡笑了笑,微微點頭!
畫煙也露出一絲略有風韻的微笑,道:“寧公子,能乘坐我的畫舫,是畫煙的榮幸,那寧公子準備什么時候啟程了?”
寧爭旋即道:“明天可行?”
畫煙點了點頭,微笑道:“這個沒問題!寧公子今晚就在這住一宿,明天畫煙就吩咐畫舫起航云豐郡。”
一個急促的腳步聲從房間外傳來,隨即一個侍女,沖進雅間焦急道:“東家不好了,東庭派的司徒南帶著門派弟子,氣勢洶洶的在樓下鬧事,似乎在找一個人?!?br/>
畫煙秀眉微蹙,歉意道:“寧公子我去處理一下,稍后陪您喝一杯!”
“可能是沖我來的!我隨你下去!”寧爭出聲道,之前他教訓過一群東庭派的弟子,可能是被打探到了他的行蹤,而找了過來。
兩人一下樓,就看見東庭派弟子,正在那些賓客中盤問著什么。
寧爭朝那群東庭派弟子,喊了聲:“是在找我嗎?”
眾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寧爭的身上,有不少??鸵呀浾J出了這個出聲的年輕人,雖然不知道這個年輕人的身份,但是敢在京都教訓北玄宮少宮主木流燕,應該身份不簡單。一個二十仈激u歲的身穿云袍的青年男子,一手指向樓梯處的寧爭,詢問身邊的一名同樣云袍的年輕人道:“就是這個人?”
年輕人看了眼寧爭,點頭道:“司徒師兄就是他我報了東庭派的名號,他更是變本加厲的毆打我們,師兄一定要為我們討回公道!”
畫煙斥道:“司徒南,請不要妨礙我畫煙樓做生意!”
司徒南掃視了一眼畫煙,被畫煙那嫵媚的容顏震驚了一下,瞬間又恢復了鎮(zhèn)靜,朗朗道:“今天這里我包了!這樣不妨礙你做生意了吧?”
司徒南隨即又打量了一下,神情平淡的寧爭,朗聲道:“罡氣八段境界,難怪我那些師弟不是你的對手。”
畫煙秀眉微蹙,寒聲道:“司徒南,要鬧事,請你出去鬧,看清楚這里是什么地方!”
司徒南環(huán)目又看了看站在一起的畫煙與寧爭,心中似乎有一股嫉妒,這個美艷撫媚的女子,似乎在偏幫寧爭。
“這里不是青樓么?”司徒難嘴角一抹嘲諷的笑意。
“對對!這里就是青樓,畫煙姑娘在碧波湖,還有一搜青樓畫舫了!”
跟隨司徒南一起的東庭派弟子,隨即附和道。酒樓內的賓客,看著東庭派似乎與寧爭有什么過節(jié),紛紛開始小聲議論。
畫煙語氣突然變的寒冷,道:“司徒南,請注意你的言行,這是上將軍曹林的酒樓,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在此放肆的?!?br/>
司徒南臉se一沉,同樣寒聲道:“你是在拿曹林壓我么?你不過是曹林在外養(yǎng)的婊子而已,就算曹林在此,我東庭派也不會怕了他?!?br/>
畫煙臉se一白,聲音也有些變的急促,“你————”
“說夠了嗎!”
一個突兀的聲音響起,眾人這才注意到一直保持沉默的寧爭。
“罡氣八段境界很了不起么?我看你就是這婊子,養(yǎng)的小白···”
寧爭已經很長時間沒有這么刻意的去想殺一個人了,司徒南話語的最后一個字拽然而止。寧爭的劍一直都很快,至少在場的武者沒有一個人看到他拔劍或者刺劍。甚至連寧爭的身形是否動過都沒看到。有時候殺一個人可以很簡單,就像此刻的寧爭,僅僅是只出了一劍,而眼前的人,他的生命就已經終結。
如果寧爭沒有拔劍,那此刻他手上的劍又是怎樣出現(xiàn)的,如果他的身形沒有動,那劍上飄落的一滴血又是誰的?毫無疑問,那劍上的血是司徒南的!
司徒南是誰?想必在場的武者,沒有不認識的,御龍山莊月前的排名之戰(zhàn),排名第六的罡氣九段的高手。東庭派的天之驕子,下一任掌門候選人。而此刻的司徒南,將不會在擁有這些讓人羨慕的背景或者修為,因為他已經是一個死人了。司徒南至死都不敢相信有人能一劍,甚至連對方的動作都沒看輕,就輕易的殺死了自己。司徒南用力的捂住脖子,但是怎么用力都沒有用,那鮮血迅速噴涌而出。那死不瞑目的眼睛,致死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樣被對手殺死的。
寂靜,此刻全場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詭異的一劍,龍榜第九在眾人的關注之下,盡然就這樣被殺了,而最詭異的地方,莫過于此刻輕彈劍刃震動掉血珠的寧爭,動作如幻影般的還劍入鞘,似乎殺人對他來說,是在簡單不過的事情。
“恐怕罡靈境界高手,也不過如此吧!”
而東庭派的一群弟子,此刻卻是兩腿有些發(fā)軟,這一幕實在是太詭異了,詭異的讓他們來不及反應,自己門派的第一青年高手,卻是倒在了他們中間,而脖子處仍然不停的像外冒出許多的血漬,那些血漬甚至流到了他們的鞋底下,觸目驚心。
“不想死的立刻滾!”
寧爭打破了,這靜寂的氛圍,這一番話本來是對那群東庭派說的,卻是連同酒樓內的賓客此刻卻也是紛紛向外奔逃而去。東庭派的弟子似乎個個都是身體發(fā)顫小心翼翼的托拽著司徒南的身體,迅速酒樓門口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