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彭田巖看來,韓松就是虛張聲勢而已。
只要警察一來,他所有裝出來的氣勢,都將瞬間煙消云散。
韓松一副看白癡的樣子的看著他。
“既然你想看看,那我就讓你看看!”
“有本事你別跑,誰跑,誰孫子!”
指著韓松,彭田巖直接捲下了狠話。
不多時,警笛聲音在不遠處急促響起。
并且由遠及近,不斷靠近。
“哈哈,警察來了,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不跑。說實話,現(xiàn)在像狗一樣的狼狽而逃,還是有那么一點機會的!再等上一會兒,你可就連最后一點都沒有
了!”
彭田巖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迫不及待地想要看一場好戲。
就在這時,警車停下。
里面沖出了幾個荷槍實彈的警察,警惕地看著周圍。
接到報警,這里有人攜帶手槍,有一個極度危險的人物。
所以,他們必須嚴陣以待。
“別動,舉起手來!”
一個個子頗高的警察,從警車上一下來,就看到了手里有手槍的韓松,立刻朝著他吼了一句。
見到這一幕,彭田巖心里雖然疑惑,韓松為什么還不跑。
但警察的態(tài)度,就已經(jīng)表明了一切!
“警察同志,你們趕緊將他抓走,他剛剛還開槍打了我!”
彭田巖指著自己的腿,連忙說道。
高個警察見狀,頓時眉頭一皺,手中的手槍立刻指向了韓松。
“叫你把手舉起來,你沒聽到嗎?”
“警察同志,別跟他廢話,他就是一個極度危險的人物,我懷疑他有精神病,說不一定突然就給你們一槍!我建議,立刻把他擊斃,最起碼,也要把他的槍打掉!”
彭田巖急促的大吼。
他已經(jīng)迫不及待地見到,韓松被打,甚至被干掉的場景了。
可不等他話說完,韓松的手伸進了褲兜里。
隨即,一個巴掌大,被綠色封皮裹住的小本出現(xiàn)在了他的手里。
“你是他們的負責人?”
韓松直接盯著高個警察。
高個警察一愣,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他辦過不少的案子,可還從來沒有遇見過,犯罪人有這個氣勢的。
不僅有這個氣勢,還直接反客為主了!
如果他不是清楚地知道自己的職責,恐怕會以為兩個人的角色互相調換了。
面對韓松的詢問,高個警察下意識的點點頭。
韓松快走兩步,打開了手中的小本,放在他的眼前。
看著韓松手中的小本,準確說來,是證件,不禁臉色一變。
因為,他已經(jīng)看到了鮮明的印章,以及,那個獨有的圖案。
這是哪個機構,才能擁有的!
西境,戰(zhàn)神殿!
這個神秘,而又真實存在的機構,擁有極大的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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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之前也只是稍稍接觸過,再想過多的接觸,權限和級別就不夠了。
上面只是告訴他,見到擁有這樣圖案的人,一定要給予最大的方便。
而且,不能阻撓其行動。
聯(lián)想到上次西境之王來到清水市的傳聞,高個警察心里頓時明悟。
有槍,有證件,還能如此從容的人,也只有那個地方的人,才能有這樣的氣魄。
想到這里,高個警察肅然起敬。
剛剛還警惕的臉色,頓時變成了尊敬。
那個地方的人,值得他尊敬。
看到高個警察的樣子,韓松迅速把證件收了回去。
“警察同志,他手上有槍,剛還打了我一槍啊,你們快把他抓走?。 ?br/>
見到高個警察臉上的神色,彭田巖意識到了不對勁。
“打擾了!”
高個警察卻連看也沒看彭田巖一眼,直接轉身就走。
韓松這種身份的人,不是他能管的。
“走了?”
彭田巖一眾人都不禁有點傻眼。
他們報的警,結果,人來了,沒有做事,就要走人?
這是什么情況?
他們有點想不明白,說好的除暴安良呢?
如今,卻對他們不管不顧?
“你們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們的生命受到了威脅,你們居然不保護我們!”
彭田巖扯著嗓子就吼了起來。
高個警察依舊沒有回應,轉身就上了警車。
只是在即將上警車的剎那,韓松叫住了他。
“這些人涉及到黑社會組織犯罪,將他們帶走吧!”
“你說帶走就帶走?還誣賴我們黑社會?”
彭田巖立刻就不樂意了。
明明他們才是受害者,韓松卻將說他們涉及黑澀會犯罪?
然而,他的話音剛落,高個警察便轉身,朝著彭田巖等人走去。
“將他們統(tǒng)統(tǒng)帶走,好好審查!”
既然韓松都說,他們涉及到黑社會組織犯罪,那斷然不會有假。
所以,將他們抓走,沒有任何的問題。
'‘臥槽!”
彭田巖心里瞬間萬匹草泥馬在狂奔。
自己叫來的警察,自己是受害者,結果,卻被警察
作為罪犯給帶走?
一時間,彭田巖覺得腦子有點轉不過來彎了。
實在是,這件事,太過扯淡。
不止彭田巖,其余人也同樣懵逼。
只是在懵逼的同時,心里又有些害怕。
他們之中的有些人,可是背負著一些案子的。
如果到了警察局,那后果……
但現(xiàn)在,被幾個荷槍實彈的警察用槍指著,他們也不敢亂來。
很快,又來了兩輛警車,一股腦的將彭田巖等人全都撞了上去。
任由彭田巖喊破喉嚨,也不理睬。
視線中警車漸漸開遠,韓松收起了手槍,臉色變得肅然。
青龍會總部。
“什么?都被抓了?”
聽到手機里傳來的消息,彭高亮整個人頓時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發(fā)沉的臉色異常難看。
“究竟是怎么回事?馬上給我查,我要在最短的時間里知道結果!還有,無論如何,都要將林成和田巖撈出來,明白嗎?”
發(fā)號完施令,彭高亮這才緩緩地坐下。
只是眉頭緊皺,久久無法舒展。?本來,從彭田巖提供的情況來看,收拾這個林琨,根本不費吹灰之力。
可現(xiàn)實的情況卻告訴他,這個林琨并不是那么簡單。
終于,到了晚上,彭高亮才得到關于彭田巖以及林成的消息。
在他的授意下,手下已經(jīng)有人主動頂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