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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現(xiàn)在這里的是一大家子人,有林玨第二世的父母和弟弟們,從周圍張燈結(jié)彩的掛飾和大家那簇新的衣物,很輕易的就看出這應(yīng)該是在過年。不過,林玨看見他們的第一個反應(yīng)不是欣喜,而是奇怪。
咦,自己只是去京城參加秋試了,怎么大家都像是老了這么多歲,父母看上去足有六十幾歲了,而幾個弟弟也都四十多歲了,另外,那幾位中年婦女是誰?還有這些年輕人?
不等林玨想起什么,就見二弟林琩站起來敬酒:“過了今年,爹和娘就都有六十歲了,祝爹和娘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闭f完,他旁邊的婦人也站了起來,笑的溫柔:“媳婦也是?!?br/>
然后,就是三弟四弟挨個起來敬酒了。
林玨奇怪地看著這幅場景,這時候他要再不知道這是幾十年后的場景就是傻瓜了,只是,林玨歪歪頭,現(xiàn)在他可沒有時間考慮這個問題,他在仔細地打量那些孩子,恩,自己這輩有四個男孩,而下一代已經(jīng)有九個男孩了,更重要的是,看著那個打哈欠的小不點依偎在自家娘親懷里頭,不由撇撇嘴,這樣子,自家的這第四代都有了,也稱得上是四代同堂了啊。
看著大家樂呵呵的吃飯喝酒,林玨不由感覺到一絲孤獨,下意識的伸手想去拿娘親做的點心。手指穿空而過,林玨奇異的不感到恐懼,反而好像找到了新玩具一般來回嘗試。
而林母只感覺有一陣風從自己身邊拂過,好像還有長子身上那熟悉的味道。疑惑的抬頭,輕聲呼喚:“大郎,是你嗎?”
這話一出,林父也有些奇異的感覺,仿佛那個冷冰冰、不知道撒嬌但是總是很關(guān)心自己夫妻的長子就在旁邊看著自己。這種感覺無法言明,但卻像一陣風時刻包繞著你,告訴你,我回來了。
林母的話一出,便是一陣寂靜,林琩和長兄的關(guān)系最好,這時想想,大家在這邊團聚在一起,只有長兄孤零零的在另一個世界,不由心酸難過??纯醋约耗沁€不懂事的幼孫,不由有了一個大膽的決定,站起身:“爹爹,娘,我想把阿亞過繼給長兄?!?br/>
如果說剛才是寂靜,那么現(xiàn)在就是震撼了。林琩的妻子下意識的伸手去拽丈夫的衣袖,怎么突然說出這樣的話了?婆婆想兒子,他跟著犯什么瘋?真是的,她下意識的向自己的兒媳兼職女看去,微微搖搖頭,示意她不要輕舉妄動。
而阿亞的母親也下意識的緊緊抱住自己的兒子,這是我的孩子,我的!誰也別想搶走,就是公公也不行,更不要說那沒有見過面的大伯了。
相比兩個女人激動的反應(yīng),阿亞的父親反應(yīng)可以稱得上是淡然了,他清楚地記得在自己小時候父親還想把自己三弟過繼給大伯呢!父親對自己拿沒見過面的大伯甚是推崇,簡直把他當作神一樣崇拜了。
林母眼淚涌眶而出,不過不是悲傷地,而是欣喜地,剛想答應(yīng),就讓林父攔了下來:“好了,過繼是大事,你和你媳婦還有兒子都商量商量。過完這個年,咱再說這件事!”林琩的妻子王氏連聲答應(yīng),也不理會林琩怒視的目光。那可不只是他一個人的孫子,還是自己的孫子,他說過繼就過繼?
……
林玨呆呆的看著事情發(fā)生,疑惑的歪歪頭,就是自己喜歡男人,沒有留下血脈罷了。哪里要過繼孩子呢?不是太懂,但是現(xiàn)在的他根本沒有發(fā)言權(quán),在他沒有抓到自己想吃的點心時,就明白了這個問題。
迷迷糊糊的跟著父母來到了一個小房間,眼睛瞬間瞪大了,他想自己不會看錯的,那是自己的牌位。看著那牌位,林玨突然意識到自己已經(jīng)死了幾十年了,甚至連下一世都經(jīng)歷了,只是剛才自己看著一家團圓、其樂融融的場面下意識的忽略了而已。
只是,疑惑的是,自己現(xiàn)在到底是什么狀態(tài)?怎么能一而再、再而三的接觸到自己以前沒有經(jīng)歷過的時候呢?上一次還有自己出面,那么這一次呢,也太過詭異了些??!看著父母給自己上香,絮絮叨叨的說著話,林玨啼笑皆非,世界上,還有誰能和自己一樣眼睜睜的看著父母給自己上香呢?不過,感慨過后,心中又盛滿了感動。
“今天你為什么要攔著我?把阿亞過繼給大郎不好嗎?”林母擦擦眼淚,低聲埋怨:“現(xiàn)在我們活著,有人給大郎燒香祭拜,等沒了我們,二郎他們也老了,誰還能記得大郎???”
“我不心疼大郎?只是,要讓他們商量好了主動提出來。就算你現(xiàn)在把事情夯實了,可要是阿亞的爹娘不愿意,我們也不好直接搶孩子啊?!绷指敢彩菄@口氣:“可憐的大郎啊,現(xiàn)在阿亞還小,要真過繼過來,我們就抱來養(yǎng)吧?!?br/>
看著花甲之年的父母為了自己的事情爭辯操心,林玨不由羞愧,就是在自己重生之后,也把更多的精力放在了林如海和黛玉身上,只是寫信和父母交流,就是三個弟弟也甚少管教,想想他們對自己的情誼,羞愧的緊緊咬住了唇。
終究是胳膊擰不過大腿,或者說,這么多年下來,那個只會跟在林玨后面用崇拜的眼光看著林玨的林琩終究是成熟了。
總之,在接下來的時間里,林玨苦笑著看著林亞的名字掛在了自己下面,正式成為了自己的孫子。雖然自己不在意是否有子嗣留下,可是看著搖搖擺擺的小兒晃晃悠悠的在大人的指示下,跪在自己的牌位前,睜著明亮的大眼睛,努力吸溜著口水:“孫兒林氏阿亞拜見祖父?!?br/>
林玨還是不由產(chǎn)生了落淚的感覺,真好,雖然自己有了重生的機會,可是看著上一世的自己有了后繼之人,還是滿足的嘆息一聲。
微微伸出手,林玨想要去撫摸阿亞的腦袋,這就是自己的孫子??!
原來,還有人在乎自己。
原來,還有人愿意記住自己。
原來,自己不是一個人。
一陣光環(huán)的打在了自己身上,林玨下意識的瞇眼,就感到自己好像被裝到了一個狹窄的空間里,不等他明白怎么回事,就有讓人從空中砸了下來。
半晌,林玨慢慢的平定了呼吸,整理了一下衣袖,就發(fā)現(xiàn)自己在荒郊野外了。
經(jīng)歷了兩次事件,林玨現(xiàn)在很是淡定,甚至有閑心研究一下,自己這是掉到了什么地方,或者想象這次自己會看見什么畫面。
時間很長,歲月在潮起潮落中一點點流逝,林玨已經(jīng)走遍了自己可以走遍的每一寸地方,再也不能保持原來的鎮(zhèn)定了??墒牵螒{他如何的大叫,吵鬧,甚至發(fā)瘋似的奔跑,還是離不開這片荒原。還是和前兩次一樣,出現(xiàn)的好像只是魂魄,并沒有實體。
時間久了,林玨反倒慢慢地平靜下來,他知道,自己只能等。
等待的日子那么難熬,林玨慢慢的學會了開解自己。他拿出了以前學過的知識,慢慢的讀,靜靜地背,甚至是一遍遍的咀嚼。在這個過程中,他感覺自己好像不是那么在意那些感情了。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習相遠,茍不教,性乃遷。教之道,貴以專,子不學,非所宜,幼不學,老何為?
……
終于,在林玨日復一日的等待中,終于來了兩個人。看他們的衣服,很自然的可以判斷出他們既不是大覃人,也不是現(xiàn)代人。
林玨疑惑的撇撇眉,起身。那兩個人拿了很多的工具,林玨納悶的看著他們一邊談話一邊尋找著什么。
不由湊上前,想仔細聽聽他們在說什么。
“應(yīng)該就是這兒了吧?!卑珎€男人在地上砸了個釘子。
高個男人直起腰,反手狠狠地捶了捶,道:“沒錯了,費了這么多時間,還不是讓我們找到了?!?br/>
“哎,你說那攝政梁王到底是怎么想的啊,把自己埋在這兒,還要求什么不能立碑,不要守棺人,真是奇怪。”“更奇怪的是他一輩子沒有娶妻吧!”高個男子拿起了一把鏟子,開始挖土:“不管他怎么想的,反正是便宜我們兩個了,誰能想到他把自己的墓弄到這大荒呢。”
梁王?前兩次經(jīng)歷的都是和自己有關(guān)的?那么梁王呢?會是石子煒嗎?林玨用手捂住砰砰直跳的心臟,感覺自己接觸了什么秘密。
林玨在一邊安靜的等著,聽著兩人的交談。
“其實,要不是實在缺錢,我也不愿意來禍害梁王的墓穴,誰不知道他是大覃朝歷史上最為能征善戰(zhàn)的將軍呢?因為他,咱們中原的地界翻了一倍有余?!卑珎€男人擦擦汗,往手心里吐了口吐沫,繼續(xù)挖坑。
高個男人深有所感的點點頭:“哎,既然進了這一行,就照著這行的規(guī)矩來吧。大不了,待會咱們別動攝政梁王的主墓穴就是了。”
林玨這時才明白他們的身份,不由大驚,竟然是兩個盜墓賊?
作者有話要說:不是很虐的,大家放心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