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的一聲,判官狼哭鬼嚎的在地上捂著肚子打滾,正在殺戮的死士立刻停了下來,,不明所以的看著仍在地上打滾的判官,顧衾城緊咬住嘴唇搖搖晃晃的要站起來,姿莜連忙扶住她,她雙手幾乎拿不住槍,“放我們走,不然我讓你們都死在這里!”
這是一個賭,就賭一條命,贏了她可以活下去,輸了,她就死!
子彈打進她的額頭正心,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就死了,有了一個活生生的例子,后面的死士終于不好輕舉妄動了,直勾勾的盯著她手中的拿把槍,不知何物。
“放不放我們走!”她一邊說著一邊倒退著,姿莜忽地抱起她暗運起功,阿塵斷后,要說論輕功和武功,姿莜論第二,沒人敢論第一。
逃出死牢并不是很困難。姿莜把她帶回了住宅,輕輕放到床榻上面,又拿來一套干凈的衣服放在床頭,把薄被給她蓋好,并囑咐阿婆給她燒水沐浴。
“如果死牢不是有大批死士,他們根本難不倒我。”顧衾城有氣無力的說著。
“我知道,你有這個能力,我一直都相信?!?br/>
“小三兒,我真的好奇你長什么樣兒,讓我看看。”她用力伸手去揭他的面巾,以為他會躲避,沒想到他任由她扯掉沒有絲毫動作。
看著他,她竟然呵呵笑了,一邊指著他一邊自顧自得笑了起來,“怎么看著你這么眼熟?。课液孟褚娺^你------對了-----你是姿莜---------”
她睡了過去,嘴角還掛著未盡的笑意,他看著她,長嘆,同是天涯淪落人。
“三爺,水燒好了,現(xiàn)在要不要沐浴?”
“阿塵,我覺得在不久后的將來,衣閣還會更有趣,嗯哼,有趣?!弊溯f完就朝自己的寢室走去,剩下阿塵一人站在風中凌亂了,他們爺這是怎么了?怎么和他說的話驢唇不對馬嘴?唱的又是哪一出?。?br/>
姿莜覺得心情突然很好,他頭一次又這樣的感覺,很安心很平和。
次日早上,慈寧宮里一片混亂,太后怒氣沖天的劈頭蓋臉的罵了死士們一頓,責令命人將半死不活的判官立刻殺頭示眾,并下令通緝逮捕顧家大小姐顧衾城,追捕的原因是突闖皇宮,行刺不軌。
顧英順知道后,立刻表明顧家與顧衾城再無任何關(guān)系,暗指顧衾城與顧英順母女關(guān)系一刀兩斷。從而證實顧衾城被趕出了顧家。
帝都四處都在張貼顧衾城的畫像,士兵們挨家挨戶的搜查,百姓們怨聲哀道,岌岌可危。
慈寧宮大殿上,壓抑的氣氛讓小廝們暗擦了一把汗。太后閉著眼睛手捏著佛珠,劉完顏坐在一旁也垂頭不語,正在這時,小廝清了清嗓子喊道:“皇上駕到!”
“奴們叩見皇上!”
“臣弟叩見皇姐!”劉完顏下跪的身子被劉川扶起,“{我們姐弟沒有沒有那么多虛禮?!?br/>
她坐在高位上,看著皺眉的父親說道,“父后可是擔憂那么顧衾城?”
太后微微睜開眼睛,眸子里沒有那么多復(fù)雜的情緒,“皇兒,昨天就應(yīng)該立刻殺了她,這么死士都斗不過她,這個女人不是簡單的角色,聽他們反映,昨天夜里還有兩位武功高強的男人前來營救他,應(yīng)該就是她的同黨,還有-------------”
太后停頓了一下,臉色肅穆,“她手里還有一個很奇怪有很厲害的武器,這件東西要是為他國所用,將是我次元的大患,所以,趁著她重傷在身,一定要殺了她!”
她看向一旁的弟弟,眼露精光。
太后急問,“什么辦法?”
“顧衾城昨日在大殿上口口聲聲說的意思不就是想為顏兒負責嗎?”她說到這里,沒有繼續(xù)說,只是這么暗示一下,太后就明了她的意思。
劉完顏自然知道自己姐姐是何打算,一聽到顧衾城身負重傷,他的心竟然有幾分心痛,又一聽兩個武功高強的男人將其救走,她又順利的逃跑了,他的心竟然那一點心痛不翼而飛了,她還是狗改不了吃屎!惡性難改!
第二天一大早,姿莜便來到顧衾城的房間,衣服已經(jīng)換上了干凈的,傷口也上了藥包扎過了,她還沒有醒來,一章面皮蓋到她的臉上,小心翼翼的將其抱到了馬車上,來到了衣閣,快速的抱到二樓,小門天衣無縫的整理好,阿塵無奈的同樣帶起了面具當起了姿莜,賣起了衣服。
阿塵不得不改變他那一貫的嚴肅臉,學(xué)著姿莜平時的樣子有模有樣的做起了生意,很是自然。
二樓的主房間,姿莜剛把她放下,她忽的睜開了眼睛,讓沒有絲毫準備的姿莜愣了一秒,兩人相視了幾秒,他竟然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
“小三兒,你把我抱得這么緊干什么?”姿莜聞言臉色微微緋紅,“今早好多士兵抓你,住宅那邊已經(jīng)不安全了,就把你帶到這里了?!?br/>
“哦?!彼⑽⒋鬼?,“多謝你昨晚的搭救,若不是你,恐怕我活不過今天,不過-----”她突然笑起來,“小三兒,你真是我的福星,連續(xù)幾次了,我在危險的售后,你就出現(xiàn)了。”
姿莜心中有喜悅,“你把我當保護神了嗎?小城兒,我這保護神可是有條件的?!?br/>
“什么條件?”
“以身相許吧?!?br/>
見她又愣住了,他無奈的笑了,“跟你開玩笑的,餓不餓?要不要吃點什么?”
“你重傷在身,還是先喝些粥比較好罵我來的時候就讓阿婆煮好放在暖爐里熱著,你且躺好,我去給你端過來。”
他撩撩衣袖,去廚房的爐子上把粥取過來,又把藥在爐子上面慢慢煎著。
熱騰騰的冒著香氣,勾起了顧衾城的胃,她躺在那里,稍微動一下就通的拉扯著全身的神經(jīng),姿莜看她眼饞的模樣,端著碗,舀了一勺,輕輕吹了吹,遞到她口邊。
她配合的張開嘴,咀嚼,吞咽,齒間留香,又張開嘴等待他的遞送,一勺一勺,碗里很快見了底,他拿出手帕將她嘴角的米粒擦掉,溫和的笑道,“小饞貓,吃完了?!?br/>
顧衾城眼里浮現(xiàn)笑意,看著他絕世無雙的臉,她早就想問了,“你到底是姿莜,還是小三?”
“我兩者都是,你喊哪一個都可以?!?br/>
“我腦子都想不過來了,沒想到,你就是我買回來的姿莜,你這厲害,為什么愿意守在衣閣里面賣衣服煮飯,你讓我練一針見血-----”她心里其實有另外衣閣答案,可她不相信,她不可以之相信自已一方面的猜想。
因為你救過我,讓你練一針見血一半是為了你自己考慮,;另一半是為了完成師傅的遺愿,我沒有想期滿你,剛開始只是你不信我,我想時機成熟再告訴你的,“不難聽出,他的話里帶著解釋。
顧衾城渾身不得動彈,姿莜怕她無聊,特地拿來各類各樣的書讓她想看時隨便翻翻,她跳出關(guān)于這個時空的書籍細細翻看,第一次開始全面的了解這片大陸,準確的說,這應(yīng)該是個大島。
據(jù)書上記載,這島名喚紫竹林,島的四周是四面環(huán)海,沒有一個人能出得了這個島,這篇土地上只有次元和赫連兩個國家,性別特質(zhì)完全相反。
據(jù)書上傳說,剛開始紫竹林只有一個女尊一個國家,女皇只有一個女兒,公主娶了夫郎以后突然性子大便,不理朝政,不問青紅皂白就責打夫郎,本來恩愛無比的夫妻見面如仇,大打大罵,夫郎漸漸在娘家的靠山下自立為王,改朝換代。
公主一族的皇室自然不服帶著忠心的國民成立了雪域,選出了新的國主,兩個局面戰(zhàn)爭不斷,誰也沒戰(zhàn)勝誰,越到后來,女尊國遞出了一張和平書,這么多年才能相安無事。
每年,兩個國家都會互相聯(lián)姻,次元挑選有模有樣有地位的女人送去赫連嫁人,赫連的皇室挑選男子送往次元嫁人,赫連的皇室男子嫁給次元的女子,名為聯(lián)姻,暗地人質(zhì),赫連的姓大到皇門貴族,小到人民百姓皆有此姓。
而且讓顧衾城感到好奇又好笑的是,如果次元的女人娶了赫連的男人,雙方皆可吃使懷孕的雪蓮受孕,哪一方想懷孕便吃下即可,反之亦然。
另外,雪蓮需拿出雙方戶籍,才能拿到雪山領(lǐng)的,這是證實雙方不是一個國家的唯一證據(jù)。
這個世界上什么奇事都有。
姿莜端著剛煎好藥進來時便看見她趟在那里,歪著頭看著竹簽上的文字,嘴角帶笑。
他把藥放在桌面上,將書拿起來看了一眼,不由得嗤笑,“小城兒,你很好奇這些嗎?”
隨即放到一邊,在她頭后掂了個枕頭,將她向上抱起,”看一會就行了,不要看那么久,傷眼睛。“
顧衾城還沒從他溫柔細心的動作懷抱里恍惚過來,他是自己來到這異世除了爹爹之外第一個這么照顧自己的男人,他,不會也如爹爹一樣,只是在這一刻溫柔,下一秒就不見了蹤影。
“把藥喝了,來,張嘴。”
這一次,她沒有配合,“小三兒,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好?這么照顧我?”
姿莜一愣,她怎么這么問?難道自己不應(yīng)該對她好嗎?“你也對我很好,都會做好吃的給我,我對你這樣不應(yīng)該嗎?”他的理所當然讓顧衾城覺得自己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可是,為什么劉完顏他從來沒說過這樣的話給她聽?
“來,別愣了,把藥喝了,雖然有些苦,但良藥苦口嘛,喝完了有蜜餞讓你吃?!彼簧滓簧椎奈惯@,輕柔的動作讓顧衾城從內(nèi)心感受到從未有過被捧在手心里的感覺,這種感覺,她很喜歡。
藥的確很苦,有點反胃的苦,她強人著喝完,又吃了蜜餞,才又睡下。
姿莜來到一樓,伸手幫忙打理,阿塵忙走過來,在他臉上蒙了一層面紗,姿莜啞笑,是他考慮不周,如今阿塵帶著自己的面皮,自己再如此光明正大的出現(xiàn)在這里,不是更令人懷疑嗎?
“爺,她怎么樣了?”
“喝了藥已經(jīng)睡了?!卑m終于也同樣的舒了口氣,“那也,你明天可以回去了吧?!彼诓幌胍娏死蠣斪颖凰麗焊?,那種滋味已經(jīng)嘗了無數(shù)次了。
“不急,不是有十天時間嗎?二天快馬加鞭就能到達赫連邊境,再等二天。”阿塵剛放下的心又提了上來,“爺,你不會真的不回去了吧?”
姿莜眉頭皺起,“回的,待過兩天她情況好一點。”
“其實,爺你可以讓我們莊里來個小廝伺候她的----------”
姿莜臉一沉,“阿塵,你今天話有些多了?!?br/>
“是屬下多嘴了?!彼戳丝慈隣敚睦锼剂?,爺這么在乎她,是喜歡上了嗎?
店門前來了一位貴賓,就是雨顧衾城合作家具的陸家家主陸海瓊。
她極為低調(diào),身后之跟了一位小廝,穿著便服便款款步入衣閣內(nèi)。
姿莜一看便向阿塵示意,“她是陸海瓊,合作家具?!?br/>
阿塵的臉瞬間變換,“歡迎陸家主大駕光臨!”陸海瓊眼底一片冷光,目無表情的環(huán)視四周,不如第一次來時臉上掛著幾分微笑。
阿塵眼珠子一轉(zhuǎn),“不知找我們老板有何事相商,奴可以代為轉(zhuǎn)達?!?br/>
陸海瓊冷哼一聲,“我只找你們老板,你一個小廝有什么資格來插足老板之間的事。”
姿莜起身,微微頷首,“還請陸家主先回,我們老板此時不在店內(nèi)?!?br/>
陸家主嘴角冷笑連連,“恐怕是躲起來了罷?”
“陸家主,別來無恙啊!”一道女聲自后方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