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淺淺冷哼一聲,“你要是不想見他,我就讓瓊斯去把他給打走!”
瓊斯:“……”
霍念笙微微掀起唇角,輕淡的笑了笑,“有些話,總要跟他說清楚的。”
“行吧。”葉淺淺看向瓊斯,說道,“雖然這地方暴露了,也不能讓別人發(fā)現(xiàn)你,瓊斯,你現(xiàn)在從后門離開?!?br/>
瓊斯點點頭,然后走了。
門鈴聲一遍遍的響著,葉淺淺走到門邊,拉開門,看著門外的男人,不冷不熱的嘲諷的笑著,“堂堂沈爺竟然也會跟蹤人?!?br/>
她原本以為沈倦放松警惕了,所以才會開車過來,沒想到還是被他發(fā)現(xiàn)了。
沈倦瞟她一眼,未置一詞,邁著步伐走了進來,他一眼就看到了靠坐在沙發(fā)上的女人,她的腿上蓋著一張柔軟的毛毯,以往紅潤健康的面色,此刻透出一種不太健康的蒼白。
霍念笙微微抬眸,朝著面容英俊冷淡的男人淡淡笑了笑,“沈倦,你來了?!敝灰恢贝诎渤?,她也知道自己是藏不了多久的,不過她也沒打算一直不出現(xiàn),經(jīng)過了這么幾天,埋在心里的氣已經(jīng)漸漸散了。
那語氣輕輕淡淡的,聽不出任何情緒或者是帶有怨懟、仇恨他的痕跡。沈倦微抿著一張薄唇,走過去將霍念笙給打橫抱了起來,“我們回家?!?br/>
霍念笙也沒反抗,只是在他懷中轉(zhuǎn)過頭對著葉淺淺微微的一笑,臉上笑容安然,“淺淺,你也回去吧。”
沈倦將霍念笙抱回車上,放在后座,細心的將毛毯往她腿部上拉,然后關(guān)上車門,自己從另一邊上車。
守在這里的小弟走過來,對著章宴說了句什么。
沈倦微微抬眸,詢問,“怎么了?”
章宴看了眼霍念笙,沈倦淡淡的說,“無妨?!?br/>
章宴咳了一聲,說,“剛剛手下看到有一個男人從洋房后面離開了。”
伴隨著這句話落下,車內(nèi)的氣氛一才子沉寂了下來。
沈倦轉(zhuǎn)過頭,眼眸微瞇,“笙笙?”
他可以理解霍念笙一直都住在這里,但是理解不了這里會有其他男人的痕跡。
霍念笙臉上掛著一抹笑,只是笑意只是漂浮在眼角眉梢,但還是讓她寡靜的五官變得生動了幾分,她云淡風輕的說,“的確是有個男人,只是我不希望你去追查他,他雖然幫了我,只不過我和他什么也沒有。”
沈倦似笑非笑,單手扣住霍念笙的下巴,面容微冷,“什么也沒有會幫你?”他微微凝眸,朝著前方的章宴吩咐,“開車,回西灣別墅?!?br/>
“是?!?br/>
車子緩緩的啟動。
霍念笙拿開沈倦的手,看著窗外倒退的景色,寡淡的聲音接著響起來,“總而言之,所以我不希望你查他?!?br/>
“為什么呢?”
“因為他是淺淺的人?!彼D(zhuǎn)過頭,笑容寡淡的看著他,“這個理由可以嗎?”
葉淺淺的人,怪不得葉淺淺能藏這么久。
果然是有人幫助她。
霍念笙看著他深沉的面色,嘴角的笑弧微微揚起來,語氣帶上一絲嘲弄,“還是你不相信我這幾天跟他有什么?你若是不信,那我們離婚便是?!?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