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您現(xiàn)在不開心嗎?
鏡司憐氣的鼓起臉頰!
“總之不行!那是你送我的!”
百里鏡司食指輕輕戳戳那粉嫩可愛的的小年頰!唇一彎,“不炸也行?!?br/>
鏡司憐一聽,高興了,轉(zhuǎn)身就想翻窗出去從聞意手中取回鳥籠,卻是被百里鏡司勾住了腰。
窗戶被一道內(nèi)力自內(nèi)帶起,隔絕了她看向窗外的視線。
鏡司憐轉(zhuǎn)頭,又想鼓臉頰了。
這家伙逗她的嗎?
百里鏡司笑,帶著她到軟塌上。
親親她臉頰,道,“讓我開心?!?br/>
鏡司憐,“您現(xiàn)在不開心嗎?”
百里鏡司,“當然開心,但還想更開心?!?br/>
鏡司憐有點不解,“什么樣您才能更開心?”
百里鏡司點下自已眼角。
鏡司憐,“……”
心微緊。親他?
她親他他會更開心?
想到此,唇角不自覺的勾起,毫無一點猶豫的,湊近那張謫仙的臉,在那眼角落下一吻。
百里鏡司唇叫彎度見深,“再一個?!?br/>
鏡司憐臉頰紅紅,又是親了下。
百里鏡司笑意更深了,“再一個。”
鏡司憐笑著再送上一個。
百里鏡司又道,“換個地方?!?br/>
鏡司憐微楞,看他唇角。想親上去,卻是想到那日親他后他眸色的變化。
心一揪痛,改下巴位置,親了上去。
百里鏡司攬緊她,“寶貝,多親幾下。”
于是一下午,鏡司憐給了百里鏡司好多個親親。讓百里鏡司開心,她覺得,她會更開心。
次日從宮中回來,府中迎來個意外的客人。
流痕前來打簾,鏡司憐下車后,與他一前一后的步入院內(nèi)。
看著正廳中等候的鏡司娉婷,眉微挑下。
鏡司娉婷依舊一身紅衣,只是不再如以前那般暴露,是我的店的最新款,款式新穎,將本就長相艷麗的鏡司娉婷襯托的猶如朵玫瑰一般。
鏡司娉婷見鏡司憐款步走來,起身,施了個中規(guī)中矩的禮。
“見過七皇妹了?!?br/>
鏡司憐笑,“五姐姐免禮吧?!?br/>
“謝七皇妹?!?br/>
鏡司憐坐下后,婢女送上茶水。
她端起喝下幾口后,看向鏡司娉婷,“五姐姐此次前來,所謂何事?”
鏡司娉婷道,“只是想來和七皇妹請個行程,我想去靜寧寺看看母妃?!?br/>
鏡司憐頷首。
公主與皇公主的身份不同,未得到允許,是沒有權(quán)利自行離京的。
先皇與太上皇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不在,有這權(quán)利決定這事的,就只有鏡司憐。
不過,鏡司娉婷的母妃,淑妃?
她記得,應(yīng)該是因為當年因明妃小產(chǎn)一事受到牽連,被皇祖母罰靜寧寺帶發(fā)修行,已有多年。
鏡司娉婷從小以她為恥,現(xiàn)在居然主動提出藥物探望?
鏡司憐笑笑,“五姐姐想去,便去吧?;爻虝r傳個書信給本宮便好。只是,要時刻謹記自已是皇家人的身份的?!?br/>
前半句,給她自由時間,讓她自已定。后半句也是提醒她,莫忘了自已的身份。
在外若是還像在京一樣,左一個面首右一個面首的收,事情做的太出格,便是有失皇家顏面了。
鏡司娉婷愣了下,起身,“如此,便謝過七皇妹了。五姐姐告退了?!?br/>
鏡司憐笑這目送她走遠。
起身,看向身側(cè)流痕。
見他仍舊帶著在她面前是才有的溫笑,鏡司憐怔楞楞的看了會兒,道“我去書房處理奏折,你不用跟著了。回去歇著吧?!?br/>
流痕一笑,“好?!?br/>
鏡司憐進入書房后,披著奏折,卻總是心不在焉。
不知為何,腦內(nèi)心內(nèi)總是不適想到百里鏡司的身影。
想到他的笑,他的聲音,他的吻……
越是讓自已不去想,腦內(nèi)閃過的片段卻越是更多。
臉頰紅紅的,鏡司憐捂著雙頰,泄氣的趴在桌上。
“……沒救了?!?br/>
這究竟是怎么么回事?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相思?
拜托!剛剛朝上還見他的呢!
是說,今天他下朝居然沒陪她去御書房?以往沒有過這情況呀?
他府里最近很忙嗎?
不管怎樣得想想辦法呀!如此這樣總是想著他想到什么事都不想做!她這難道是真的想往昏君的道路上發(fā)展!
不過,昏君的話,最起碼還有個美人在懷呀!
可她這美人還沒撈著呢,就開始為他昏了?
實在是……
沒出息?。?br/>
趴在桌上一陣亂想,一陣嘆氣!直到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
“殿下?!?br/>
傳進房的是流痕的聲音。
鏡司憐微愣了下,收斂一下情緒,直起身子,“進來吧。”
流痕端著盅血燕粥步進,到了書桌前放下。
視線緊盯鏡司憐雙頰,眸色微動,“殿下臉為何紅了,可是房內(nèi)太熱?”
鏡司憐有點不自在的轉(zhuǎn)開視線,“不是?!?br/>
說著為了掩飾尷尬,伸手端起那血燕,居然忘了卻嫌棄,拿起勺子舀了勺送入口中。
一口接一口,吃的心不在焉。
流痕看她會兒,問,“殿下剛剛在想什么?亦或是,在想誰?”
哐啷一聲,血燕撒桌上,鏡司憐臉色難看,“這有關(guān)系嗎?是說,不干你事吧?做什么亂問?”
她對百里鏡司的感情,不正常。她知道的,哪有親侄女暗戀親叔叔的!
因為這份不正常的感情,她不敢承認,更是不能讓任何人知道。流痕這一問,讓她有種像是她做了什么十惡不赦之事被質(zhì)問,被抓包一樣。
或許換個人來問,她不會有這么大的反應(yīng),但這么問的偏偏是流痕。
是她的仇敵,這更讓她有種會被人抓住把柄的感覺!
流痕笑,伸手像是要撫上鏡司憐頭頂,卻是被鏡司憐一巴掌揮開。
“別碰我!”
流痕,“……”
身子僵硬了下,伸出手的緩緩的收回。
半晌,他輕笑,似是帶著安撫般,“不必如此驚慌,我沒有惡意。只是好奇?!?br/>
鏡司憐瞇著眼,“收起你的好奇,不該問的不要問!”
鏡司憐說完起身,繞過桌邊,在流痕動蕩的神色中,直接出了書房。
看著那消失在院外的身影,流痕站在書房內(nèi),良久。
大掌撫上自已的額。
自嘲一笑。
暗處一陣浮動,一暗影落下。
“主子,巫馬家有動靜,司徒鳳已是親自去看望大長老,似是要有所行動了?!?br/>
半晌,流痕笑,“是啊。是該行動了,明年,她該及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