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麻袋的教士?難道教士會是?可是葉塵馬上又否決了自己的判斷,盡管那個教士很瘦小,可是男人和女人的差別很容易就可以分辨,既然教士是男人,那女人?背麻袋的教士?
葉塵心里咯噔一下,身為執(zhí)法神殿一等教士,要知道,圣教的人員在三大陸擁有很大的權(quán)利,比如,他們背著貨物趕路,如果遇到社會最底層的奴隸,就可以讓奴隸替他背東西。
總之,很少有教士做這種辛苦活兒的。
這個教士有問題!
葉塵仔細再看,只見那教士背上的麻袋非常大,鼓鼓囊囊的,他每走一步,都顯得非常吃力。
蒙塔也現(xiàn)了,他抓起葉塵的手,兩人跳下了馬車,“莫卡,跟我走,那個老家伙有問題。”
兄弟兩個跑到教士身前的時候,他正好來到吊橋前上。
尊敬的教士,您背個這么大的袋子不累么?”葉塵搶步上前,一手拍他的肩頭,另一手在麻袋上迅摸了一下。
入手柔軟而極富彈性。
罪過,罪過!
麻袋里面是個女人!而且還塞滿了棉花,這樣外人就看不出人型了。
可也容易把人活活憋死!
那個教士回過頭來,是一個老家伙,花白的短頭看上去六七十歲了,但他生了一對三角眼,薄嘴唇,一撮山羊胡翹翹著,讓人一看就覺得,這老家伙年輕的時候也是個混子。
雖然人不可貌相,但是,每個人都必須承認,有些人就是那種,讓人一看就產(chǎn)生‘鞭撻’的感覺。
這老家伙就是這種人。
這位小兄弟,你叫我有什么事?”老家伙一見葉塵面相和善,把心底的不滿情緒壓了下去,滿是褶皺的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我沒什么事兒,就是想問問,老先生你背后的袋子里裝的是什么?”
這時,蒙塔沖著葉塵點點頭,暗示他,探查過了,這老家伙不是什么高手!
老神棍微微一笑,“沒什么,只是一點棉花,我的年紀很大了,太重的東西我背不動的,抱歉,我還有要事,必須得走了!”說著,他又要對盤查的士兵說話。
“站??!”蒙塔劈手奪過麻袋,入手一掂,憑他抱過無數(shù)貴族小姐的經(jīng)驗,立刻就判斷出,里面是個比較瘦弱的少女!
“你是哪家的少爺?不懂得禮節(jié)么?”老神棍大怒,伸手要奪回麻袋,“還給我!否則…;…;”
“否則什么家伙,你竟敢拐賣婦女!”
葉塵就在城門前大喝起來,頓時,入城的人們就都被吸引過來。
老神棍臉上陰晴不定,怒道:“休得胡說!我一生自問無愧于心,何時做過這等下作的事情?。俊?br/>
敢抵賴,大家都過來看??!這是棉花嗎?”葉塵大聲招呼人群圍觀,同時心底暗笑,有善事可以做了,而且有這么多人圍觀,說不定,自己還能弄一個‘安特衛(wèi)普港的美德’呢!
人們很快就聚攏過來,把葉塵等人圍住,而且安特衛(wèi)普港進出的商人旅客極多,圍觀的人群也就越來越壯觀。
葉塵指著老神棍,叫罵道:“大家請看,這老家伙光天化日之下,冒充圣教教士,還拐帶婦女入城…;…;”
混賬!”
老神棍氣得山羊胡亂顫,一把抓住了葉塵的手。
嗯,這老家伙的手上沒勁兒,不是個硬碴兒,而且看他穿的衣服也不華貴,應(yīng)該沒有背景,這單善事做定了。
“怎么?你還想動手?還敢抵賴?”葉塵甩開老神棍的手,示意蒙塔把麻袋放到地上,他雙手持住袋口,環(huán)視圍觀的眾人天,我要讓在場的各位見證你的無恥!”
嗤!
葉塵扯開了麻袋,果然,在一團棉花中漏出一個紫紅色頭發(fā)的腦袋。
他把麻袋全部褪下,一位少女軟綿綿地倒在了他的懷里。
只瞥了一眼被救的少女,葉塵暗自吸了一口涼氣。
什么是麗質(zhì)天生?什么叫紅顏禍水?
這丫頭就是!
她年紀不大,但卻早早地展現(xiàn)出了傾國傾城的潛質(zhì),只見她穿著一身白色素裙,未施粉黛,但卻花容玉色,冰肌雪骨??吭谌~塵肩上的身體纖若無肉,柔若無骨,隱約間四溢出一股若有若無的紫羅蘭花香,沁人心脾。
再看一眼,紫紅色的長間,那一張俏臉讓葉塵這個童子功修煉者都有了強烈的犯罪沖動。
她被救之后,千萬別像艾薇兒一樣對自己一見鐘情,不然真的很難抵抗的!
艾薇兒只能算是美女。這一個,稱作仙女似乎更恰當。
葉塵壓抑著‘砰砰’的心跳,喝罵道:“大家都看到了,諸位都是長跑碼頭的人,見過大世面的,見多識廣,這老家伙在做什么,不用我說了吧?”
“不用了!”
人群中有人大喊,緊跟著,紛紛的議論就起來了。
“這老不羞竟然穿著教士的衣服拐賣婦女,應(yīng)該把他送上火刑架!”
把他剝皮抽筋點天燈!多水靈的一個小姑娘,差點就糟蹋在他的手里?!?br/>
看這老不死的模樣,就算他把這位小姐抓回去,也不知道能不能‘活動’呢!”
此豎子壞我大事!”
老神棍先生仰天長嘆一聲,又指著葉塵,氣得說不出話來。
“呀呵,您老的意思,是我不該救這位小姐?”葉塵陰陽怪氣地嘲諷道:“看你也有六七十歲的年紀了,怎么還做這種事情?難道忘記了圣教的教誨么?哥,你扶著她。”
葉塵把少女交給蒙塔。
“諸位,大家一起見證這個老家伙的無恥吧!”
說著,他還惋惜地搖搖頭。
眾人的冷嘲熱諷,還有葉塵刻毒的笑罵,把那老家伙氣得捂住胸口,山羊胡不住地顫抖。
“你怎么能無恥到這種地步!對不對?”葉塵指著他,教訓的話語娓娓道來,“我曾經(jīng)聽過一句話,色字頭上一把刀,這位小姐的確漂亮,可您都這把年紀了,還做出這等齷齪骯臟的舉動,難道你不怕圣教的制裁嗎?再說,就看您老的身子骨…;…;”
葉塵足足罵了有一分多鐘,老神棍被罵的啞口無言,臉色鐵青,氣鼓鼓地看著葉塵。
忽然,他身子一顫,鐵青的臉色泛起一股紅潮,緊跟著,一聲,
他被葉塵罵吐血了!
這位少爺好一張利口,竟然把他罵得羞愧吐血!”有人大聲贊嘆,不過聽起來更像是起哄的。
老神棍險些無地自容。
唉,想不到自己一生剛正,今日竟然落得個拐賣婦女的名聲,自己哪里是被罵吐血了?分明是心緒激動,重傷復發(fā)才吐的血!
若不是重傷無力,這混賬也不敢如此咄咄逼人!
罷了,大事要緊,不與他計較了!
這時候,城門內(nèi)的士兵現(xiàn)了吊橋上的混亂,沖出來一隊士兵,二十幾個人,他們沖進人群,舉著長矛架起了一圈攔截線。領(lǐng)頭一個將領(lǐng)模樣的喝道:“什么事?安特衛(wèi)普港門前不得駐留,這是帝國律法!”
葉塵笑呵呵地把事情解釋了一遍,又指著圍觀的人道:“在場的諸位都可以作證,請勇士們秉公處理!”
那將領(lǐng)瞥了一眼老神棍,還有被蒙塔攙扶的昏迷少女。
無需更多的證據(jù),以常理來看,這老家伙沒有問題才怪了。
光天化日之下,把一位美麗的少女塞到麻袋里,還用棉花掩蓋行藏,說他沒有問題,鬼都不信!
將領(lǐng)點點頭,拔出了佩劍,“諸位,此人拐賣婦女,必然是冒充教士,罪大惡極!請讓路,讓我們弟兄把他押到圣教的審判所!”
說完,他左手持劍,右拳捶胸,對著葉塵行了個軍禮,“這位少爺,請與我們同去裁判所作證!”
“好的,愿意效勞!”葉塵微笑道。
士兵逼近眼前,那老神棍嘆了口氣,從袖子里甩出一塊鐵牌,正砸在將領(lǐng)的胸前,他氣息不勻,頓道:我和這個女的,要見你們城主!”
將領(lǐng)接住鐵牌一看,‘叮當’,他手里的長劍落在了地上。
是…;…;”
“閉嘴,不許提我的名字!”
顏面已經(jīng)丟盡了,要是再留下名字,豈不是讓他‘拐賣婦女’的名聲流傳了出去???
那將領(lǐng)倒也機靈,急道:“弟兄們,帶著這位小姐,送老人家去見城主!”
士兵們一擁而上,從蒙塔手里搶走了那位小姐,然后護送著老神棍急匆匆地進城了。不過那位將領(lǐng)卻留下了。
看到這一切,葉塵心中一凜,兄弟兩個對視一眼,他喃喃道:“大哥,麻煩了!”
蒙塔也是一臉的苦笑,“不對啊,他腳步虛浮,不像是斗神,而且穿著太普通了,也不象是大人物啊!”他思忖片刻,忽然笑了,拍了拍葉塵的肩頭事兒,這里是尼蘭帝國的土地,我們是誰?怕他作甚?”
聽蒙塔一說,葉塵也暗自嘲笑自己,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小偷了,而是親皇者,帝國勛爵,暗地里還有個執(zhí)法神殿的職務(wù),背后,還有一個堪比教皇的剝皮斗神!
這樣一來,還怕什么?
這時,留下的將領(lǐng)招呼他們,“兩位少爺,看你們也是貴族,而且也沒干壞事,我們弟兄不敢為難你們,快走吧!免得方才那位老先生回來找你們麻煩?!?br/>
圍觀的人們也都是常年在外行商跑路的人精,他們見苗頭不對,已然散去了,尤其是那幾個附和葉塵辱罵老神棍的,更是跑得飛快。
后面莫洛家族的車隊也緩緩而來。
葉塵指了指后面的傭兵團,笑道:“這位勇士,我是莫洛家族的莫卡勛爵,這次是替陛下和圣教賑災的,而且還要去斗神學院報道,怎么能離開呢?”
蒙塔也道:“莫洛家族你們聽過吧?沒事兒,剛才那老家伙是誰?”
將領(lǐng)面色古怪,先是跪地行禮,又陪笑道:“原來是圣輝西格的神裔,我們有眼無珠,慢待了兩位,神裔們還是先離開安特衛(wèi)普港吧!”
“怎么?難道那人還敢威脅莫洛家族?”蒙塔有幾分不悅,怒道:“他到底是誰?”
少爺,方才你們救人無罪,那位老人家也不能責怪你們,更不會輕易招惹莫洛家族,你們是斗神學院的學生啊!”
他對葉塵深鞠一躬,臉上的表情似哭似笑,“莫卡勛爵大人,您還沒入學,就把你的校長給罵吐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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