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你根本就不清楚他二叔對于他的影響,現(xiàn)在南境之中所有的王者全部到來,你說我應該如何做?”落月老祖嘆息一聲,吳運確實有點沖動,但是流云竟然會選擇這樣做,看來流云宗是認為吳運會幫助了。
落月門原本就非常的無奈,有了北辰星海這種天驕,而現(xiàn)在吳運兵發(fā)落月門,流云那個老家伙并沒有跟著,就讓他看看南境的這些王者到底是真心臣服,還是只是在渾水摸魚。
“站??!落月門山門豈容你們放肆?!眱蓚€守門之人高聲喝道,都是道胎境界的弟子。
“南宮,他們的道送給你了?!眳沁\淡淡說道。
一瞬間南宮鋒出手,大道圓盤懸浮在天空之上,那兩個弟子所修行的大道,瞬間就被剝奪了,就在一眨眼之間就這樣被廢了,兩個人驚怒交加。
在落月門的門口廢他們的修為,這是想要干什么,而一瞬間落月門之中一位主宰境界的弟子直接踏空而來,光芒籠罩著兩個弟子,一瞬間就知道了這兩個弟子竟然被廢了。
“諸位是哪里的人?我落月門為西境之中最強大的勢力,不管是出現(xiàn)了什么樣的誤會,這樣上來直接廢我們弟子的修為,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彼芫璧恼f道,同時在暗中已經(jīng)告訴了宗門之中的高層。
“滾開!”吳運冷聲說道,對方同樣是主宰一層,根本不需要其他人出手,他自己就可以戰(zhàn)勝。
對方臉色陰沉,他認為他自己的態(tài)度已經(jīng)放的夠低了,沒有想到這些人竟然如此的不講情面,落月門之中落月老祖可是整個四境之中巔峰的存在,這些人真的不要命了,想要這樣做。
他剛剛準備說話,吳運一只手掌伸了出來,無數(shù)的光芒籠罩他們兩個人,主宰空間籠罩對方,帝王意志揮散在天地之間,一道朦朧的身影矗立在高空之上。
帝王之劍盤旋在天空之上,一瞬間對方整個人仿佛被壓制了一樣,劍意劃破蒼穹,一道光芒洞穿而過,對方直接被斬落在了地面,吳運看著他,輕聲說道:“廢了你,就是告訴你,不要做自己沒有能力承擔后果的事情?!?br/>
就在這個弟子落地的瞬間,幾道身影同時踏空而來,無塵境界的人物同時到來,還有幾個無塵巔峰的強者到來,他們來的瞬間就明白了當初老祖所說的,南境流云宗的少宗主吳運帶著王者到來了。
“諸位流云宗的前輩到來,我落月門的老祖也在等待,希望大家能夠坐下來好好談一談?!币晃粺o塵巔峰的長老輕聲說道,他畢竟還是有一些地位的,就算是面對這種陣勢同樣不會害怕。
白茗冷聲說道:“你還沒有資格,讓那位去北境的王者出來說清楚,不然今日落月門之中必定有一場血戰(zhàn),不管你我雙方傷亡如何,這落月門所有弟子都會陪葬?!?br/>
就在這時一個少年出現(xiàn)了,落月門的天驕北辰星海,一個從小無數(shù)光環(huán)加身的人和一個后起之秀這算是第一次沒有任何掩飾的站在了一起。
“南境如果這樣威脅,豈不是我落月門的王者之中任何一個逃走之后,都可以造成很大的傷亡,你南境流云宗不怕,我落月門同樣不在乎。”北辰星??粗鴧沁\,對方原本有一場好牌,但是現(xiàn)在如此行事,落月門人心盡在他的手中。
吳運笑了,他抱著二叔的尸體緩緩的朝著前方走去,沒有人在意沒有人相信嗎?既然如此就讓他好好看看這落月門是否真的如同北辰星海所說的一樣,能夠和自己所帶來的南境之人大戰(zhàn)。
北辰星海周圍無數(shù)的落月門弟子就站在廣場之上,他們有的人已經(jīng)快要控制不住想要出手了,因為南境流云宗如果真的進入了落月門之中,那么他們落月門還有什么顏面。
正在他們對峙的時候,落月門的老祖緩緩從虛空之中而來,一輪圓月從天空之上緩緩升起,無數(shù)的月光形成一個個臺階,老者慢慢的走了下來。
周圍落月門的弟子終于心中有了安全感,落月門的宗主看著下方瘋狂的吳運也沒有想到,這個可以隨意安排的年輕人竟然會如此。
“告訴我誰出手的?”吳運高聲問道。
“我讓人救了你的親人?!甭湓吕献娴恼f道,吳運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很瘋狂,可是正是他心中所期望的,一個人修行不能夠一直堅持自己內(nèi)心的想法,有些時候需要一些極端的東西,而恨就是最好的方法。
“我二叔不能夠白死,你既然已經(jīng)知道了有人會出手,為什么不親自出手,如果不說出是誰,那么他償命?!眳沁\指著那個去過北境的王者說道。
落月門的王者冷笑,這個所謂的人皇傳承者看來是瘋了,竟然想要在落月門之中屠殺王者。
白茗瞬間出手,一道道劍意沖破虛空對著那位王者出手,同時劍意在天空之上崩潰,一道道劍意對著落月門里面沖了過去,此刻的他同樣內(nèi)心激動,既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匯聚了整個南境的人到來了,怎么能夠如此簡單的就離去。
落月老祖手掌抬起,所有的劍意全部消散在了天地之間,吳運臉色冷漠的看著他,“你選擇保護落月門之人?”
“小子,你過分了。雖然我認可你,倒是絕對不會看著你在落月門之中斬殺他人,回去吧!你所謂的仇人,流云既然已經(jīng)出手,你為何還要來一趟?”
平淡的話語讓吳運明白,看來是不會告訴自己了,而他今日前來也根本不是為了來得到消息,既然不斷有人在逼迫他,那么讓整個四境混亂豈不是更好。
“我來就是問,落月門是否想要滅亡?!币粋€主宰境界之人竟然威脅一個半步圣人,這在其他人眼中非常的可笑,可是面對人皇傳承者如此說話,沒有人敢真的忽視。
“放肆!”北辰星海一聲大喝,讓吳運不再前進了,他輕輕的放下二叔。
長劍瞬間出鞘,手掌之上劍光閃過,鮮血瞬間流了出來,他輕聲說道:“今日我以自己的性命起誓,只要我還活著,總有一天落月門會滅亡。”
冰冷的聲音沒有任何的情感,讓眾人感覺仿佛瞬間有了一絲涼意一樣。
落月老祖平靜的看著這一切,這個答案必須讓流云告訴他,而且讓吳運更加努力的提升,不然時間真的不多了。
吳運他們離開了,可是北境之中所有人前往南境,整個北境仿佛沒有了任何的生靈一樣,而且在他們離開了之后,南境之中吳運和他的朋友們開始進攻西境。
他們都是暗中偷襲,只要斬殺了之后就離去,而且吳運他們幾個人都是有底牌在身,根本就不在乎一些人的圍殺。
而且同時想要出手對付東境,因為所有的線索就是指向了東境,吳運自己沒有證據(jù),更加沒有那種能夠報仇的實力,所以現(xiàn)在才只能夠對付西境。
這種混亂之中他經(jīng)歷了很多次的生死,短短三個月的時間,南境和西境之中隕落了上千人,吳運終于突破了主宰二層,還是如同瘋魔了一樣,不斷的對著西境出手。
流云老祖出手斬殺了東秦帝國的王者,不過卻告訴吳運,真正的人是秦帝,而這個仇恨只能夠親手報仇,吳運心中復仇的火焰不斷的燃燒。
他如同一個瘋子一樣,游離在戰(zhàn)場之上,沒有任何的戰(zhàn)斗方式,一直都是暗中偷襲,而且沒有任何的章法,這讓很多人想要圍殺,卻也無計可施。
吳運站在一具尸體之上,冷酷的看著周圍,這就是他斬殺的,一個主宰三層的人物,他現(xiàn)在只是主宰二層了,他的雙眼之中仿佛幻化出來一個世界一樣。
眼神之中殺戮的感覺不斷的提升,他此刻就像是殺神一樣,他現(xiàn)在身體周圍的煞氣非常的重,不過這并不是最終他想要的結果。
不管是落月門這次的拒絕,還是秦帝不顧一切的出手,都讓他感覺到了一種實力才是最終要的結果。
流云老祖這次給了一些寶物,絕對能夠保護住自己的性命,所以才這樣的出手,此刻的就像是在滅情界之中經(jīng)過的事情一樣,他出行都是一個人,就算是龍女他們都找不到他。
“吳運,現(xiàn)在東秦帝國的無塵境界已經(jīng)出動了,你既然想要試煉自己,我同意,但是你也應該清楚,在未來的世界之中一切都是需要你自己去努力,實力才是關鍵?!绷髟评献娴恼f道。
“落月門的那個王者,我希望你能夠留住,而且落月門的老祖既然這樣選擇,我不管他是不是為了我好,落月門都是需要付出代價的?!眳沁\冷聲說道,心中的那些怨氣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出。
他可以接受任何的安排,甚至是任何的那種殘酷試煉,但是當時死去的是他的二叔,是他當作父親一樣的人,他既然布局其中,落月門如何能夠留,東秦帝國既然出戰(zhàn)了,秦帝必然要死亡,這血債必須血償。
“你現(xiàn)在該回去了,南境之中出現(xiàn)了混亂,而且現(xiàn)在不適合繼續(xù)戰(zhàn)斗下去了,現(xiàn)在罷戰(zhàn)才是最好的選擇,因為他的隕落你可以亂來,讓整個南境幫助你,倒是也希望你能夠掌控這個度,不然人心盡失,難道你還真的要屠戮整個四境之人?”
流云老祖無奈的說道,他承認這次落月做的事不好,但是如果他們兩個人的角度換一下,他同樣也會這樣做的,為了能夠讓吳運成長起來,些許的恨才是最正確的。
吳運點頭,他帶著眾人來到了流云宗之中,龍女和魔猿兩個人現(xiàn)在是無塵境界了,其他的人都是主宰境界,吳運已經(jīng)快要突破主宰三層了,他眼神微冷。
看來整個南境之中很多人想要借助這個機會討要一些東西了,南境之中有人說自己只顧自己,諸多勢力等待,想要說什么,他已經(jīng)猜測到了。
“吳運,諸多勢力到來是人之常情,畢竟各大勢力都有人隕落,而且起因就是因為你,所以有些時候,說話行事需要委婉一點,這樣大家心中都好受?!卑总p聲說道。
他也明白了吳運根本就是一個魔王一樣的人物,什么都不在乎,他還真害怕吳運威脅眾勢力之人,雖然吳運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主宰境界的人物了,但是在巔峰人物的眼中仍然是一只螻蟻。
“白叔放心,人敬我一尺,我還認一丈。這次是我讓他們損失了,可是這也是一個機會,未來他們這些勢力是能夠掌控整個四境的勢力,如果這些眼光都沒有,何談替我守護四境?!眳沁\淡淡的說道。
“他們看重我的天賦,我看重他們的勢力,但是這也只是在現(xiàn)在,如果再等一段時間,就算是他們求我,我還需要他們嗎?”吳運看著白茗說道。
這才是真正的現(xiàn)實,如果那些勢力之主這些都不能夠分清楚,這次就不需要繼續(xù)交談了。
吳運他們來到了流云宗之后,整個南境所有的勢力全部到齊,不僅僅是那些明面之上的王者,各大勢力的老祖都到來了,這些人看著蒼老無比,身上沒有任何的氣勢,但是誰都知道,他們才是真正能夠主宰整個南境的人。
當然吳運知道,如果是那個老家伙出手,這些人都是不夠看的,畢竟就算是半步圣人和王者之間的差距就能夠讓人感覺到絕望。
吳運在最前方,讓其他人留在原地,就這樣一步步的朝著前方走去,平靜而淡然,不慌不忙,仿佛在散步一樣。
諸多神識從他的身體之上劃過,一道道光芒雖然沒有任何的氣勢,但是王者巔峰的神識,而吳運現(xiàn)在只不過是主宰境界而已,那一道道神識過來的時候,被他的帝魂訣所阻攔。
此刻的他身體更加的筆直,冷冷的看著上方,神識探查這算是一種示威,或者說是想要探查自己身上的秘密嗎?
“少宗主這次所造成的生靈涂炭,誰來為你擔保,是流云宗?是你?還是你自己原本就是這樣的人?”一位老者淡淡的說道。
南境之中的大勢力之人,曾經(jīng)巔峰時期能夠和流云宗對抗的皇甫家族,就算是現(xiàn)在,也有三位王者人物,同樣是南境之中比較重要的勢力。。
“如果你的親人被斬殺?你會如何做?”吳運平靜的說道,沒有一絲的考慮,接著朝前方走去。
“我的親人不可能被人斬殺,就算是半步圣人又如何?老夫又不是沒有任何的手段?!被矢χZ輕聲說道,他的驕傲就是如此,王者巔峰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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