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景年覺得自己的命運在二十五歲這年大翻盤,成了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走路本來就像一陣風(fēng),現(xiàn)在呢,時不時會不自覺地哼點調(diào)子出來,想必半夜睡著肯定有笑出聲來的時候,只是自己聽不見而已。
連琳達(dá)都問:“總監(jiān),您有什么喜事,能不能說出來分享一下,讓我們也跟著高興高興。”
她眼皮一翻:“做事去?!?br/>
“您是總監(jiān),不是監(jiān)工,別總是這三個字好不好?”琳達(dá)是徹底沒指望了,上司都這么幸福四溢了,還不肯松懈,暗叫一聲:慘??!
俗話說夏天的天氣小孩子的臉,說變就變,這不,白天還是艷陽高照,半夜忽然電閃雷鳴。
床上相擁而眠的一男一女絲毫沒有察覺,女人大概覺得有點冷,往男人的懷里拱了拱,一條腿往上一撂,攔腰擱在男人的身上。
叮鈴鈴……
急促的鈴聲打破了室內(nèi)的安寧,也擾了兩人的清夢。
“誰呀?”多年訓(xùn)練出來的警覺性不僅令江辰逸第一時間醒來,并且大腦瞬間清醒,看屏幕上現(xiàn)出一個喬字,連忙按下接聽鍵:“喬喬?”
那邊帶了哭腔:“辰辰,我害怕。”
“別哭,我馬上過來?!彼⌒牡刈似饋恚p輕地拿開擱在自己身上白晃晃的腿,發(fā)現(xiàn)喬景年迷迷登登地望著自己,壓低聲音解釋:“是喬喬,她最怕閃電打雷了,我去看看,你繼續(xù)睡?!?br/>
喬喬怕閃電,打來電話要他過去陪?
喬景年一時沒有轉(zhuǎn)過彎來來,眨巴著惺忪睡眼愣了半天,終于想明白了,“喂!”可是晚了,江辰逸身形一晃,已經(jīng)出了門。
你林喬喬怕閃電,我喬景年就不怕啊,難道你是千金之軀,所有人都得捧在手心里小心呵護(hù),我就是爛命一條,天生就該天不怕地不怕,不需要男人疼呀!
什么道理呀,喬景年氣爆了!
叭,一個炸雷打過來,她回瞪了一眼:你也來欺負(fù)我!突然發(fā)覺,自己還真不害怕,難怪他那么放心地丟下自己不管,忍不住捶胸頓足:老天不公呀,干嘛把人家生得嬌小玲瓏弱不經(jīng)風(fēng)惹人憐愛,把自己弄得五大三粗這么好養(yǎng)活。
呃,好像用錯詞了,她也不五大三粗嘛,只是胸部很有料,臀部翹一點,身材惹火一點,聲音大一點,行事潑辣一點,不那么小鳥依人罷了,憑什么老公保護(hù)別人不保護(hù)自己。
一個閃電刺破夜空,穿透薄薄的輕紗質(zhì)地的窗簾,仿佛直直地射了過來,她嚇得驚叫一聲,鉆進(jìn)了被子中,江辰逸,你怎么還不回來,再不回來,你老婆我要被嚇得半死,到時后悔都來不及。
過了半天,外面似乎動靜小了一點,江辰逸卻還沒有回來,搞什么嘛,不會一整晚都陪過去吧。不行,不能這么坐以待斃,喬景年掀開被子,跳下床,隨便披了一件衣服殺了過去。
這一路絕對是殺氣騰騰地沖過去的,不過敲門的一剎那,動作溫柔下來,臉上也揉搓出一絲微笑,喬景年,注意你的風(fēng)度。
“你怎么也來了?”江辰逸開門一看,摸了摸她身上:“穿這么點,冷不冷?”
還記得噓寒問暖,不錯,喬景年故意輕描淡寫地笑:“反正睡不著,過來看看?!?br/>
“對不起,把你們都吵醒了?!绷謫虇虖纳嘲l(fā)上站了起來,怪不好意思地道歉。
喬景年發(fā)現(xiàn)茶幾上放著半瓶紅酒和兩只盛著紫紅色液體的杯子,難怪女人的臉色那么好看,總是毫無血色的一張臉,一邊一朵紅暈像飛上去的彩霞。
“喲,興致不錯嘛?!笨跉馑崴岬?,她也顧不得所謂的風(fēng)度了。
“反正睡不著,一邊喝酒一邊聊天,不如你也來一杯?!绷謫虇桃贿吔忉專贿吪ぶ哌^去拿杯子。
白色的睡袍拖曳在地,里面及膝的蕾絲吊帶睡衣,女人每走一步飄飄若仙,修長的腿在敞開的袍子下若隱若現(xiàn),很是誘人。
看來是女人都喜歡維多利亞。
等等,這套睡衣跟自己那款一模一樣,只是顏色一黑一白。
“江辰逸前兩天送了一套睡衣給我,跟你這件一樣。”
林喬喬正在往杯子里倒酒,笑笑:“我知道,限量版的不好買,我在香港逛遍了都沒有找到,后來托人去歐洲才買到了,你穿黑的肯定很性感。”
什么意思?
喬景年今晚腦袋好像不夠用,又是半天沒有轉(zhuǎn)過彎來,愣愣地看向坐在身畔的江辰逸。
其實他這會心里別提有多苦了,好好的講什么睡衣呀,被她盯得實在過意不去了,“是這樣,上次不是答應(yīng)陪你一件睡衣嗎,可是一直沒有找到,喬喬去香港出差,我就托她留心一下,就是這么回事?!?br/>
林喬喬撲哧一笑:“景年,你別多心,我這件睡衣只能算是他出的錢,不能算他送的?!?br/>
什么,她耳朵沒聽錯吧,原以為林喬喬只是順便為自己多買了一件,結(jié)果她那一件也是老公出的錢,這還不算送?真當(dāng)她是傻瓜。
“是他送的也沒什么呀,他一直當(dāng)你是妹妹,這做哥哥的送件睡衣給妹妹也是正常的,江辰逸,對不對?”
“對對,要不說景年最懂我的心意呢?!苯揭菀贿吥ê梗贿咟c頭不迭。
縱然屋子里燈火輝煌,林喬喬的臉黯然失了色,不過一瞬又恢復(fù)了燦爛:“你也知道我和辰辰拜了兄妹?”邊說邊從對面沙發(fā)上站起來,走到這一邊挨著江辰逸坐下,挽著他的胳膊,頭歪在他的肩上:“哥哥,從今天起,你要好好照顧人家噢!”
喬景年渾身打了一個冷顫,女人的聲音本來柔柔的像羽毛扶在肌膚上的感覺,現(xiàn)在又添了嗲聲嗲氣,那腔調(diào)別提多魅惑人心了。
“死女人,你存心嘔我是不是?”
她笑著輕輕一拳打了過去,整個人幾乎趴在江辰逸的腿上,另一只手在男人的腰上狠狠地掐了一把。江辰逸悶哼一聲,完了,女人生氣了,掐他的肉呢。